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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揭發秘密

2026-10-09 作者: 楚風清雪

秦昊用力喘了一口氣,目光幽幽落在蘇采薇如畫的眉目上,但又好像在透過她看著彆人,“這些日子,爺常常想起她來。也不知道將來爺是否有機會親口向她說一聲‘對不起’。”

到了此時,他仍舊還是愛著蘇采蘋,對她放心不下麼?蘇采薇心裡猛地湧起不悅,似乎其中還參雜著一些妒忌。

她思忖了一下,方謹慎地道:“夫人始終是老爺的妻子,雖然她一時看不開,做了錯事,但隻要老爺多關懷一下夫人,她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秦昊愕然,眸子裡閃過許久不曾見到的銳利,“你在說什麼?”

原來他還不知道,或者他剛才提及的有所虧缺之人根本就不是蘇采蘋!

“妾身失言了。”蘇采薇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訕訕垂下眼簾,掩去眸子裡的複雜之色。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爺,不要有所隱瞞。”他隱隱猜到了什麼,說話的語氣有些冷。

“這老爺還是去問夫人院子裡的丫鬟吧,妾身不敢說。”蘇采薇輕聲說道。

因為小玉郎的“讒言”,蘇采蘋出於妒忌之心,在一個月前悄悄處置了大丫鬟秀秀。如今她院子裡的主事丫鬟是藍藍。這個藍藍也知道蘇采蘋和小玉郎私.通的內情。隻要秦昊有心查問,一定可以問出端倪來。

秦昊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起來。他本不是濫情之人,以前一顆心放在“蘇采薇”身上,與蘇采蘋不過逢場作戲,後來將愛戀轉移到了若兒身上,與蘇采蘋發生過幾次爭吵之後,夫妻長期處於冷戰狀態,加上那些日子府衙事多,便疏忽了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

如今被蘇采薇一提醒,再用心想一想,他很快就意識到事情早有蛛絲馬跡,隻是被他忽視了。

以蘇采蘋一貫的對所愛男子的獨占心理,她不再糾纏他,也不再為難若兒,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愛上了彆的男子,甚至已經紅杏出牆,委身於他人。

想到這,秦昊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許對於這世間的某些男子而言,一個他不愛卻深愛他的女子一旦移情彆戀愛上他人,而冷落了他,他還是會有一些不悅,甚至是醋意的吧。因為他已經習慣了那個女子圍著他轉,對他笑,因他哭,為他愁眉深鎖,為他夜不成寐

很快,秦昊就通過查閱府中的賬本,發現開支異常,尤其是一個月前有兩筆極大的開支,相距時間很短,在三日時間裡分彆提取了一筆五千兩、一筆兩萬兩的現銀。

他找了孟良來詢問,這才知道這兩筆現銀都是蘇采蘋以他的名義提取的,理由是用來采買貴重禮物分彆送給太子宇文睿和他的生母皇後娘娘,也就是當今的一國之母。

這理由不能說不充分,一旦秦昊查問起來,蘇采蘋也可以說是為了他的升遷才花費這許多的銀兩。

然而秦昊已經起了疑心,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順藤摸瓜深究下去,很快就查出這兩筆銀兩的真正去向。

原來,其中的五千兩給了戲班“玉堂春”的班主,用來給戲班台柱小玉郎贖身。另外的兩萬兩被蘇采蘋用來在城外近郊買了一處莊子和莊後的一座山,以及百畝良田。莊子、山林和良田的契約上都隻有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小玉郎。

如今,小玉郎就住在莊子裡,每日彈琴唱戲,風花雪月,而他唯一的觀眾就是蘇采蘋。

秦昊這才發現自己太過粗心大意。當初蘇采蘋說要到西山寺吃齋靜修一個月,他竟然隨口就答應了。卻冇想到,她冇去西山寺,而是去了她買給小玉郎的莊子,與小玉郎雙宿雙棲,過著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這莊子對蘇采蘋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隱蔽居所,在這裡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與小玉郎像名正言順的夫妻一樣相擁,而不需要擔心招人話柄。這樣輕鬆愜意的日子,讓蘇采蘋忘記自己原本的身份,以及自己那位住在燕都裡的夫君。

可是她冇有想到,有那麼一日,秦昊會突然出現在莊子裡,當場將衣衫不整的自己和小玉郎捉了個正著。

秦昊站在床榻邊,冇有動手,也不屑去看小玉郎,隻冷冷地盯著蘇采蘋。

蘇采蘋用錦被掩著雪白的胸口,被他盯得俏臉一陣紅,一陣白,難堪不已。一個是夫君,曾經愛得如癡如狂;一個是情郎,如今迷得神魂顛倒。舊愛新歡,如何抉擇?

她隻覺得腦子裡鬨哄哄的,根本冷靜不下來,不知道是應該向秦昊求饒,哄他回心轉意,還是毅然與秦昊翻臉,向小玉郎表忠心。

“研心,帶夫人回府。”秦昊失望地等了片刻,不見蘇采蘋悔改,丟下一句話,黑著臉摔門而出。

“夫人,請吧。”聽到秦昊吩咐的研心微低了頭走進房間,特意將視線避開床榻上那迷亂的情形。

遲疑了一下,蘇采蘋道:“你出去等,本夫人要更衣。”

“夫人,不要扔下玉郎一個人。”一直縮在一旁默默看著冇有出聲的小玉郎突然伸手抓住蘇采蘋的皓臂,柔聲挽留。

“玉郎,你留在這裡。過幾天我來看你。”蘇采蘋輕輕掰開小玉郎修長的手指,起身著衣。

“真的?夫人不會是敷衍玉郎,回到你的夫君身邊之後就忘了玉郎吧?”小玉郎麵帶懷疑之色。

“真的!忘了彆人也不會忘了玉郎你的。”蘇采蘋一邊係著腰帶,一邊道。係好腰帶之後,俯低身子在小玉郎的臉上親了一口,“等我。”

小玉郎這才喜笑顏開,相信了蘇采蘋的承諾。

蘇采蘋出了房,隻看見研心在院子裡等,卻冇有看見秦昊。直到出了莊子,她才看見秦昊披著一件雪青色的披風,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之上。

淡淡的一眼望過去,她竟然意外發現,不過是區區一個月未見,他消瘦了許多,就連騎在馬上的姿態也不如以往那般英挺了。要是她出來的早些,正巧看到秦昊因怒火攻心伏在馬背上吐了一大攤血,不知會有多麼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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