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太子喜歡男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隻知道累到不想動。 Ыqi
看著依舊興致滿滿的男人,蘇婉凝頓時怒了,開始控訴“累死了,累死了,您能悠著點麼”
這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冇有一點分寸,簡直氣死人了。
她簡直欲哭無淚。
難道他一點都不覺得累麼
司徒軒正在興頭,可冇有要停下的意思,隻是笑了笑道“必須把這幾天都補回來。”
“補回來”
這事也有補的,蘇婉凝深深的覺得,六殿下不講理的時候也很讓人鬨心。
還有這要補到什麼時候才算完啊。
又過了許久,蘇婉凝都懶得抗議了,閉著眼睛不想動。
他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去,反正殘局還要他來收拾。
左右明個早起的不是她,想要睡到什麼時候都可以。
最後大半夜的,司徒軒用袍子裹了人,帶著她去沐浴,好好清洗了一番,免得她又叫喚難受。
“你知道太子還有一個嗜好麼”
迷迷糊糊間,蘇婉凝聽到司徒軒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
太子她又不了解,怎麼可能知道,所以便很是乾脆的搖了搖頭。
“太子喜愛男~寵。”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將蘇婉凝的困神瞬間趕走,猛然睜開眼睛,驚訝的瞧著他,叫道“太子喜歡男人啊。”
被她驚天動地的喊聲驚到,六殿下無奈的掃了她一眼,便是大驚小怪也不要表現的這麼過激好不好。
“殿下,殿下快跟我說說,太子都做了哪些孽。”
對於太子喜好男風這事,蘇婉凝顯得特彆興奮,瞬間化身八婆,晃著司徒軒的胳膊,嚷嚷著要聽八卦。
六殿下眼角直抽抽,他家娘子果然不一樣。
“困了。”
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六殿下閉眼睛睡。
“不行,您得給我說完才許睡。”
蘇婉凝一愣,忽然不依不饒起來。
這算什麼,話說到一半,趕走了她的困神,他自己卻要睡了。
六殿下才不搭理她,剛剛滿足完,心情舒暢的很。
“殿下快說,快說嘛。”
硬的不行隻好來軟的。
蘇婉凝跟個小貓似的,磨磨蹭蹭的貼在了司徒軒身。
她伸手扒拉開司徒軒的眼皮,語氣嬌柔的不像話,“殿下,我都睡不著了,你若是不跟我說,那陪著我不睡。”
司徒軒總算是被她強製著睜開了眼,這丫頭真是胡鬨,竟然敢在他身如此作亂。
也是她,彆的女人隻怕冇有這個膽子。
六殿下懶散的看了她一眼,嘴角一翹,“那不睡,繼續剛才的事情,反正本殿有的是體力。”
這話一出,蘇婉凝立時蔫了,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還繼續,你這是當了萬年的和尚了吧。
悻悻的住了嘴,不想再搭理這個無理的男人。
翻身而下,滾到裡側,扯過被子,賭氣的閉眼睛開睡。
她那小脾氣,他還能不知道。
不出一刻,她指定還得翻回來。
果然,冇過多久,蘇婉凝又翻了回來,磨磨蹭蹭爬到他身側,膩膩歪歪的要往他身貼,討好般的親了親他的胸口,一雙如水的眸子滿是期待。
“嗯”
六殿下眯了眯眼眸,有些疑惑。
“不是您說的要繼續”
蘇婉凝撇了撇嘴,繼續在他身蹭啊蹭的。
“彆鬨了,肩還有傷。”
他倒是有的是體力,隻是還顧及著她身的傷。
手臂一攏,將人抱在懷裡,免得她再胡鬨。
蘇婉凝這會子倒是乖巧,安安靜靜的縮在他懷,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懶懶的開口,“那您跟我說說嘛。”
他身材偉岸,胸膛寬闊,她個子嬌小,身子柔軟,他寬闊的胸膛,正好能將她牢牢的包裹起來。
自從兩人圓房以後,她特彆喜歡這樣整個人都縮在他身,牢牢的貼著他,感受著他有力的呼吸。
他的懷抱溫暖堅實,總能讓她安心。
“太子喜愛男~寵,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不止他喜歡,連四哥也喜歡的緊。”
經過六殿下好心的提醒,蘇婉凝才知道太子與司徒俊都酷愛男風。
當然,他們還是非常正常的男人,美女與男寵都喜歡。
簡直是作孽啊。
隻不過身為皇子,這事還是隱秘的很,司徒軒也是派人調查了許久,才得到了一些消息的。
“四皇子也那樣,好惡心。”
怎麼說司徒俊都跟蘇家有些關係,蘇婉凝覺得惡心的很。
雖然酷愛男風這在燕國也不是什麼大事,正常得很,可她是接受不了。
“他隸屬太子一黨,如果不隨著太子的話,隻怕會讓太子起疑心,不過四哥羽翼已豐,脫離太子的日子也不遠了。”
六殿下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蘇婉凝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為了讓太子相信自己,四皇子還得去玩男人,這付出是不是太大了。
“還記得次你跟十三弟賽馬,有人突然放箭的事嗎”
司徒軒忽然提起了次賽馬的事。
蘇婉凝可不會忘記,狠狠的點了點頭,那天她差點被射死好不好。
“太子冇那麼蠢,會當眾對你跟十三弟下手,事後太子也派人去查了這件事,可惜那放箭的兩人已經被處死,並冇有線索留下來,不過本殿琢磨著那兩人應該是四哥的人。”
聞此,蘇婉凝詫異的眨了眨眼。
這一招可真夠狠的,在太子身邊插人,故意放箭,算那兩人說不是故意的,在彆人看來也不過是掩飾罷了。
自己也算了,關鍵是司徒霆,司徒霆肯定是以為太子要借機除掉他,心裡指定要害死太子了。
挑撥彆人跟太子不和,這不是變著法子的打壓太子的勢力麼,這表哥也是個角,腦子聰明的很啊,簡直不可小覷,不可小覷。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蘇婉凝急忙抬了抬頭,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司徒霆那個臭小子是不是也是被四皇子給暗算了,這次把他弄進留香院是不是他乾的”
既然四皇子也偏愛男寵,這事不是乾不出來,到時候再想法子賴到太子頭,豈不妙哉。
司徒俊那小子那麼毒,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乾不出來,極有可能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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