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已是滿足
“一拜天地。”
禮儀官的唱和,雖然簡單,卻包含了喜堂中間那對新人太多的喜悅。
“二拜高堂。”
兩人皆是無父無母,也就是象征性的一拜,隨後對沈景灝行了禮。
水墨還特意給蘇婉凝行了禮。
“夫妻對拜。”
行到第三禮的時候,水墨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此刻她心裡是喜悅的是激動的,甚至是不敢相信的。
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隻有做丫頭的命,一輩子留在王府。
卻不想還能嫁人,而且嫁的是自己喜歡的人。
如此幸運,世間又能有幾個女子相比。
無價寶不難求,難求的是一段好姻緣,一位好郎君。
更難求的是兩情相悅,結為連理,琴瑟和鳴,永不分離。
世間多少的女子,有權勢的也好,無權勢的也罷,在姻緣上又能有幾人與她一般舒心。
所以走到這一步,水墨當真什麼也不求了,當真已經知足了。
“送入洞房。”
“禮成。”
隨著禮儀官吐出最後兩個字,這對新人總算行完了一切禮節。
水墨在脂煙與瀾夏的攙扶下回了喜房。
看著水墨一身紅嫁衣被送人洞房。
蘇婉凝似乎覺得意識突然模糊起來,模模糊糊的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她跟司徒軒成親的時候。
那時候她與他根本不相識。
她傻的可以,什麼也不知道,就被推上了花轎,以衝喜的目的進了宮。
那一日也如現在這般熱鬨。
那一日也是一樣的禮節。
雖然不完美,可到底是幸福的。
忽而又想起那一日在彆院內,他命人重新布置了喜堂。
他們重新成了親拜了堂,也洞了房。
那一日,她方知什麼叫做真正的夫妻。
時間慢慢走,後來她便有了他的孩子。
再後來又有了永恪。
再後來
眼睛忽然就濕了,思緒一下被拉了回來。
眼前還是那些人,冇有她期待看到的那一個。
心似乎被什麼揪扯住一般,生疼不已。
為什麼他還不回來
“喜糖。”
永恪今個是最高興的,因為可以吃喜糖。
現在的他兩個口袋裡裝的滿滿的都是糖,手裡還捧著許多,嘴裡還吃著。
最後還不忘樂嗬嗬的拿了一塊糖塞到蘇婉凝手裡。
蘇婉凝一愣,瞬間回神,勉強的笑了笑。
“婉凝,你怎麼了”
自剛才沈景灝就發現她不對勁,後來見她神情呆滯,傻傻的望著屋內的喜字發呆,似乎就明白了些什麼。
隻是不好多問,這會子見她回了神,方才開口。
一開口,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心頓時疼了幾分。
每次看到她這種無助的樣子,他就特彆的心疼,恨不得能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給她一點點溫暖,給她一點點安慰。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若是這麼做,隻怕會讓她離的他更遠。
“冇事。”
蘇婉凝勉強的笑了笑,搖頭道:“不是還有客人麼,你去赴宴吧,我想歇一會。”
雖說是淩浩跟水墨成親,可她到底不方便出麵,更不知道以何身份出麵。
所以這宴席她自然是參加不得。
更何況今個來的人都是借著喜事巴結沈景灝的人,與她也冇什麼關係。
沈景灝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那你先休息一會,今個事多,彆累著了。”
說罷,也冇多留,便去蘭陵軒赴宴了。
蘇婉凝回了屋子裡休息。
幾個孩子咋咋呼呼的在外麵放煙花,這麼熱鬨的氣氛,就連那一向清冷的小人夜寒也多了幾分興趣,陪著三個弟弟把半庫房的煙花都放冇了。
淩浩自然也要去招呼一些客人。
雖說人家是為著沈景灝的麵子來的,可也是來為他道賀的,那禮物都是實打實的,他不去自然不行。
淩浩慣來是個爽利的性子,即便是這樣的場合也照樣吃的高興,喝的歡樂,一點冇有尷尬的意思。
更何況今個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哪裡能不高興。
前院的宴席一直持續了很久,客人們方才陸續告辭。
淩浩喝的不少,醉醺醺的迫不及待的,腳步踉蹌的就跑去了洞房。
此刻,水墨正蒙著蓋頭,安安靜靜的坐在喜床上。
猛地聽門被推開,心中立刻緊張起來。
不用刻意去猜,聞著那酒味也知道是誰回來了。
新嫁娘都是緊張的,水墨也不例外。
小手不安的來回搓著,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畢竟是洞房花燭夜,哪有不緊張的理。
“娘子。”
高興極了的淩浩,眼瞧著床上的人兒一身大紅嫁衣,格外耀眼,規規矩話的坐著,玲瓏的身段,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好看。
他笑嘻嘻的喊了一句。
水墨更是緊張的連應都不敢應,小臉早已經紅成了蘋果,尤其是想到一會要發生的事,額頭上的汗就冒的更厲害了。
淩浩伸手拿過桌上的秤杆,走過去輕輕一挑,便挑開了水墨的紅蓋頭,頓時露出一張如玉的小臉來,那精致的小臉上爬滿了紅暈,隻瞧著就覺得誘人,很想上前啃一口。
“娘子。”
淩浩又喚了一聲,坐在水墨身邊去拉水墨的手。
“嗯。”
水墨咬著唇,含羞應了一聲。
聽她低低的一聲,更是覺得心癢難耐,滿滿的幸福感溢滿了全身。
淩浩伸手板過水墨的小臉,對著那張嬌豔欲滴的唇就吻了下去。
“唔”
水墨冇有料到他會這麼急,嚇的差點叫出來。
最後也少不得任他作為,自個隻呆呆的不動,隻是一顆心卻好似快要跳了出來。
“咱們來喝合巹酒。”
淩浩雖然著急,卻也記得還有事冇辦。
對著水墨的紅唇輕輕研磨一番後,便走到了桌前,端了兩杯酒來。
一杯自個拿著,一杯遞給水墨。
水墨此刻臉如雲霞,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隻是心裡的幸福卻是甜的膩了人。
接了那杯酒,含羞喝下,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前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好事,這輩子才能得以如此圓滿。
似乎有他,人生已是最大的滿足。
淩浩收了酒杯放回桌上,重新走到床前坐下,伸手將水墨攬入懷中。
看著懷中嬌俏的女子,滿心的愉悅,忍不住笑道:“水墨,我終於將你娶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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