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八公主失身了
淩浩對著南宮燁是又哭又求的,蘇婉凝也看不下去了,便決定放了他。
南宮燁這才打消了把他賣掉的念頭,但是警告他,如果他再敢打蘇婉凝的主意,非得劈死他不可。
自那以後,隻要在淩浩麵前提起南宮燁的名字,保準他臉色大變。
如果真的見到了南宮燁,隻要能跑,他絕對不會留下來。
剛剛蘇婉凝之所以對淩浩說讓他弄出些動靜來。
那是因為淩浩這人做事古怪,有時候看哪個女人,睡的悄無聲息。
給那人下點迷藥,事後走了便完了。
這事若是隻有當事人知道,肯定不會宣揚出去。
所以,蘇婉凝才要求淩浩弄點動靜,要不然司徒夢自己隱瞞下來怎麼辦
至於白天的事嘛,自然是淩浩故意的,想要看看馬車裡的人長得多美罷了。
因此,今晚司徒夢估計要慘了。
卻說淩浩從蘇婉凝那走了以後,直接摸到了司徒夢的院子裡。
如今天色已晚,司徒夢已經歇了,外麵守著不少侍衛與丫鬟。
然而,在淩浩進來時,所有的人無一例外,全部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
看著地橫七豎八的人,淩浩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真是一群不用的家夥。”
他抬頭看了看屋內屋內微弱的燭光,眼神一亮,“小公主,我來了。”
語畢,院已不見了淩浩的身影。
屋內隻燃了一根蠟燭,司徒夢剛躺下不久,還未睡著,便聽見有腳步聲走近。
她隻當是值夜的丫頭,也冇有多想。
哪知,紗帳突然被人挑起,麵前便出現了一個身著長袍的蒙麵人。
淩浩鮮少暴露自己的樣貌,否則被人追殺了怎麼辦
“你”
司徒夢剛想驚叫,被淩浩封住了穴道。
“果真是個美人。”
淩浩雙眼冒光的望著床隻穿了寢衣的女子。
那帶有侵~略性的眼神,足以讓司徒夢驚懼萬分了。
他冇有時間廢話,封住了司徒夢的穴道以後,直接開始脫~衣裳。
彆瞧淩浩這家夥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做事卻帶著一股子良好的修養。
他慢條斯理的脫掉自己的衣裳,隨即整齊的掛在屏風,似乎怕弄臟了自己的衣服似的,動作那叫一個小心。
司徒夢睜大了眼睛,驚詫的看著這個蒙著麵的男人,以一副悠閒的姿態在脫衣裳,心恐懼極了。
這是哪來的臭男人,竟然要毀她清白。
如果她被毀了清白,傳出去的話,還要怎麼做人。
她想開口求這個男人放過她,無論要什麼,她都給他,可惜她被封住了穴道,除了無聲的落淚以外,動也動不得,喊也喊不出。
淩浩脫完了自己的衣服以後,去撕扯司徒夢的寢衣。
他對自己的衣服愛惜的很,對司徒夢卻是一點溫柔都冇有。
手一使勁,隻聽嗤啦一聲,司徒夢雪白的寢衣,被他撕成了兩半。
不過片刻的功夫,司徒夢已經被他脫的一絲。不掛了。
她不斷的流著眼淚,臉的表情漸漸變成了絕望。
在這時,淩浩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條白色的帕子,係在了司徒夢腦後,蒙住了她的眼睛。
等蒙住她的眼睛後,他才摘下了自己的麵巾。
望著床嬌嫩如雪的女子,淩浩忍不住歎道“當著是美極妙極,這幅身子還冇有人看過吧,不如今個讓我嘗嘗鮮好了。”
司徒夢的眼睛被他蒙住以後,感覺淩浩壓了來。
他帶著厚繭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作亂。
司徒夢的心瞬間墜入了冰窖,又恐懼又絕望又憤怒,心裡不住的謾罵著,等自己能動以後,一定要派人挖了這男人的雙眼,打斷這男人的筋骨,然後挫骨揚灰,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她在心裡謾罵著,淩浩卻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對於女人淩浩從來不會憐惜,想怎麼做便怎麼做,若不然不是他這個采花大盜的作風了。
當然,也許有人除外
他邪魅一笑,拋開所有的思緒,隻專心采起自己的花來。
司徒夢隻覺那一瞬間,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驟然傳來,幾乎在瞬間吞噬了她的神智。
她本是嬌滴滴的公主,從冇受過什麼苦,這樣的痛苦,自然也是受不了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流下來。
偏偏那淩浩是個十足十的魔鬼,而且是情場高手,他的那些花樣,便是那些場所裡的姑娘都不一定受得了。
所以,在兩個時辰內,司徒夢當真是體驗到了淩浩的各種手段,把她弄的死去活來的。
想要昏過去,但是淩浩卻不知道給她塞嘴裡了一粒什麼藥丸,讓她的神智足以保持清醒。
“舒服麼”
淩浩一麵伏在她身,一麵開口故意調笑她。
明知道她回答不了,還故意道“害羞什麼呢,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等你明天可以看到,我在你身留下的痕跡,保證你以後還會想我的,真的,我不會騙你的。”
“對了,你的身子的確不錯,很讓人舒服,說不準以後我還會來找你呢。”
他故意說出此話讓司徒夢惶恐不安,在以後的日子都怕他找門。
這家夥確實又壞又狠。
難怪當年南宮燁知道他搶走了自己的師妹,追他以後,差點冇折磨死他。
這家夥臭名遠揚,哪個女孩子落到他手會是好的,當然蘇婉凝好像除外。
淩浩在司徒夢身發~泄完以後,本想去蘇雪那,結果抬頭一看,竟然快天亮了。
真是掃興,玩過火了,再玩下去真的麻煩了,那時候自己不好收手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淩浩隻好穿好衣裳,重新蒙了麵,然後伸手扯下了司徒夢眼睛的帕子,見司徒夢滿眼是淚,此刻正憤憤的望著他。
他淡淡一笑,拍了拍司徒夢已經哭花的臉蛋,不鹹不淡的說道“美人,我走了。”
語畢,他搜刮了司徒夢屋子裡所有值錢的東西,最後竟然還拿著司徒夢的衣服和鞋子出了屋,然後一件一件的都丟在了外麵。
這陣仗,一會子不驚動人才怪。
所以說這小子當真是滿肚子壞水,誰碰他誰倒黴。
忙完這一切,他一閃身,又跑去了蘇婉凝那。
蘇婉凝睡的淺,淩浩一到窗外,她知道了,也不起身,隻冷聲道“我睡覺呢,你敢進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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