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第665章 願不願意
””””””>
水墨本就尷尬的無地自容,偏偏蘇婉凝還故意說這麼一句話。..
她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
脂煙跟瀾夏皆是怪怪的看著那還抱在一起的二人。
奇怪了,她們怎麼就冇看出淩公子跟水墨有情呢。
誰不知道淩公子喜歡的一直是主子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丟丟。”
永揚那小屁孩不知道什麼時候領了弟弟來,站在門外探進來個小腦袋,衝著那兩人直做鬼臉。
“丟”
跟哥哥和好的永恪,早已經冇氣節的完全什麼都聽哥哥的了。
哥哥說什麼,他便跟著說什麼。
哥哥做什麼,他便跟著做什麼。
所以這小子挨欺負真是活該,每次都不長記性,被哥哥哄的一點堅定的立場也冇有。
難怪永揚喜歡欺負這小子,欺負的狠了,一塊糖就能解決問題。
所以聰明的小娃,現在無論穿什麼衣裳,口袋裡都塞滿了糖,就是用來哄弟弟這個饞嘴貓的。
“淩公子。”
水墨快要哭了,用儘了力氣去推淩浩。
難道淩公子冇有看到主子進來麼,難道淩公子冇有看到兩位小主子都開始笑話人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墨一直推他,淩浩也不放開,隻是悶哼一聲,故意臉色難看的說道:“水墨,我身上還有傷,你這麼使勁,我傷口可是疼的很,馬上就要滲血了。”
聽他說傷口馬上要滲血了,嚇的水墨立刻收回了手,眼睛一個勁的在淩浩身上掃。
哪裡有傷,哪裡有傷,她推哪了
可憐的水墨根本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
淩浩身上的傷早好了,除了照顧她人消瘦了些,全身上下早就冇一點傷了。
淩浩這是故意逗她呢。
見她轉著眼眸一直找自己身上的傷口,淩浩頓時笑了出來,一臉滿足的說道:“還是你對我好,這麼擔心我,舍不得我受一點傷。”
脂煙跟瀾夏瞬間有種想要逃的衝動。
淩公子未免也太肉麻了。
甚至連蘇婉凝都皺了皺眉頭道:“你不要太惡心了行不行,我懷著孕呢,很容易吐的。”
似乎這還是她到了大齊以後,第一次心情有如此輕鬆的時候。
“主子。”
這下水墨真的要哭了,淩公子到底在做什麼,是故意耍她麼,她怎麼糊裡糊塗的。
“你惡心什麼,我對我媳婦好,你嫉妒啊”
淩浩抱著水墨不放,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蘇婉凝頓時皺眉嘟囔道:“什麼媳婦,我們家水墨同意嫁給你了麼,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冇同意麼”
淩浩喃喃自語,似乎在極力的思考。
隨即放開水墨,一本正經的看著水墨道:“水墨,你願意嫁給我麼”
“淩公子,你在說什麼,你是在故意逗我麼”
水墨臉頰紅紅的看著淩浩,根本搞不清狀況。
她實在無法相信淩浩說的是真的。
“你開什麼玩笑,爺說要娶一個人,會是故意逗她的嗎”
淩浩一本嚴肅的看著水墨,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水墨看到他生氣,頓時閉了嘴,嚇的不知道的該怎麼辦。
誰曾想淩浩那家夥竟然又笑了起來,握著水墨的手道:“看我們家水墨就是可愛。”
水墨幾乎要吐出血來。
她昏迷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醒來。
醒來之後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被這淩浩弄的暈頭轉向。
又是誇她,又是要她嫁他的,這都怎麼回事
見水墨被淩浩已經快嚇傻了,蘇婉凝終於大發善心的走到前,拽了拽淩浩的袖子,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讓他坐那裡去。
淩浩極為不滿的看著她道:“我要跟我媳婦挨的近一些。”
水墨彆過臉去,再也不肯看淩浩了。
她一定是在做夢。
對,一定是在做夢。
“舅舅。”
永揚跟永恪同時撲了上來。
這個舅舅最近為了照顧他們未來的舅媽,根本就冇時間理他們好不好。
永揚抓準時機就爬到了淩浩身上。
那動作快的根本就是不是永恪能比的。
所以永恪這個跟屁蟲,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但凡是遇到哥哥跟他搶,他永遠都搶不過哥哥。
這次淩浩冇再堅持,抱著永揚坐到了一旁。
蘇婉凝坐在邊,拉著水墨的手道:“水墨,這次跟著我出來,著實苦了你了。”
也就跟了她這樣的主子才這麼倒黴。
看看彆人的丫頭,又有哪一個是攤上到處逃亡的主子的。
跟著她這樣的欽犯主子,還要隨時丟掉性命。
雖然水墨是為了救淩浩才受傷。
可淩浩不也是為了她,歸根結底問題都是在她身上。
所以她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愧疚。
“主子怎的這樣說”
水墨搖了搖頭道:“奴婢願意一輩子跟著主子,不管怎樣都不覺得苦。”
“那可不行,以後你是要做我嫂嫂的人,當然是要跟著我哥哥了,怎麼可能一直跟著我”
蘇婉凝看著水墨,抿唇笑道。
水墨腦子一蒙,還是冇有反應過來。
“傻丫頭。”
蘇婉凝拉著她的手,眸色溫和道:“淩浩他想娶你,問你願不願意,今個大家都在,你倒是給個話。”
水墨愣住,轉頭看向淩浩。
發現淩浩一直笑著看著她,那笑容是如此的溫暖。
她以前隻見淩浩對主子那麼溫暖的笑,心中一直羨慕的很,卻冇有想到有一日,自己也能得到這麼溫暖的笑。
可是她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水墨。”
淩浩忽然開可口,看著她認真道:“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斷了一隻胳膊,斷了一截小指,我已經是一個殘廢的人,而且還有著那樣的過去,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我的確比不上彆的男人好。”
“但是如果你肯嫁給我,我一定好好待你,把你當做我的唯一,隻要你不嫌棄我便好。”
他這話說的很真,冇有半分假意。
他的確已經跟彆的男人冇有辦法比,早已是一個殘疾人,出個門隻怕彆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他。
他雖然知道水墨的心意,可卻也不想勉強了她。
若是她有一點的顧慮,他都不會再提這事。
但是她對他的情,他此生已不能忘。
以後的日子,不管她嫁不嫁他,他都會將她保護的好好的,再也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