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流言
儘管淩子邪下了命令,誰敢將今日之事傳出去一個字,便以最高軍事法處置。換句話說,就是你敢說出去一個字,老子就懟愣你。
可是,這件事情,還是不知怎麼就快速傳到整個大京都。
惹得眾民議論紛紛,有的人覺得邪門心裡惶惶,有的人稱奇敬佩覺得大快人心。
一時間,大原京都說書的,似乎都找到了話題,紛紛開始有意無意的傳播。
相安無事的回家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因為閒不住準備去酒樓看看生意如何的風敏敏。
走在大街上,便發現百姓們見到她都指指點點,有的更是誇張,見到她就像見到瘟神似的躲避開。
正當她好奇,為何那些人的反應怎麼那麼奇怪之時。
就聽見一個小酒館裡傳出了熙熙攘攘的聲音。
其中最明顯的是一個拿著折扇,下巴一縷小胡子,滿臉皺褶滿身書生氣的老男人。
“出大事啦!出大事啦!想必你們都聽說了吧。麒麟山剿匪一事。”
圍觀的百姓起哄,“老葛頭,這事誰不知道啊。你就想拿這點事賺我們的聽書費嗎?那你不得餓死了嘛。”
老葛頭是一個秀才,可是他的仕途就此打住,之後參加科舉,也冇有考中,可是人家不放棄啊,連著考到了四五十的年紀,骨頭硬氣得很,一聽見有人砸場子,老葛頭麵露尷尬,隨即捋了捋胡子,扁著嘴埋怨道。
“得了得了,不愛聽故事的滾開,彆耽誤人家那些愛聽書的。”
一些喜歡聽書的,立即幫著說,“就是就是。彆耽誤我們聽書。”
京都的百姓多多少少都聽到了這個傳聞,但依然很樂意再聽一遍。
風敏敏一聽是麒麟山剿匪的事,耳朵豎起來,走進酒樓,站在那群人身後。
“咳咳,話說麒麟山剿匪之人,其實並不是宸王淩子邪,而是另有其人。這個人,便是宸王府上的一名小丫鬟,也是宸王身邊唯一一個女婢。這女子,本就是個了不得的人。”
風敏敏聽到這,得意的笑了笑。
不過下一秒她就想掐死那個胡說八道的說書人。
老葛頭繼續說道:“膽子大,敢辱罵郡主。醫術了得,治好了郡主的疑難雜症。勇氣足,曾在桃苑讓吳鎮將軍之子吳勳當眾脫衣跳豔舞。本事大,救活了大夫都說無力回天的李守雲李知府之女李雲香。會媚術,曾在洛贏太子的歡迎宴會上,與洛贏太子~親嘴。如今,更是做出了一件轟動全城的大事。”
越聽越不是滋味,風敏敏總覺得這說書的,是故意的。
難道自己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成?
可也不對啊,這說書的,說的倒是很中肯,除了有些地方言語重,不好聽之外。
大多數,還算是個事實。
隻不過,任憑是誰被人當做笑料一樣被傳播,都是不樂意的。
風敏敏心情很沉重,聽老葛頭的意思,接下來就要說麒麟山一事了。
麒麟山剿匪一事,可說不得啊,畢竟這剿匪用的法子,百姓們不明所以,最後指不定傳成了什麼樣子。
百姓們聽聽的津津有味,認真的模樣好像都想生吞了老葛頭似的。
老葛頭見百姓們都愛聽,說的更起勁了,音調都升了幾個調。
“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我知道!”
身後傳來慍怒的清脆聲,風敏敏忍不住大聲說道。
百姓們紛紛回頭,頓時嘶聲四起。
原來百姓們聽得太入神,絲毫冇有注意到風敏敏的到來。
風敏敏之前惹的事,太多了,以至於京都百姓幾乎都知道她什麼模樣。
一溜煙,圍觀的聽眾全部散開。
盤坐在桌子上的老葛頭立即被清了出來,老葛頭眨眨眼睛,嬉皮笑臉。
“嘻嘻,老朽,老朽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著,老葛頭爬下桌子,正打算跑走。
風敏敏眼急手快的拎住老葛頭的衣領。
“說的挺歡啊。”
老葛頭雙手一拱,頷首鞠躬,“女俠,老朽不知道你來了,實在是對不住嘍。”
風敏敏氣結,這話說的,難道她不在的時候,這些人就可以在這裡胡說八道嗎?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乾的。”
之所以這麼問,是風敏敏覺得,這老葛頭膽子大得有點離譜,說她的事就算了,還敢牽扯上雲月郡主,洛贏太子,宸王淩子邪。
皇家的人啊,皇家的貴客啊,說書的哪敢膽大到這種地步,隨便傳播宮裡人的事。
所以,她肯定,這老葛頭是被人指使的。
老葛頭眼珠子提溜的轉著,“哎喲,小主啊,我隻不過是一個說書先生,剿匪的事,大家都知道,早被人說了八百遍了,怎麼輪到我就不成了。”
風敏敏歎了一口氣,她隻不過就是回去睡了一個晚上,一早醒來事態就變成這樣。
這大原京都的娛樂八卦能力真的不比二十一世紀的差啊。
而且,按照老葛頭的說法,她剿滅麒麟山匪徒的事,早就人儘皆知了。
那她還和這老頭計較有個毛線用。
想了想,有些無力的鬆開手,隨後警告道。
“不許在說我的事情,否則,休怪老娘不客氣。”
老葛頭一聽這小主有不想計較的意思,心下一喜,連連點頭道謝,心中已經在想著,等下要去哪裡說書好呢?畢竟,給錢的人說了,要足足說夠好幾天才能消停。
“謝謝這位小主嘞。”
風敏敏甩了甩衣袖,準備離去。
迎麵走出去,冤家路窄,那不是吳勳麼?
不久前,聽說他回老家去啃吳鎮大將軍的老了。
怎麼今兒個,他又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怎麼偏偏就在這裡遇上。
風敏敏立即轉身想避開這個瘟神。
吳勳眼睛賊,一眼便認出了那個害他丟了麵子的惡毒女人。
“本公子以為那是誰啊。原來是你這個妖女。”
吳勳立即嘲諷道,並朝她的方向走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壯漢。
風敏敏暗叫不好,本來她的麻煩就夠多了,按照這趨勢,待會說不定還要打一場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