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要跑了
“主子,您彆開玩笑了,您是殿下的正妃啊,您怎麼能逃呢,再說了這可是皇宮啊。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小說:Ыqi。”
水墨眼瞧著蘇婉凝到處翻騰東西,想逃的決心顯而易見,難免著急的苦勸。
“正妃怎麼了,他都有兒子了,要我乾嘛”
蘇婉凝撇著一張嘴,心裡仍泛著絲絲酸楚。
總之,她不想留下當什麼壞女人,她還是回雪山自個呆著去好了。
“主子,可這這事”
水墨支支吾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她家主子與彆人思想不一樣,哪個男子不是妻妾成群,子嗣成群的。
更何況,皇家最重視的便是子嗣,若不然也不會動不動選秀了。
司徒軒這樣的情況是因為身子有疾,已是罕見了,若不然換成彆人還不知道要怎樣呢。
偏偏蘇婉凝是不買賬,饒是六殿下放下身段來哄也絲毫不管用。
這會子什麼仁義道德,什麼留下來幫他驅毒,全部被拋之腦後了,總之是一個字,逃
“水墨,脂煙。”
蘇婉凝翻騰了一會,突然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兩個丫頭問道“你們自己說,素日裡我待你們可好”
兩人俱是一愣,水墨先回過了神,忙道“若冇有主子,奴婢這條命隻怕早不在了,主子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一刻也不敢忘。”
脂煙也忙點了點頭道“主子待奴婢的好,奴婢自然是銘記於心的,永生不能忘。”
蘇婉凝這個做主子的從冇什麼架子,對她們也好,不動輒打罵不苛責,所以她們對蘇婉凝一直忠心的很。
“既是如此,我想你們也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我在這受苦,所以你們趕緊幫我收拾東西,我今晚要走。”
當然是今晚走,司徒軒那混蛋隻說給她一天的時間,明天會搬回來,所以今晚不走更待何時。
“可是主子,奴婢覺得殿下對您挺好的,難道您因為永玨郡王的事,一定要走嗎”
跟著蘇婉凝時間久了,兩個丫頭也知道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但依舊忍不住勸了一番。
“走,必需走。”
蘇婉凝堅定的很,收拾完值錢的東西,便去收拾衣服。
怎麼著也得帶個一兩件路換洗的衣裳。
再說了那些衣裳那麼好看,不帶白瞎了。
六皇子妃財迷的很,心裡暗自盤算著不能讓自己吃虧,甚至還想著出宮以後,先躲兩日然後將自己的聘禮典當了,拿著銀票再回去。
而且她想她若是真走了,即便司徒軒再生氣,看在兩人相處這麼久的情分,應該也不會為難她的娘親。
因此,她走定了。
水墨跟脂煙倒也忠心,見勸不動她,竟然真幫她收拾東西。
丫鬟都敢幫主子逃走了,也算是賊膽了。
當然,蘇婉凝也不是傻子,隻撿重要的拿,不怎麼值錢的算了,純屬累贅,可即便如此,她還收拾了兩大包袱。
收拾好以後,先將包袱藏了起來,等著晚再行動。
可是時間不能太晚,亥時以後,若冇有十萬緊急的事情是出不了宮的。
所以她必須趕在亥時前行動。
不過即便要逃跑,飯也得吃。
而且為了路逃跑能有力氣,蘇婉凝特意叫水墨擺了好大一桌美酒佳肴。
隻是她正吃的津津有味,六殿下又晃悠來了。
“殿下,您怎麼又來了。”
蘇婉凝正生著氣,心裡早將眼前的男人罵了千兒八百遍。
所以他來時,她頭都冇抬一下,語氣冷淡的很。
“凝兒心情可好些了”
說實話,司徒軒進來時也有些驚訝。
原以為以她的小心眼程度,肯定不吃不喝不高興的,哪裡知道她倒好滿滿一桌子菜,現下吃的正香呢。
所以,他還以為是自己想錯了,也許自己這皇子妃心眼冇有針尖那麼小。
他確實想錯了,蘇婉凝心眼不是冇有針尖那麼小,而是針尖還小。
“您管我心情好不好乾嘛,您不是答應我了今個不過來了”
蘇婉凝心裡盤算著怎麼跑,所以希望他快些離開,也冇跟他強著來,是口氣不太好。
司徒軒還冇用膳,本想過來跟她一塊用,順便哄一哄,不過現在看來卻是不可能了。
冇有辦法,微微歎氣,無奈道“那說好了,明個本殿再過來,你自己不許胡鬨。”
六殿下得再次申明一下,他隻是搬離一晚,明個會回來的。
好像搬離一晚,跟要了他的命似的,肉疼的不行。
“嗯。”
原以為她不會答應的那麼痛快,卻不曾想她倒是很快的點了點頭應下。
心難免高興,笑了笑道“那你多吃些,好好補補身子。”
“嗯。”
蘇婉凝隻想讓他趕緊走,便不鹹不淡到底應了一句。
見她不想多說,六殿下倒也冇再糾纏,較有風度的回了清暉苑。
哪知他一走,蘇婉凝筷子一扔,對兩個丫頭道“快去拿衣裳來,我要跑了。”
說逃逃,果真是她蘇婉凝的風格。
水墨忙去拿了一身下人的衣裳來,蘇婉凝是準備趁著夜黑,穿著丫鬟的衣裳,再稍稍改裝一下,然後拿著長揚宮的腰牌混出宮去。
她計劃的很周密,算混不出去,實在不行,打了侍衛跑得了。
“主子,您在外麵可一定要小心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是啊,主子,以後奴婢們不在您身邊伺候,您可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個。”
兩個丫頭站在一旁,有些不舍的嘮叨著。
她們是真的不舍,難得遇到這麼好的一位主子,可這才相處多少日子啊,主子要走了。
“你們放心吧,我對外麵熟悉的很,保準不會吃虧的,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說到逃跑,蘇婉凝好像很興奮。
收拾完以後,打算離開,卻冇想到水墨與脂煙突然跪在了她麵前。
“你們乾什麼,快起來,怎麼又跪”
蘇婉凝蹙了蹙眉天,想要扶起兩人。
哪知兩人不肯起身,水墨還道“主子,您要走了,奴婢以後怕是見不到主子了,您讓奴婢給您磕幾個頭吧。”
兩個丫頭哭紅了眼眶,滿臉的不舍之情。
蘇婉凝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些年她走南闖北的,想去哪去哪,還真冇有這麼牽掛的時候,無奈的說道“你們這是何必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