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新王登基
胡邑王突然病危一事頓時在整個胡邑國傳開了,剛平定叛亂,胡邑王得以解救,卻迎慶之日,突然犯病,甚是讓人恐慌。
此時的胡邑皇宮,燈火透紅,卻異常的沉悶,天色黯然,卻下起了一絲絲的小雨,打在胡邑皇城的城牆上,卻是那樣的清脆響亮。
而正殿之外,一行大臣們已經燈火多時,那緊張凝重的氣氛卻是如此之深,本是普天同慶,本是一方攬紅,卻不知上天不作美,落得這樣一般長局。
正殿內,床上的胡邑王已經奄奄一息,他的手正牢牢的握著穆爾楦和季子顯的手,目光泛著濃濃的淚,看著穆爾楦張張嘴說道:“穆姑娘,今後今後你一定一定要要陪在子顯身邊,答應我,不管發生,都陪在他身邊。”
那哽咽的聲音讓穆爾楦的心狠狠的一痛,她點頭哭泣的說:“胡邑王,您放心吧。”穆爾楦將目光深深的放在了季子顯的身上,她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他的身邊,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
源源的青,深深的苦,宛如一絲虐。
穆爾楦的承諾,永遠都是這樣的深,這樣的讓人無法自拔,緣起緣虐,都是一段相思之旅。
就在那一天,正殿之中的胡邑王終於是離開了這個人世,胡邑天下,改主移位,穆爾楦還記得那一天,天下著很大的雨,她緊隨在季子顯的身後出了正殿的門,季子顯的目光呆滯,臉色蒼白,看不出半死的情緒和傷痛,就在季子顯的麵前,一排的大臣紛紛的跪在了地上,痛不欲生的大哭起來、但是穆爾楦眼中的季子顯卻冇有半點的情緒,他徑直的走到了雨中,任雨水濕透了自己的衣服,就連那冰冷的感覺都冇有了。穆爾楦就這樣緊緊的看著他,看到他那孤落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一天,穆爾楦始終都冇有叫住季子顯,她知道,季子顯需要這樣,不管皇室,不管平凡,裡麵躺著的人,終究是自己的父皇。
胡邑王的駕崩,是這個王朝的最後一個開端,也是這個王朝一生一世最無痕的一段曆史。
而就在那一天,穆爾楦看到了納吉陵深深愛著的男子季子忡,乃是胡邑的二皇子。那個時候,他像是發瘋似的衝進了正殿裡,穆爾楦站在門外,便已經聽到了季子忡那淒涼的哭聲。
納吉陵愛過的男子,就是他。
燭光淪陷,帶著慘淡的光,透過那個地方,穆爾楦才終於明白納吉陵所謂的愛,她還記的納吉陵說過,就在燈火的另一端,有著自己的芻笛,這一刻,她真的明白,這個被納吉陵深深愛著的人,不就是芻笛嗎?是納吉陵這輩子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芻笛。
她也記得納吉陵問過自己,自己的芻笛是誰?
她明白,芻笛,就是情愛。
胡邑王駕崩,新王登基。
元年中漢期間,胡邑亥年間,新王季子顯登基。
朝旗為東,大赦天下。
叛亂之風平定,胡邑百姓終得其安,普天同慶之時,乃一方番土之榮。
季子顯頂戴榮冠,坐穩朝中,屹立龍位。
這一天,天色暖和,胡邑禦花園中的花也在初春的季節裡開的正豔。
穆爾楦與平陽公主兩人正閒散在禦花園中。
自從平定叛亂之後,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便多了許多。
如今的平陽似乎是看穿了桑倉,她看著園中的花說:“爾楦,你看這些花,是不是很好看。”
穆爾楦隨著平陽公主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巧就看見了那些朵蘭花,穆爾楦走著走著便停了下來,輕聲的哀歎了一聲,臉上的淡淡的笑意便立刻鬆緩了下來,她說:“這些花等時辰一過,也就凋謝了。”
“是啊,可是不管怎麼說,至少開過啊!”
一言一語的對話,像極了這一生的宣判。
兩人坐在亭子中,細細的品嘗著這胡邑的清茶,濃濃的香味瞬間便彌漫在了這個小小暖和的亭子中。
穆爾楦晃著自己手中的茶杯,瞬時便露出了一臉的溫柔笑意,她說:“真是冇有想到,這茶倒是緩緩入口,比其他的茶更加潤滑可口。”
說起可口,平陽公主再一次品嘗了一下,便說:“說的話,來到胡邑皇城,才有機會喝上一口,真是有福了。”
“對了凝心,你知道這些天,你可還好。”
問到這裡的時候,平陽公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看著穆爾楦說:“自然是好,比起在峽關,自然是皇城要好,但是爾楦,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隻說就是。”
“不知道你與胡邑王?如何呢?”平陽問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股深意的笑。
而這一問,倒是讓穆爾楦有些羞澀了,本是一個為將的女子,何時場麵冇有見過,但是平陽公主突然這樣問,還是讓穆爾楦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見穆爾楦突然變換的這樣的羞澀神色,平陽公主抬起手來捂著嘴笑了,並說道:“爾楦,冇有想到,你也會這般羞澀起來。”
“凝心,你又在開玩笑了。”
“我可冇有開玩笑了,你是胡邑的皇後是早晚的事情,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可就要頂戴鳳冠了。”
“莫要這般言語,若是讓人聽去了,那可不好。”
就在穆爾楦的話才以落地,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若是讓我聽到了呢?”
穆爾楦和平陽公主都同時朝著那聲音的來源看去,竟然會是這胡邑的二皇子季子寵,此人雙手放在身後,一臉笑意的朝著穆爾楦和平陽公主走來。走到亭子中時,繼續笑著說道:“方才你二人說的話我可都聽去了。”
“二皇子。”穆爾楦與平陽公主雙雙行了一道禮。
“哎,何必行禮,顯得見外。”季子忡趕緊將二人扶了起來,說:“二位還是請坐。”
穆爾楦說:“真是冇有想到,竟會在禦花園中碰到二皇子您。”
“我也冇有想到,竟會在這裡碰你們二位美人,真是榮幸之至。”季子忡的話語倒是顯得有幾分親和,給人親切感。
看到二皇子,穆爾楦總是會想去納吉陵,那個說起二皇子,就一臉幸福笑容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