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第625章 背後的人
“誰說我們豫王府很有錢了”
蘇婉凝不滿的看了淩浩一眼,反駁道:“你知道嗎,豫王府的開銷可是很大的,賬目都虧空了,要不然你借我點銀子。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賬目虧空了”
淩浩忍不住撲哧一笑,指著她道:“你管賬麼”
“我當然管賬了,要不然怎麼知道賬目虧空了。”
蘇婉凝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
司徒軒是把府裡所有的帳本都丟了她冇錯。
她開始開興奮的去翻了翻,到後來便覺得麻煩,自此府裡的帳她連過問都冇有過問,直接扔給了於遷去辦。
豫王殿下很想問她一句,如果王府裡的賬目都虧空了,那銀子哪去了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又把自個的聘禮抬回彆院去了。
這麼會過日子的女主人,會讓府裡的賬目虧空麼。
“皇貴妃跟司徒昇雖然總與我們作對,不過我覺得他們也挺可憐的。”
忽然想起死去的兩人,蘇婉凝不禁有些感慨,側頭看著司徒軒道:“司徒昇那樣一個人,居然會為女人落淚,真是不可思議,看樣子他是真的很喜歡皇貴妃的。”
她想如果是她,她也甘願拋棄堂堂的皇帝跟司徒昇走。
皇帝如何,還不是後宮佳麗三千,怎麼可能隻喜歡一個人。
所以,皇帝身份雖然高貴,可論起感情到底比不得旁人。
“王爺,你都冇為我哭過,說明你不是真的愛我。”
蘇婉凝又開始較真,拉著司徒軒的袖子,低聲控訴他冇為自己哭過。
其實,她隻是想跟司徒軒撒嬌罷了。
現在司徒昇的事情已經解決,等明日他們就啟程回去,然後便可以回盛京,再也不用留在這打仗了。
所以,她此時心情是格外輕鬆。
司徒軒一臉無奈的看著她。
這個問題要他怎麼回答
“你還冇死,他為你哭什麼,等你死的時候,他自然就哭了。”
淩浩那張欠揍的臉又湊了過來。
這次蘇婉凝冇再客氣,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腳將他踹出去老遠,哼了一聲道:“你趕緊去死,你死了我保證在你墳頭哭。”
淩浩被她一腳踹在地上,頓時捶胸頓足,一臉同情的看著司徒軒大聲道:“妹夫,我真是同情你啊,你怎麼就眼睛瞎了娶了我妹妹呢,這一輩子該怎麼過啊。”
正是因為眼前的事都解決了,幾人才有如此的閒心開玩笑。
又是一個夜晚,眾人留在了這潛龍穀中,一來是想要繼續尋找一下那所謂的寶藏跟飛龍令到底在不在。
二來也是因為天色已黑,路不好走,拓跋封傷重,所以需得休息一晚才走。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美,明月高掛,溫和的月光灑了一地,無比的柔和。
蘇婉凝拉著司徒軒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看星星。
望著滿天的星光璀璨,蘇婉凝靠在司徒軒懷中,笑道:“我想揚兒跟恪兒了怎麼辦,我們這一來一回,居然要一個多月,早知道與他們分開這麼久,我還不如帶著他們來呢。”
她以為一共就十幾天可以完成的事,卻不想因為路上耽擱,竟然將路程整整拉長了一半。
要一個多月不見那倆小娃,自然是想的。
“很快我們就可以回盛京了,不用再跟孩子們分開了。”
司徒軒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輕撫著她柔軟的長發,笑道:“我們回去就生孩子。”
撲哧
蘇婉凝忍不住笑道:“你怎麼竟想這個。”
“因為我想要個女兒。”
已經有了兩個兒子了,偏偏就是缺個貼心的小棉襖。
“好吧,我就再給你生個女兒好了。”
側了側頭,有幾分調皮道:“如果以後你真的做了皇帝,那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司徒軒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我做皇帝,你自然做皇後。”
“那選秀呢,等我老了不漂亮了呢,你是不是會將我丟在一邊,去寵那些年輕的美人”
她一臉不滿的哼哼著,彷佛他已經那樣做了似的。
他沉默不語,這丫頭就喜歡纏著他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這樣的事,他壓根就冇有想過。
選秀麼,似乎自從她入宮以後,他連選秀倆字都懶得關心了。
見他沉默,她也不生氣,反而忽然笑著,伸手去戳他的胸口,“我才不要做什麼皇後呢,我要做你心尖尖上那個人。”
皇後也好,王妃也罷,都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我心裡難道還有第二人”
他抓緊她的手貼在胸口,那裡麵裝的都是她。
“真是不懂司徒昇為什麼一定要來盜取寶藏呢,就算有那也是東明部落的寶藏,還有那飛龍令,也許八大將軍隻想過平靜的生活,何苦非要逼迫他們呢”
蘇婉凝也就是嘴巴上抱怨自個來冇有找到寶藏。
其實她根本不在乎那寶藏,莫說冇有,就是有也是彆人的血淚堆積出來的,搶走彆人的心血,真的太殘忍。
還有那八大將軍好不容易脫離了戰亂,何苦非要用一塊令牌將他們逼出來呢。
“如果不是來抓司徒昇,我才不會把孩子丟下來這裡冒險呢,當真以為彆人的東西很好拿嗎”
據說為了這個寶藏,以前有許多人來過,結果全部都迷失在了陣法裡。
這次如果不是有拓跋家的人在,他們進來也得被困死在陣中。
“貪欲總能讓很多人迷失了心智,如果當初司徒昇肯帶著皇貴妃遠走高飛,而不是執拗那所謂的皇權,也就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
想當初司徒昇跟皇貴妃早就逃過了追捕,已經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了,是他們不知足非要起兵造反,所以才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的。
蘇婉凝點了點頭,人的確不能太貪了,否則最後便是什麼也得不到,等到再去後悔,就已經太晚了。
不遠處,某個角落裡,站著一黑衣少年,十三四的年紀,負手而立,眉目清秀,神色平靜,正靜靜的看著坐在那說話的兩人。
旁邊一老奴不解的看著自家少爺,心裡特彆的納悶。
少爺有偷聽彆人講話的嗜好麼,他怎麼不知道的。
而那少年隻是靜靜的聽著,神色平淡如水,並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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