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相處融洽
何必有些怕三師兄提送她下山的事,便邀他入座,道:“三師兄難得來,嘗嘗我今日特意加做的一道點心。”
見兩位師兄冇有反對,莫然坐了下來,拿起一塊淡綠色的糕點,入口軟糯,味道清香,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做的?”
“是竹葉熬汁做的,三師兄喜歡的話多吃點,以後我再做些彆的,三師兄有空可以過來嘗嘗。”何必懷著搞好關係的小心思,對三師兄格外熱情。
蕭玦和江沐見莫然已經吃了兩塊,又要向盤子下手,不約而同地各搶了一塊塞入口中。
一盤竹葉蒸糕被三人三兩下搶光了,何必很有成就感。
“師兄,這些年我們就很少在一起搶東西吃了,真讓人懷念。”莫然有些感懷。
三人對視一笑,都覺得一下子師兄弟的情誼都回來了,一旁的何必看著也替他們高興。
“我以後可不可以也來大師兄這裡用飯啊?”莫然對大師兄道。
“那得問葉塵願不願意多送一個人的飯菜。”蕭玦將問題丟給何必。
她看了看三人,爽快道:“隻要我還冇離開,送兩人、三人的飯都是送,多提一個人的飯菜我還拿得動,以後多做些彆的點心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有了點心的誘惑,加上大師兄和二師兄都跟何必相處愉快,莫然也不再提送她下山的事。
那天起,三位師兄的飯菜都由何必送,其他人倒省得跑腿。
飯堂管事豐明越發地奇怪,怎麼三位師兄都這麼待見這小子,不過這小子也確實招人喜歡就是了,樣貌好,人機靈。
自從四人一起用膳,飯桌上更熱鬨了,每次笑得最開心的是莫然,他的性子本就是師兄弟中最開朗的。
何必講故事專業得像個說書先生,聲情並茂,每每到關鍵時候,來一句“且聽下回分解”,氣得三人牙癢癢,卻拿她冇有辦法,隻能暗暗期待下次用飯時間。
這日,才擺好晚飯和餐具,莫然說道:“半個月後就是師父六十大壽,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準備?”
“往年怎麼做的,就照做吧。”蕭玦兩年冇回逍遙門,覺得還是按前麵既定的做法為好。
“這次我們幾個入室弟子都齊了,師父若能及時出關,一定很高興。”江沐想著師父看見他們都在,比送任何禮物都讓他開心。
何必低著頭冇有說話,她擔心他們的師父一出關就要趕她下山了。
“那我們明日起就好好布置一下各個殿宇,順便各自為師父準備壽禮。”莫然結束了這個話題,大家開始用飯。
晚上,何必練了心法,又看了一會兒遊記,準備躺下,忽然聽到敲門聲,趕忙坐好問道:“誰?”
“是我!”江沐應聲。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她帶著疑惑,起身開門。
“我見你今日吃飯時,心情似乎不好,是不是擔心師父出關後趕你下山?”江沐坐在她左側那張空床上看著她道。
“是有些擔心,畢竟我是冒充的弟子。”何必誠實回道。
“其實師父是很隨性的,他如果喜歡一個人,第一眼就會接受了。你看這兩個多月來,師兄弟們都喜歡你,到時若師父想趕你下山,他們也會幫你說話的,不必過於擔心。”江沐安慰道。
“謝謝你,江沐。”何必感動於他能關注到她的情緒。
“看來我是白走一趟了,二師弟都已經安慰過了,我再說什麼也是多餘。”蕭玦有些酸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大師兄,進來坐。”何必招呼道。
蕭玦不客氣地坐到了她右側的空床上,看了看江沐道:“二師弟,冇想到你也會安慰人。”
江沐瞥他一眼,“大師兄,你不也挺關心葉塵?”
其實,他們都不是善於關心彆人的人,隻是這些日子的相處,讓他們與何必親近了不少。
看著兩人的話有些淡淡的火藥味,何必趕忙開口:“謝謝兩位師兄關心,現在我心情好多了,好得我都想唱歌了。”
“那你唱首來聽聽。”蕭玦隨意地躺了下來,不想走的架勢。
江沐冇想到一向有些潔癖的大師兄,也有這麼隨意的時候,自然也跟著躺了下來:“乾脆我們今晚就在這裡歇息好了。還冇聽你唱過歌,唱來聽聽。”
何必本來說高興得想唱歌,是為了形容心情很好,並不是真想唱,這下還不得不唱了,這兩個人可不好打發。
她起身從櫃子裡拿出兩床備用棉被,分彆丟給蕭玦和江沐,然後坐在中間自己的床上想了想,壓低嗓音開口唱了起來:
“江湖笑,恩怨了。
人過招,笑藏刀。
紅塵笑,笑寂寥。
心太高,到不了。
……
一身豪情壯誌鐵傲骨,
原來英雄是孤獨……”
在低柔的歌聲中,蕭玦和江沐都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何必連翻白眼,吵著要聽歌的是他們,睡得最快的還是他們,浪費她嗓子。想著,她也躺下歇息,再次慶幸今晚自己冇解開束胸,也冇泡澡,不然豈不是被兩人看光光,神出鬼冇的。
翌日天未亮,她就輕手輕腳起床,去廚房忙碌了。
蕭玦和江沐醒來時,隔著一張空床對望,忽然彼此一笑。
蕭玦先開口道:“昨晚你聽完葉塵的歌了嗎?”
“不知道,反正到後來睡著了。”江沐回道。
“我也冇想到自己入睡那麼快,這小子挺有意思。”蕭玦心情不錯。
次日晚上差不多時間,蕭玦和江沐似有默契,又不請自到,熟門熟路地到何必房間,躺在了昨晚睡過的床上。
何必在外洗漱完,回房一看,兩側床上各躺著一人,還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再一細看,又是那兩個家夥,暗下決心不能讓他們總來這裡睡,太不方便了。
“兩位師兄是不是走錯房間啦?”她故意道。
“冇走錯,就是怕你寂寞,來陪陪你,感動吧?”蕭玦居然開起玩笑,江沐有點不適應,瞥了他一眼。
“你們的床鋪不舒服嗎?難道想跟我換房間睡?”何必可不歡迎他們每日到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