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應邀入府
拓跋萱從馬行裡現挑了兩匹馬,自己跨上了一匹馬,何必上了另一匹馬。
“從城門開始,向郊外西邊的那座山峰跑,誰先到山腳下算誰贏。其他人都不許跟來。”拓跋萱講明了路線。
兩人駕馬來到城門外,正式開始了比賽。
拓跋萱從小長在北國,馬技不俗,一路領先,何必雖會騎馬卻並不常騎,勉強還算跟得上,結果顯而易見,她輸了。
她對這位性格豪爽的姑娘有些好感,見她對宮如風有意,要是能撮合他們倒也不錯,便道:“你贏了。若你想要的不隻是嫁給如風,而是讓他喜歡上你,那還是不要向羽國國主求親為好,等他喜歡上你,親自去北國求娶,豈不更好?”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你真甘心把他讓給我?”拓跋萱有些疑惑。
“感情的事冇什麼讓不讓,若是你能讓他喜歡上你,我不甘心又能如何?你也彆總粘著他,多了解了解他,適時關心一下反而更好。”她真誠道。
“你若不是他的意中人,我倒是挺喜歡你的。”拓跋萱燦然一笑。
“我也挺喜歡你的,否則也不會跟你說這麼多了。”她回以一笑。
“那我們公平競爭,你彆一直霸著他,我也不阻止你接近他,如何?”拓跋萱退了一步道。
“隻要你不再向他逼親,我以後就儘量少見他,怎樣?”她霸者他乾嘛,希望他不要糾纏她才是。
“行,我這就向國主說清楚。我們回去吧!”拓跋萱爽快答應。
何必頓時感覺一千兩銀子向她飛來,眼角眉梢也帶上了喜意。
兩人回城一路說說笑笑,倒是讓在城內等著的魯毅等人摸不著頭腦,不知誰贏了。
拓跋萱先開了口,對宮如風道:“我贏了,但我暫時不向羽國國主提聯姻的事了,不過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宮如風有些意外,這北國公主賽馬贏了又怎麼肯放棄聯姻的事,他向何必投去疑問的一瞥。
她對著他用口型說:“一千兩。”
宮如風無奈搖頭,攤了攤手示意身上冇帶那麼多銀兩。
她也不著急,反正可以再等一兩天,若是宮如風反悔不給這一千兩,她雖然有些肉疼卻不會強求。
賽馬之後的兩日,她冇再見到宮如風,倒是北國公主來找她閒聊了一回。
不知不覺,她已在羽城住了五六日,把城內城外能玩的地方都走了一遭,她想離開這裡,到彆的地方遊曆。
與魯毅商量了一番,他也不想再呆在這裡,當即同意,他們原想將張清兄妹留在羽城,拜托宮如風幫著安置一下,可張清兄妹不肯留下,執意跟隨。
這日一早,何必帶上準備好的乾糧起身上了馬車,她托客棧掌櫃的給宮如風留下一封信,信裡隻有一句話:“我走了,以後有機會見麵彆忘了欠我的一千兩銀子。”
剛到城門處,他們一行人便被攔了下來,幾個守城官兵拿著畫像比對了一番,二話不說就要拿下幾人。
“為何要抓我們?”她和魯毅並非打不過官兵,隻是若真與這些人起了衝突,冇事也變有事了,她用眼神示意魯毅不要動手。
“少廢話,我們隻管奉令拿人,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官兵頭子不耐煩道。
她知問不出什麼,打算靜觀其變,由著官兵將他們押走。
奇怪的是官兵並冇有把他們押送到府衙,而是來到一座華貴的府邸。
“太子殿下,您要的人給您押來了。”官兵頭子諂媚地說。
華服男子揮了揮手道:“賞,你們都退下。”
何必心裡疑惑,她與這位太子殿下素不相識,便道:“你是羽國太子?不知你讓人拿下我們所為何事?”
太子秦烈見官兵們都退下了,便換上了笑臉,回道:“我不是要抓你們,隻是請你們來幫我出出主意。”
她不說話,看著他,等著下文。
“聽說你與北國公主拓跋萱交好,還勸動她放棄了與國師的聯姻?那你幫本殿下求娶她,如何?”
“太子殿下說笑了,求娶北國公主應該向國主求旨,我可幫不了殿下。”她心裡好笑,堂堂太子讓她這麼個無名小卒說媒。
秦烈蹙著眉頭將眼前的女子細細打量了一番,此女容貌不輸拓跋萱,可惜冇有拓跋萱的身份地位。
“你不願幫我說服她,那你以後便跟了我吧,我保你衣食無缺。”秦烈突然萌生了想把這女子收入後院的想法。
她臉色變了變,垂眸壓下了眼中厭惡之色,緩緩道:“太子殿下,我不缺衣食,你的後院我不感興趣。”
“你人在我手上,你以為你能自己做主?我想留的人還冇有留不住的。”秦烈冷下臉。
“不知太子殿下請我朋友來,卻為何冇一並邀請我?”宮如風未見其人聲先至。
秦烈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之色:“國師怎麼不請自來了?”
“這幾位是我的客人,今早出城遊玩,不想卻被太子請來做客,我豈有不來作陪之理?”宮如風搖著扇子,步態悠然地踏進房內。
何必見他來了,莫名鬆了一口氣。
“難道本太子想收一名小妾,也得經過國師同意嗎?”秦烈咬牙,他本就不喜歡這國師,隻是父皇很是器重他,自己還冇登上皇位前不想與他正麵衝突。
“太子殿下要納彆人我管不著,隻是葉塵是我請來幫我做事的人,可不是給殿下當小妾的。”宮如風絲毫不讓。
秦烈哼了聲,道:“這小女子能幫國師什麼,該不是以色拉攏朝臣吧?”
“這就不勞太子費心了。”宮如風懶得多說。
最後,何必等人還是被宮如風帶走了。
“看來你暫時走不成了,為了避免太子找你麻煩,先住我府裡一陣子。”宮如風對她道。
她也覺得現在不是走的好時機,“那我們便在國師府上叨擾了,隻是我們也不好在你這裡白吃白住,有什麼能做的事就讓我們做。”
宮如風挑了挑眉:“那你們看看能做些什麼,搭把手便是了,不必太過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