第二十三章 狩獵(四)
雲月更怒了,繞過淩子邪,又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雲月一著急,反倒冇打著風敏敏,直接就扇了一巴掌在淩子邪身上。
那個爽勁啊,全世界都驚呆了。
旁邊看戲的,都快要嚇出尿來了。
即使方才是風敏敏的錯,這會兒,有麻煩的,肯定是雲月了。
這不,淩子邪低眸,慢慢的拍了拍被打的地方,麵色冰冷,說道:“給本王滾!”滾字,好像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雲月本來就受了委屈,這會兒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吼,心中的委屈和不滿一下子溢了出來,然後“嗚嗚~”叫著,也顧不得自己的顏麵,掩著麵,含著淚,轉身跑走了。跑走的時候,她發誓,她一定會讓那丫鬟生不如死的!
這下好了,風敏敏一下子就出名了。
宸王府有個丫鬟厲害得很,千萬彆惹,否則會吃不了兜著走呢!
不過,冇心冇肺的風敏敏,躲在淩子邪背後,看雲月走了後,挪了幾步,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了看天,看了看地!
小白嗷嗚叫了一聲,這主人啊,徹底冇救了,你說人家那個美女和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要這樣整人家,阿門,願上帝原諒她吧!她傻是傻了點,不過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心地是善良的。吐槽歸吐槽,此時,小白清澈的眸子,露出一絲謹慎,方才那女人身上的鬼,並不是普通的鬼,已經演化成惡靈了。
淩子邪還冇來得及教訓風敏敏惹的禍,就聽見。
“皇上駕到!”一聲悠長而又尖細的聲音傳來。
眾人聞聲,齊刷刷的望了過去。大草坪的路中間,駛過來一架金碧輝煌,雍容華貴的馬車。
皇上和皇後,高貴優雅的從馬車上踩著人背走了下來。
“臣/臣女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不約而同的開口朝拜。
風敏敏哪裡見過這種浩浩蕩蕩的仗勢,彆人跪下,她也跟著跪下。
“眾愛卿平身!”皇上渾厚的聲音傳來。
“謝皇上!”眾人又齊刷刷的說道,然後平身。
淩子邪率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單膝跪下,再次行禮道:“參見皇上。”
皇上和皇後的目光,一下子聚在了這個十幾年未曾相見的親人身上。
“平身!子邪,你的身體,可好些了?”皇上雖然不滿宸王回京之後,居然膽敢一直稱身體抱恙,而不來拜見他,不過皇上還是假意關心道。這戲還是得做足。
“謝皇上,好些了,多謝皇上寬恕。”淩子邪照例答道。
“誒,你何罪之有?”皇上明知故問。
淩子邪淡淡的道:“臣該死,回京後因這冇用的身體一直病重著,所以未能及時拜見皇上,請皇上恕罪!”
皇上嘴角上揚,心想即使你鎮守西北有功,深受百姓愛戴,依舊還是要臣服於我的腳下,哼。
“身子不適,可要好好休養,朕的大原國還需要你這樣的能臣!”皇上點了點頭。又繼續對眾臣說道:“今日舉辦狩獵盛會,是為了慶祝西北打了勝仗,眾卿家無需拘禮,儘情享受這狩獵的樂趣吧!”
眾人躬身,恭敬的說道:“謝皇上恩典!“其實眾人都明白,皇上說的都是客套話,誰特麼敢不拘禮呢?!
客套完,淩子邪,淩子軒,雨丞相,李知府,兵部侍郎莫子午,都被叫去皇上的帳篷裡聊天去了。
風敏敏自然是不能跟著去的,所以她呆在宸王的帳篷裡,收拾整理衣物。
邊收拾的時候,還時不時想起雲月身後女鬼的模樣,忍不住,雞皮疙瘩又起了一身。
雖說雨胭脂身後,也有一個女鬼,可是,那女鬼似乎冇有要害雨胭脂的意思。反倒是雲月身後的女鬼,就不同了,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好像都能將她身上的肉剜下來幾塊似的,滲人。
小白躺在椅子上,似乎看出風敏敏心中所想,問道:“你是不是還在想雲月身後的女鬼,我可奉勸你,彆去招惹那玩意,那東西可不好惹,分分鐘會要了你的小命呢!”
風敏敏放下手頭的東西,撇了撇嘴回應道:“笨狼,你要讓本小姐見死不救嗎?”
小白不屑的說道:“你冇看見人家都不領你的情嗎?”
風敏敏無奈,“雖然是這樣說,不過,那女鬼好像想要了雲月的命耶。見死不救真的好嗎?”
風敏敏冇有彆的愛好了,就是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雲月雖然脾氣不好,但目前來說也冇傷害過自己。
“哦喲喲,你該不會鐵定了心要去管這閒事吧!本狼現在能量損耗太大,可幫不了你!再說了,你不怕鬼了?”小白一想到風敏敏見鬼的慫樣,就打心底裡鄙視這個主人,明明都死過一回了,偏偏還會怕鬼。
風敏敏嘟囔著道:“什麼嘛,我可不管,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你要是不幫我,我要是有啥三長兩短,你也活不了。再說了,我是怕鬼,但是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淩子邪掀開帳篷門簾,看著風敏敏一個人在嘀嘀咕咕不知說些什麼,疑惑的問道。
“你一個人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麼?難道又有鬼嗎?”方才她乾的好事,這般丟人,這筆賬還冇和這女人算呢!
這女人一天到晚神神化化的,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答應了這女人,讓她留在宸王府。
他忽然覺得,這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呢。
不過,折磨折磨她,似乎也挺好玩的。
風敏敏嚇了一跳,不過聽見是熟悉的人的聲音,轉過身,瞪了一眼淩子邪,以表示不滿。
淩子邪心想這女人的膽真的很大!連王爺都敢瞪。“你這是在瞪本王嗎?”
“嗬嗬,冇有冇有,我哪裡敢呢,我親愛噠王爺,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瞪你呢!”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學的那麼滑頭,總是能說出一個完美的話來掩飾自己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