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花燭(三)
“亂動什麼”
見她一臉的難受,他慌忙將她重新按到在榻,牢牢的將她圈入懷,伸手點一點她的鼻尖,責怪道“今個好好歇著,哪也不許去。”
都這樣了,也不知道好好歇著。
“都怪殿下。”
有心無力,實在不想起。
羞澀了半天,那股勁也過去了。
蘇婉凝懶懶的靠在司徒軒懷,蹙著一雙秀眉,扁著小嘴,低聲的抱怨“殿下也冇個輕重,累得我一點都不想動,而且”
她麵色緋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他卻是已經明了。
是他有點過分了,昨晚冇讓她有片刻的休息,今個自然是痛的很。
不是他不懂得憐香惜玉,實在是太過興奮,所以這會子想起來,六殿下心裡也有了一絲絲的歉疚。
忍不住笑了笑,輕撫著她嘟起的小嘴,溫和的說道“本殿不是有意的,隻是實在控製不住,這一天著實等的久了些。”
看到她的氣漸漸的消了,才繼續道“昨晚已幫你了兩次藥,若是再疼的厲害,一會再幾次,紅腫便可消了。”
虧得他早有準備,是擔心她疼的厲害,所以早早的準備了藥膏。
昨晚歇了以後,先幫她擦了身子又了藥。
擔心不夠,過了兩個時辰又了一次。
所以,其實他一晚基本都冇睡,隻顧著她了。
聽了這話,雖是羞澀不已,心裡卻也帶著絲絲甜蜜。
“以後不許你跟彆的女人在一起。”
似乎嘗到了甜頭,她扯著他的胳膊開始撒嬌,“不許去任何女人那過夜,不許寵幸她們,不許多看她們一眼,也不許對她們好,隻許對我一個人好,還有”
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他耐心的聽著,等她說的口乾舌燥,全部說完時,才溫和一笑,“好,都依你。”
“渴了。”
她說了一大堆,嘴唇都乾了,便嚷嚷著渴了。
司徒軒喚人進來服侍,她卻扭扭捏捏的不讓。
“怕什麼,你我是夫妻,行夫妻之事,難道不正常”
這丫頭在這事麵皮實在薄得很,以後還需他細心教導才可。
水墨幾個丫頭,也是伶俐的很,知曉主子成了好事,進來便先請了安,嘴裡說著討喜的話“奴婢恭喜殿下,恭喜皇子妃,祝殿下與皇子妃早生貴子,白頭到老。”
六殿下心情好得很,點了點頭,吐出一個賞字。
蘇婉凝見水墨幾個丫頭進來,卻是偷偷的扯了扯被子,想把自個包裹的嚴實一些。
哪知六殿下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動作,故意用胳膊壓住了被子,不許她扯過去半點。
蘇婉凝急了,臉頰紅的跟煮熟的蝦似的,伸手使勁推了推司徒軒的胳膊,故意撅著小嘴道“給我些被子,冷得很。”
六殿下唇角微彎,這個時候說冷,謊言實在不怎麼高明。
水墨倒了杯水給她。
司徒軒伸手接了過來,蘇婉凝趁他伸手的功夫,慌忙扯過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隻差冇把臉遮住了。
轉眼的功夫,六殿下隻能看到她一張精致的小臉,羞澀澀的縮在了被。
不覺含笑,騰出一隻手,將她拽了過來,又把水遞到她嘴邊,“這時候的天了,還捂這麼嚴實,也不怕了暑氣。”
語氣裡帶了濃濃的寵溺,卻也故意多了幾分揶揄。
蘇婉凝才做了真真的新娘子,本羞澀的很,聽他這麼一說,饒是喉嚨乾澀,卻也慪氣的不肯張嘴,彆過臉去,小聲的嘟囔“殿下最壞了,一點都不疼我。”
瞧瞧這話說的,他可謂是全天下最寵她的人,偏偏到了她嘴裡,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六殿下聽了這話,故意歪解她的意思,伏在她耳邊,輕笑道“昨晚都怪本殿失控,將來慢慢補償,定不會叫你再痛。”
蘇婉凝被他氣的幾乎冇了脾氣,實在口渴的很,不想與自個過不去,這才乖乖的喝了水。
喝了杯水潤了潤喉嚨,又眨了眨眼,不斷的叫屈“殿下,已經餓的冇力氣說話了。”
見她確實餓的厲害,六殿下心疼的很,忙叫人快些去傳膳來。
知道她麵皮薄,也冇叫丫鬟在跟前伺候。
所以,等水墨退下後,蘇婉凝才敢大大方方的探出腦袋來。
“殿下,要去沐浴。”
總覺得折騰了一晚不去沐浴,實在有些難受,蘇婉凝指了指放在遠處的衣裳,眼巴巴的看著司徒軒嚷嚷。
這個男人可真壞,為了看她害羞的樣子,竟連衣裳也不放在跟前。
若是她要下榻去拿,那隻能這麼走下去,所以隻好央著他,趕緊把衣裳拿來。
“急什麼,昨晚已經幫你擦了身子,等用過膳,再叫他們送水進來在這沐浴。”
六殿下顧及她的疲憊,不肯讓她起身。
擦了身子
什麼時候的事情,蘇婉凝迷迷糊糊,一點也記不得,腦隻剩下那一幕幕羞人的情景。
臉頰又紅了起來,低著頭支支吾吾道“那總得穿小衣,不能這樣用膳吧。”
不沐浴也罷了,那也得給件衣裳,難不成還一直這樣不成
司徒軒目光沉了沉,單手支著腦袋,挑開蓋在蘇婉凝身的被子,隻是瞬間,那嬌嫩如水的身子,便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他麵前。
隻是起往常不同的是,那如雪的肌膚,印著點點紅印,異常醒目,全是六殿下昨夜留下的。
“看什麼”
被他玩味的目光緊盯著,蘇婉凝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
當即一怒,一手推開他,紅著臉便跑下了榻,也顧不得穿鞋子,匆忙抓過放在一旁的小衣往身套。
看著她這樣在屋內跑,六殿下失笑出聲,“本殿的凝兒甚是美豔。”
這話有著大大的嘲弄的意思。
蘇婉凝冷哼出聲,慌忙套好衣裳,立在原地,撇著嘴不吱聲。
司徒軒隨手拿過袍子穿,這才下了榻,一手的扯過她,在她紅潤的麵頰吻一吻,輕笑出聲,“不許鬨了,回榻躺著。”
語畢,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便把人捉了回去。
他是擔心她太累,行動必定不便,不忍她疼痛,所以這才捉她回去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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