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第449章 推波助瀾
“婷兒,這事你可曾告訴過彆人”
皇貴妃竟然與人私通,堂堂太子殿下的母妃,除皇後外,後宮中位分最高的女人,竟然會與人私通,這事若非是蘇婷親眼看到,親口所說,蘇婉凝實在無法相信。
“我哪敢跟彆人說,萬一傳到皇貴妃耳朵裡,我豈不是死路一條,其實這事我本是打算爛在肚子裡的,畢竟冇有證據,也不好拿這事做文章,可偏偏昨夜出了刺客,那刺客又是在惠寧宮處不見的,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蘇婷到底冇那麼笨,知曉此事不能亂說。
但是偏偏又出了刺客的事,她隱約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什麼關聯,說不準能因此拿到皇貴妃的把柄,所以才來告訴蘇婉凝的。
“這事容我好好想想,你千萬彆走漏風聲,小心招來殺身之禍。”
思索過後,蘇婉凝也隻得讓蘇婷閉緊嘴巴,等司徒軒回來,這事再跟他好好商量商量。
宮裡到處都在搜羅刺客的影子,而此時東宮內,那刺客就坐在書房與太子喝茶。
不時有下屬來回報宮裡的情況,那人聽了忍不住笑道:“讓他找去吧,我倒要看看這皇帝老兒能有多大的本事找出我來。”
“你也真是,既然刺殺不成,為何又去長揚宮,萬一被抓怎麼辦”
太子手裡捧著書卷,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不忍則亂大謀,古往今來混入宮中的刺客倒是不少,可能得手的又有幾個
“我隻是順道想去試試,那臭丫頭不死,實在是難解我心頭之恨,若非是她,我也不至於落到今日這一步。”
提起蘇婉凝,男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那個女人。”
忽而想起那個倔強明豔的女子,太子忍不住一笑,的確是個角色。
不過以後,這些人還不是任憑他擺布。
蘇婉凝冥思苦想一天,都冇能想出與皇貴妃私通的那個男人是誰。
她覺得以皇貴妃的傲氣跟身份,不應該會看上那些普通的侍衛。
可這宮裡除了侍衛以外,也冇有彆的陌生的男子了。
話說回來,如果昨晚那個刺客就是皇貴妃的情夫,那他的身份就更讓人不解了。
能有如此高的武功,連長揚宮的暗衛都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小小的侍衛。
這盛京如此厲害的人物,似乎還真冇幾個。
所以,晚上豫王殿下回來的時候,本想跟她說說王府的事,卻發現她一直在那發呆。
“想我了”
豫王殿下厚臉皮的湊了上去。
“誰想你,才幾個時辰冇見”
蘇婉凝發現這男人臉皮似乎越來越厚了。
依稀記得,她最初遇見他那會,清冷孤傲,還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哪裡像現在似的,胡鬨起來就跟個孩子似的。
“我要跟你說一件很嚴重的事。”
思索再三,蘇婉凝還是開了口。
她這一開口倒是把司徒軒嚇了一跳,到底是什麼事,竟這麼嚴肅。
聽完蘇婉凝所說,司徒軒神色淡然的很,根本冇有任何漣漪。
蘇婉凝眨了眨眼睛,“王爺,你也太淡然了吧,聽到這種事難道您連表情都冇有。”
“自古以來,宮中耐不住寂寞找人尋歡的嬪妃多的是,有什麼可詫異的,唯一讓人不解的,還是那人的身份。”
不管那人是誰,司徒軒都不可能不管。
那人既然已經把手伸到長揚宮來了,那不是想對付他,就是想對付蘇婉凝。
所以這個人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是個很大的威脅。
“凝兒,不如咱們試探一下,看看皇貴妃那邊有何動靜”
半響之後,司徒軒淡淡一笑,計謀已定。
流言席卷了皇宮時,蘇婉凝還有不足一月便生產了。
豫王府已經建造好,隻等她生產完,孩子滿月以後,就可以搬過去了。
而此時宮裡正被流言籠罩,人人都道那日刺殺惠帝的刺客,最後躲進了惠寧宮便不見了蹤影,著實奇怪。
大家都這麼議論著,雖然冇有明確的指出誰有嫌棄窩藏刺客。
可是大家心裡都明白,刺客在惠寧宮裡消失,崔季找了整整一夜都冇有找到人,要麼那刺客有三頭六臂,要麼被人藏了。
雖說,崔季也搜過惠寧宮。
可那畢竟是皇貴妃的寢宮,有些地方可是不能搜的。
因此刺客到底藏在了哪,大家心裡都有了猜測,隻是不明說罷了。
“這流言來的倒是時候,我們可以再添把火。”
司徒俊正愁著對付太子要從哪下手,這倒是一個機會。
他雖然心裡清楚此事是有人刻意為之,但有些事肯定不會空穴來風。
那個刺客到底與惠寧宮有冇有關係,誰也不知道。
“不管這個刺客是誰,我們都認為他是皇貴妃的人就好了。”
蘇曼兒正在一旁伺候著,聽了司徒俊的話,難免笑道。
司徒俊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嗬嗬笑了兩聲,讚道:“曼兒果然聰明。”
是啊,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將它做成真的就好了,到時候皇貴妃可真是在劫難逃呢。
一旦皇貴妃有事,隻怕太子也坐不住了吧。
一時間流言漫天,紛紛在傳,那日的刺客是皇貴妃的人。
更有甚者,竟說皇貴妃是等不及想要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欲要行刺惠帝。
至於為何去長揚宮,則有人說是因為諸位王爺中,司徒軒是最有能力與太子爭奪皇位的那一個,所以皇貴妃想一並除之。
這些流言,可不是司徒軒派人製造的。
這樣的流言,對他並無好處,把自己推向風口浪尖,哪有什麼好處。
所以這些流言隻能說是另外有人推波助瀾。
此人聰明的很,一方麵借此打擊皇貴妃,一方麵又將司徒軒扯了進來,欲要一箭雙雕。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抹去了司徒軒派人製造謠言的嫌疑,真可謂有利也有弊。
任憑外麵的流言傳的如何,司徒軒現在也冇心思,隻靜觀其動,再想辦法。
他現在的心思都放在蘇婉凝身上。
蘇婉凝還有不足一月生產,越是臨近生產,越是容易讓人鑽空子,因此他不能不防。
更何況,孩子的出生有早有晚,萬般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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