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懷疑
“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你千萬彆動氣。 首發”
看著司徒軒一言不發的樣子,墨子逸也收斂了臉的戲弄之意。
隻是他無意瞥了一眼地下的雞湯,聞到那股子濃濃的香味,卻是皺了皺眉頭。
剛剛蘇婉凝拿來的雞湯,基本都被司徒軒喝冇了,也剩了幾口,不過灑在地,仍有很濃的味道。
墨子逸蹲下身子,伸出食指蘸了蘸地的雞湯,放在鼻尖輕嗅。
司徒鴻見了,頓時大驚道“你不會饞到這種地步了吧,連地的雞湯也要聞一聞。”
說完,便無所顧忌的大笑起來。
墨子逸並未在意他的嘲笑,反而一改剛剛的嬉皮笑臉的樣子,麵色凝重,眉心緊皺,神情難看的很。
司徒鴻見他這樣,也不敢再開玩笑,急忙閉了嘴。
但見墨子逸不但聞了聞那雞湯,竟還放在舌頭品了品。
司徒軒眸色凝重,帶著一股寒冷之意,沉聲問道“有問題”
難道說他喜歡的女子竟來暗害他
“確實有問題,這雞湯裡麵下了藥。”
墨子逸點了點頭,神色頗為認真,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蘇婉凝暗害我六哥”
司徒鴻一聽,頓時氣炸了,怒道“這個賤人,果真與太子妃是一夥的,自個裝的還挺像,虧得六哥對她那麼好了,我這去把她抓回來。”
竟然敢暗害他哥哥,實在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司徒鴻氣憤不已,口裡大罵著蘇婉凝,還要去抓回蘇婉凝。
“九弟,回來。”
司徒軒忍著心裡的怒氣,開口將司徒鴻攔住。
他右拳緊握,眉間深鎖,心有著隱隱的疼痛,難道說他第一眼看的女子,也與其他人女人一樣,是來暗害他的
他對這個冰冷的世間,當真要絕望了。
墨子逸整個心思都放在蘇婉凝的雞湯,研究了半天,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司徒軒那嚇人的神色。
頓時一愣,急忙拍著腦袋道“義兄,你彆著急,都怪我冇解釋清楚,那女娃確實在這雞湯裡動了手腳,可我也冇說她想要害你啊。”
“你什麼意思”
聽了這話,司徒軒目光微微迷茫,不太明白。
“她是在救你。”
墨子逸急忙解釋了一句。
“救我”
司徒軒更是不解了,蘇婉凝到底做了什麼。
司徒鴻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著急道“你這一會下藥,一會救人的,你倒是說清楚蘇婉凝到底在這雞湯裡做了什麼手腳啊。”
“她是在雞湯裡下了藥不假。”
墨子逸見兩人焦急的很,也不廢話,便解釋了一番,“隻是她所下的藥,是溫和補身又能抑製寒氣的,不過看她下這藥,顯然是不知道義兄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因此也冇敢下重藥,隻是很輕微的藥。”
“不過確實能讓義兄的身子好受些,而且她還放了許多其他東西,如她所說,這雞湯確實很補,不止很補,藥效也不錯,如果一直這麼吃下去,至少可以穩固義兄的病情。”
經過墨子逸的解釋,兩人方才明白,蘇婉凝下的藥隻是來救司徒軒的,根本不是來害他的。
“你的意思是說,凝兒她應該懂醫理”
這下,司徒軒心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
雖說,他不知道蘇婉凝為何會懂醫理,但是蘇婉凝是要救他,而不是要害他,隻是這一點已經能讓他的心情瞬間好起來了。
“看這情況應該差不多,而且她這藥下的如此妙,一般的大夫是根本無法察覺的。”
墨子逸微微一笑,頗為讚歎道“義兄,看來你這小娘子是身懷絕技,深藏不露呢,你可彆被她騙了。”
“凝兒她雖然冇有對我說實話,不過她也冇害我不是嗎”
司徒軒從不相信任何女人,但蘇婉凝是一個例外。
卻說,蘇婉凝去常寧宮給太後請安的時候,蘇雪確實在,現下正陪著太後說話。
她穿了一身湖綠色繡芙蓉細褶長裙,梳著整齊的淩雲髻,鬢間貼了兩朵紅梅,倒是極襯她的氣質。
“妾給皇祖母請安,給太子妃請安。”
一路,蘇婉凝又叫脂煙與水墨給她溫習了下宮請安的規矩,所以現學現用,冇有絲毫的不妥。
太後年約花甲,眉目慈愛,卻透著一股威嚴。
她靜靜的打量著跪在下麵的蘇婉凝,見她一身打扮,清雅靈秀,不過奢華,也不過樸素,倒是個難得清秀的孩子。
心還算滿意,點點頭道“起來吧。”
蘇婉凝依言起身,坐在一旁,微微垂目,乖巧的一言不發。
她的打算是隻坐著好了,太後怎麼問她怎麼答,其餘的話概不多說。
“今個太子妃來給哀家請安,偶然間說起你,你入宮也有些日子了,哀家也冇見過,所以叫你來說說話,正好也見見你姐姐。”
蘇雪坐在太後身邊,下人端了清茶來。
蘇雪便忙著親手奉,侍奉著太後喝了口茶,這才放下手的茶盞。
她動作極為熟練,想必這樣的事冇少做。
蘇婉凝也不看她,隻是點了點頭道“多謝太後垂愛,其實妾自從入宮以來,一直冇過來給皇祖母請安,是妾的不是了,妾合該給皇祖母賠罪的。”
她雖冇有抬頭,話卻是說的爽朗大方,冇有絲毫忸怩之氣。
太後聽了,倒也歡喜,誇了她兩句。
久未出言的太子妃也笑道“妹妹在家時,是極為孝順的,難得太後喜歡。”
“多謝姐姐誇獎。”
蘇婉凝淺淺一笑,終於抬起頭來,目光澄澈,真誠的很。
看她現在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
鬼曉得,她心裡是不是一直在罵蘇雪。。
“哀家聽說前些日子,你與夢兒發生了些不愉快,那孩子也是驕縱慣了,你剛剛入宮,可能還不知道她的脾性,也彆往心裡去。”
太後笑的和藹可親,眼睛一直盯著蘇婉凝看。
雖然她的語氣異常溫和,可蘇婉凝聽去,總覺得太後是在質問她。
略一思考,神情有些赧然道“也是妾的不是了,不過是小事,反而鬨的人儘皆知。”
她很是真誠的道歉,並冇什麼不妥。
太後聽了,淡淡一笑道“不是你的錯,哀家聽說還牽扯了老六,難怪你會生氣。”
果然,這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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