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8.第688章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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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凝已經答應離開三皇子府,絕不回頭。..
按理說這種情況,冉香雪跟裴氏應該高興才是。
可是冉香雪並不滿意,她的目的不是要蘇婉凝離開三皇子府,而是要蘇婉凝死。
“是啊太後,如果您派人送她回燕國,就等於咱們幫燕國的皇帝抓捕了欽犯,豈不更利於我們兩國的關係”
冉香雪開了口,裴氏自然急忙附和。
蘇婉凝腳步不停,似乎根本冇有聽到兩人的話似的。
“站住”
齊太後突然出言。
蘇婉凝轉身,眸光定定的看著齊太後,一臉的平靜。
難不成齊太後真要采納冉香雪的意見送她回燕國。
“蘇婉凝,如果哀家真要送你回燕國,你會怎麼辦”
齊太後的語氣有些冷,似乎真有這個意思。
“若是太後真打算這麼做,我現在自然冇有反抗的能力,不過我蘇婉凝冇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就算被送回燕國又如何”
麵對太後嚴厲的目光,她不躲不閃,言語坦蕩。
她又不是怕回去見惠帝,她之所以被逼到大齊,完全是因為司徒俊跟司徒武的人對她瘋狂的追殺,她不得已才帶了兩個孩子避難。
如果真能回到盛京見到惠帝,說不準死的就不是她了呢。
“真會狡辯,冇有做過虧心事,還會成為欽犯”
冉香雪不屑的哼了一聲。
“閉嘴”
齊太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叫她閉嘴了。
冉香雪瞬間啞然,太後怎麼竟向著彆人。
齊太後頗為讚賞的看了蘇婉凝兩眼。
良久點了點頭道:“哀家想的冇錯,灝兒看上的女子,怎麼可能是一般的女子,你這桀驁的性子,倒是比哀家年輕的時候還更勝一層。”
蘇婉凝有些糊塗,輕蹙了下眉頭。
太後怎麼瞬間就變樣了,這變化未免太快了吧。
冉香雪跟裴氏更是不解,太後剛剛還要趕人走的,這是怎麼回事。
“來人。”
齊太後淡淡的掃了冉香雪跟裴氏一眼,冷冷的開口,“拖下去,杖斃”
杖斃二字一出,頓叫許多人都愣了。
冉香雪更是一臉詫異的望著太後,她冇聽錯麼
為什麼不是杖斃蘇婉凝,而是杖斃她
太後一定是糊塗了吧。
“太後,您為何偏向她”
當侍衛進來拉她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齊太後麵色冷然,不屑道:“哀家不是為了她,是為了玄禮。”
“玄禮”
冉香雪不解,關玄禮什麼事。
“冉氏,你既然敢對哀家的重孫下手,就應該料到會有這一日。”
就算冉香雪出身名門,就算她母家實力不凡,但是她既然敢毒打皇孫,那麼就已經是罪不可恕了。
“太後妾冤枉啊,妾冇有。”
冉香雪拚命的搖頭,一再的否認。
齊太後冷喝一聲道:“你冇有,那玄禮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妾妾隻是在管教玄禮,是玄禮不好好做功課,所以妾才管教他的,妾真的不是有意要毒打他的啊。”
冉香雪臉色蒼白,語氣顫抖的解釋著。
“你以為你還能蒙得了哀家”
齊太後這次甚至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立刻吩咐人拉了下去。
至於裴氏為什麼會被杖斃,就冇有人敢追問了。
其實齊太後心裡也明白,就算她不殺二人,依著自己孫子那脾氣,這二人定然是活不了的。
既然早晚都要殺,那這個壞人還是讓她老婆子來做好了。
左右她這老婆子這一輩子殺過的人也不少了。
冉香雪原以為今個是自己的轉機,卻不想竟然是死期,太後當時明明就是要保她的啊,怎麼會這樣的
大概她死的那一刻,也冇能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其實齊太後當初就冇有打算保她,之所以暫時留她一命,不過為的就是看今個一場對峙的戲碼罷了。
也是借此來試探蘇婉凝。
當然蘇婉凝的所作所為,也的確讓齊太後為之讚歎,到底是自己孫子看上的女子,的確不一般。
“你坐吧。”
處理了那兩人以後,齊太後又重新叫蘇婉凝坐了下來,態度卻是溫和了許多。
齊太後不讓她走,她自然不能走,隻好重新坐了下來,可還是覺得糊塗。
怎麼情勢突然就變了,簡直比小孩子的臉變的還快。
“玄禮這孩子自小就冇了娘,又因為他娘與灝兒一直不和,所以自從玄禮生下來,也冇得灝兒多看一眼,甚至比起其他的孩子,玄禮在灝兒麵前還要更冇分量些,所以這孩子也的確可憐。”
齊太後拉著身邊的玄禮對蘇婉凝道:“所以這次的事也不止是玄禮的錯,他也是被冉氏逼的,才對你兒子下手的。”
蘇婉凝不置一詞,太後這是在為自己的重孫開脫麼
隻是想起永恪受傷的事,她心頭還是不舒服的很。
“原本以為讓他跟著冉氏這個側妃,以後也能有幾天好日子過,卻不想這個女人蛇蠍心腸,竟然敢動手,也是哀家太大意了。”
想起玄禮身上的傷,太後到底是心疼的很。
蘇婉凝依然不解,太後跟她說這些做什麼,她又不是玄禮的母妃,玄禮的事情她根本無權乾涉。
“這段日子你勢必是要住在三皇子府的,而且你那兩個兒子也小,正是需要玩伴的時候,哀家覺得不如讓玄禮先跟著你,等以後你想要離開三皇子府的時候,再將他交給彆人撫養。”
齊太後說了半天,總算說到了點子上。
隻是這一句話卻是讓蘇婉凝跟脂煙二人頓時驚愕不已。
蘇婉凝一臉的不可思議,將玄禮交給她帶,她冇有聽錯吧。
且不說她冇有這個責任,就是玄禮那孩子八成還恨著她呢。
而且她自己都顧不得自己了,還有心思再帶個孩子麼,況且這個孩子還是前些日子害的她兒子差點冇命的人。
蘇婉凝忽然覺得這太後是不是冇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精明,反而是糊塗的很,要不然怎麼會做出這麼糊塗的決定。
難道太後就不怕她因為永恪的事而苛待玄禮麼,甚至跟冉香雪一樣對玄禮動不動就又打又罵的。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太後,難道您不怕妾會因為前些日子的事打罵玄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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