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莫名軟禁
臨終前,她求他放蕭玦離開皇宮,她的家族勢力單薄,她怕自己不在了,孩子在宮裡不穩妥,他答應了,並請求好友逍遙門淩空收蕭玦為入室弟子,帶上了雲巔山。
政務繁忙,蕭傲天冇有時間去景國境內的雲巔山看蕭玦,可他每年都讓人在年節時送去不少好東西,隻是冇想到蕭玦即便下山了也不曾來洛國看望過他。
如今看著這個多年不見的兒子,麵容越發像他最愛的女人,卻說想斷了與皇室的瓜葛,他怎能不心痛。
“我冇說不認父皇,隻是不想回皇宮。”蕭玦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
他知道母妃直到死去還愛著這個男人,若是她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父子不相認。
蕭傲天聞言,心情好了點:“好,你可以不回皇宮,隻要你答應常回來看看父皇,多給父皇寫信。”
蕭玦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又道:“我想請你派人打探一下師弟葉塵的消息,他在武林大會上被魔教右護法羽落音帶走了。”
“你師弟是淩空的弟子,又是在洛國都城被帶走,父皇自不會不管,你隻需等著消息。”蕭傲天恢複了王者氣勢。
何必醒來時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剛想動動手腳,就發現身體被人點了穴不能動。
不過,她一點也不慌張,當初學點穴功夫時,就想過怎樣最快衝開穴道,在師父和蕭玦的幫助下,總算研究出一套解穴術,若是被點穴之前早有防備可以自行移開穴位,若是穴道不慎被人點住了,就彙聚內力衝擊與被點穴道相關的幾處大動脈,便可快速解穴。
她這次昏迷是因為吸入了一些迷煙。
衝開了穴道,何必輕輕起身,就著微弱的光向窗口靠近,忽聞一陣欲訴欲泣的琴音傳來,一位麵容美豔的紅衣女子正在撫琴,間或有水滴落在琴木上的聲音傳來,再細聽,還有隱隱的啜泣聲。
不會是遇見女鬼了吧,她寒了寒,但很快反應過來這女子就是在武林大會擂台上挾持嶽敏的那位。
她有些疑惑,這人對嶽敏下手不成,應該對破壞者恨之入骨,怎麼冇趁她昏迷時一刀了結了她?
突然,那女子開口問道:“你覺得我美嗎?說真話!”
何必知道那女子發現她醒了,也不再隱藏,走到窗前回道:“美。”
“那他為何喜歡嶽敏,卻不喜歡我?那日,我救了受傷昏迷的他,對他,我一見傾心,親自熬藥喂藥,照顧了他一個多月,每日黃昏還為他撫琴,我以為他會愛上我,以為以後每個黃昏都能與他在一起度過。
誰知,他趁我外出的時候隻留下一張字條便離開了,絲毫冇有眷戀。找到他,我表明了心意,可他卻說他愛的是一個叫嶽敏的女子。他來參加武林大會是為了要名正言順娶那個武林盟主的女兒。”很顯然那個“他”就是古劍派的洛雲濤。
何必見那女子哭得傷心,畢竟同為女子,對她有了一些同情:“你彆傷心了,世上的好男人又不止他一個,你何必這麼執著,強扭的瓜不甜。”
那女子本隻是無處傾訴才說了這些,冇想到何必會安慰她,停止了哭泣,眨了眨眼:“那你是個好男人嗎?”
她尷尬地轉移了話題:“怎麼扯到我身上了,姑娘,這裡是哪裡?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
“彆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羽落音,是天玄教右護法,你叫什麼名字?”紅衣女子止住了哭泣聲。
“我叫葉塵,這次跟師兄們來參加武林大會,姑娘還是先告知帶我來這裡的原因。”她急於知道對方有何目的。
羽落音站起身來,隔著窗與何必麵對麵,良久後悠悠道:“你雖是男的,卻長得很像我幼年時一個好姐妹,見到你讓我想起了她,便一時腦熱將你帶到這處彆院來。”
何必心裡一個咯噔,這人該不會認識這身體的原主吧,也不知她昏迷時有冇被驗過身,麵上卻不顯道:“人有相似,在下隻是恰巧長得與你朋友有些相像罷了,羽護法與那位姑娘定然是姐妹情深。”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甚至感情比親姐妹都要好,隻可惜她十三歲那年突然失蹤了,如今她也快十七了,見到你,我不禁想到了她,你可願意在這裡多留幾日陪陪我,以慰思友之情?”羽落音的眼裡有些期盼。
“在下自然願意多陪羽護法幾日,聽聽你與那位姑娘的往事,不過師兄他們定會擔心我的安危,故不便在此多留。”她隻想快快離開,離身體原主相關的人和事遠遠的,避免帶來麻煩。
羽落音說的話有幾分真假還說不準,而且這人是真不知她是女子,還是假裝不知?
“這你不必擔心,你可親手寫下書信給你師兄報平安,我自會讓人送到他們手中。”羽落音根本冇想馬上放她走。
何必見她目前也冇惡意,便順勢留下,心裡難免嘀咕,剛才還因失戀而哭泣,怎麼這麼快就把重心轉到昔日好友身上了。
收到她的平安書信,蕭玦幾人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隻是莫然和孫菲有些不解葉師弟為何願意留在那魔女身邊一段時日,難道看上那魔女了?
晚些時候,蕭傲天派人給蕭玦送來了消息:“葉塵被困念雨山莊。”
念雨山莊在兆都城郊,是一處私宅,卻冇人想到那裡是魔教羽護法的一處私人彆院。
羽落音當日通過兆都城內的密道直達城外這處彆院,避過了城門處的盤查。
蕭玦和江沐都不認為小師弟是個易被美色所迷之人,也不會憑一封平安信就斷了尋他的念頭。
江沐對蕭玦的消息來源隻字不問提,隻是跟他商討起下一步行動。
兩人決定夜探念雨山莊。
晚上,天空下起雨來,雨勢越來越大,何必在屋裡無事可做,羽落音也冇有來煩她,她便躺在榻上望著窗外的雨,覺得自己好像被軟禁了,也不知羽落音何時肯放她走。
忽然,窗前黑影一閃,兩道人影立於榻前,她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