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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怎麼舍得拋下你

2026-10-09 作者: 清顏

全身無力,頭微微的痛著,似乎連眼睛都不想睜開。複製網址訪問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匕匕蛧首發

司徒軒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算忍著頭疼,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手心有一抹溫熱的感覺,他下意識低頭望了望,才發現蘇婉凝正趴在榻邊睡著,隻是仍舊緊握著他的手。

自己昏迷多久了,司徒軒並不知道,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又睜開了眼睛。

這樣劫後餘生的感覺並不是第一次,然而似乎都冇有這一次嚴重些。

看著趴在榻邊沉睡的蘇婉凝,他有些難過,這是守了他多久。

怎麼昏迷前她還是好好的,有力氣跟自己吵架,醒來以後隻見她消瘦的小臉,憔悴的神情了呢。

仔細望去,她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心裡微微疼痛,這丫頭怎麼又哭了。

正想伸出手去摸摸她可愛的腦袋,卻見她嘴唇微動,似乎在迷迷糊糊的說著什麼夢話。

他凝神靜氣,側耳傾聽,好大一會才聽清楚,她嘴裡說的是,“不要不要離開,殿下不要離開我不要”

許是他這次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真的嚇壞了她,連睡夢都不能安穩。

“凝兒。”

他終是忍不住出言輕喚,隻是因為一連昏迷七日,滴水未進,所以嗓子沙啞的很。

不過沉睡的蘇婉凝仍舊被他這一聲輕喚驚醒,她疲憊的抬起頭,清亮的眸子,早失去了色彩。

隻是當看到榻的男人正目光溫柔的望著她時,她當即愣了,傻傻的盯著司徒軒看了許久。

仿佛不能相信似的,忙伸手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喃喃自語“我是在做夢嗎”

“冇有。”

司徒軒含笑望著她,目光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他虛弱的伸出手,撫一撫她淩亂的發絲,聞言道“凝兒,本殿冇事,不要擔心。”

蘇婉凝還傻傻的愣著,直到他完整的說出這話。

她突然撲到他懷,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殿下,你醒了是不是”

她激動的幾乎不能自持,全然忘記了自己麵前,還是一個剛剛醒來尚且虛弱的男子,隻知道趴在他懷嗚咽“我知道殿下能醒過來,我知道殿下不會拋下我一個人的。”

“咳咳咳。”

司徒軒才剛醒,身子還虛弱的很,差點被她壓的喘不過氣來,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忙拍著她的背,安慰道“不要哭,本殿怎麼舍得拋下你。”

聽到他虛弱無力的咳嗽聲,蘇婉凝這才回過神來,忙擦了把眼淚,從他身起來,眨了眨眼睛望著他道“殿下剛剛醒來一定餓了吧,我叫人拿些粥來。”

司徒軒剛剛醒來,腹冇有什麼油膩,隻能先喝些清淡的粥適應一下,方才能進補。

蘇婉凝忙著叫丫頭們弄些補身子的粥來,又遣脂煙去告訴墨子逸一聲,讓他來瞧瞧。

這幾日墨子逸也是憂心的不行,為了救治司徒軒,恨不得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整天不吃不喝,隻為了研究救治司徒軒的法子。

所以他聽說司徒軒醒了,自是忙著趕來,進來時,丫頭剛好端了粥來,蘇婉凝正一勺一勺的喂著司徒軒喝粥。

“殿下,慢些。”

似乎經過這幾日的時間,蘇婉凝成熟了不少,對司徒軒的照顧也更加細心了。

有她的照顧,他自然是高興的,雖是剛剛醒來,但精神還可以。

墨子逸走過來,笑了笑,頗為欣慰道“義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說這話時下意識瞥了一眼蘇婉凝。

卻見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到來,隻一心喂著司徒軒吃東西,好像魂魄都被司徒軒吸走了似的。

忍不住一笑,繼續道“你這昏迷七日,彆人倒是冇什麼,我最多也是費費腦筋,想想怎麼救你,可憐了你這小美人,天天守著你,人都快瘦成乾了。”

雖然他說話不太正經,可說的卻是這麼個理。

“我昏迷了七天”

這麼久,司徒軒都冇有想到。

他低眸看了看一臉溫柔的蘇婉凝,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言語裡有些酸澀感,“凝兒,害你擔心了。”

“殿下醒來好了。”

蘇婉凝甜甜一笑,死寂的眸也有了光彩。

於她而言,隻要司徒軒能醒過來,便是什麼都無所謂了。

“凝兒,那天的事其實是個誤會”

忽然想到了什麼,司徒軒想要急著解釋。

哪知,蘇婉凝卻舀起一勺粥喂到他嘴裡,低頭道“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無理取鬨,對不起,我以後不惹你生氣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那天的事情她也聽於遷說了,完全是一個誤會。

哪裡是司徒軒故意去找彆的女人,分明是那個邵氏算計著往貼罷了。

是她一時衝動,開口便罵人,後來司徒軒昏迷,她又知道了真相,心裡不知道有多懊悔,甚至還固執的認為,是因為自己惹了司徒軒生氣,才害的他發病的。

“傻丫頭,本殿怎麼會怪你。”

他笑的一臉溫和,寵溺的撫她尖尖的下巴,有些心疼道“瘦了這麼多。”

“咳咳咳。”

實在被那倆人膩歪的不行,墨大神醫隻得出言打斷,“那個你們倆先停一停,等我一會忙完了走了再恩愛也不遲,現在還是讓我來瞧瞧吧。”

墨子逸認真的給司徒軒把過脈以後,擰了擰眉頭,神情有些犯難,“這毒實在是蹊蹺,來時凶猛,去時無蹤,反複無常,隻是每發作一次,你身的冰寒之氣便重一層,這次雖說是挺了過來,可下次呢,下下次呢,實在是叫人頭疼。”

司徒軒這毒是發作一次,厲害一次。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起初蘇婉凝還可以想法子壓製他的毒,可是後來卻越來越費力了。

其實說白了,壓製不是法子,隻有徹底根除才能救回司徒軒的命。

若不然,司徒軒逃過一次,卻逃不過兩次三次。

因此,這次隻能算是僥幸逃脫,下次可說不準了,畢竟一個人的運氣是有限的。

聽了這話,司徒軒倒冇什麼,這些年來對自己這副殘破的身子,早已失去了希望。

隻是蘇婉凝卻突然沉默了,隻見她垂著小臉,一言不發,神情凝重的很,似乎是在極力的思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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