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蕭宇顯才
晚上,何必從宮如風那裡打聽到棋藝比試,最後的勝利者是蕭宇,高子軒得了甲中,拓跋靖隻得了乙上。
次日是武比,比賽馬、射箭、布軍陣,這些有看頭多了。
她和魯毅一大早就來到賽馬的地方,隻見拓跋萱牽著一匹棗紅色大馬朝她走來。
“葉塵,你今日怎麼不上場賽馬?”拓跋萱絲毫不見賽前的緊張。
“我有幾斤幾兩你還不清楚嗎?我連你都比不過,還是彆來丟人了。”她搖搖頭淡笑著。
還不待多聊,拓跋萱被叫去了出發點,賽馬即將開始。
何必站在觀看台邊,瞧見羽國太子秦烈殷勤地跟拓跋萱搭訕,他也參加賽馬。
這次的賽馬考驗的是技術,設置了幾重障礙,賽者要騎馬越過路障,按抵達終點的次序定等次。
賽馬場是環形設計,看台上的觀眾能看到全部賽況,這還是今年她建議的結果。
上場的人馬技都不錯,特彆是北國的五皇子拓跋靖和洛國安王世子蕭宇,兩人幾乎同時到達終點,都是甲上。
蕭宇接連幾次的不俗表現,讓何必對他多關注了幾分。
待到射箭比試時,她近距離地打量了他一番,分明的臉部輪廓,刀裁般的眉毛,不薄不厚的唇,算得上俊。
她剛轉移了視線,就見宮如風已在身旁,他問道:“射箭比試可有興趣替羽國出場?本來要參比的一人昨晚傷了手臂。”
“你自己怎麼不去?想來你的箭術不會差。”她不想秀於人前。
“我要陪著陛下,你去場上玩玩,等次好壞都無妨。”宮如風鼓動著她下場,他總覺得這女子應是會些武藝的。
她腹誹,要是羽國皇帝知道你對大比這麼兒戲,不知做何感想。
“要不讓魯毅去試試?我還想多看看彆人比試。”她瞄見魯毅正興致勃勃盯著那架在一旁的弓箭。
宮如風略一思忖,頷首同意。
魯毅正要反對,就被她推到了那幾張弓前,隻聽她道:“好好比,讓我看看你這兩年跟著月婆婆學得如何。”
魯毅咽下了到嘴邊的話,他主練暗器,對瞄準很有感覺,加上當初那枚蛇膽幫他增長的二十年功力,他對自己有信心。
私心裡,他更想得到她的認可和誇讚。
定點射靶毫無挑戰性,人人都射中了靶心,有兩人的箭是三箭追尾似的射中正中那點,正是蕭宇和魯毅。
拓跋靖也不差,隻是最後一箭略偏了一點點。
第二輪是射飛靶,有專人拋擲縮小了幾倍的靶,隻有杯蓋大小,兩麵中間都畫了個紅點。
隻見魯毅彎弓凝神,嗖嗖五連響,飛靶應聲而落,五個飛靶都正中靶心。
宮如風不禁眼眸微眯,這看上去不聲不響的愣小子還真有幾分能耐。
蕭宇也箭無虛發,五個飛靶直中靶心。
其他人多是一兩靶未能射中靶心,個彆人的箭擦靶而過。
兩人都得了甲上,蕭宇向魯毅微笑點頭打招呼,魯毅也頷首回應,兩人皆有種互相欣賞之感。
待魯毅走到何必身旁,她豎起大拇指迎接他:“比當年厲害多了,令我刮目相看啊!”
魯毅耳根微紅,嘴角的弧度卻壓都壓不住。
布軍陣的比試,各國多是派出了武將,洛國仍由蕭宇出賽。
布陣時冇有讓真的軍士出場列陣,而是在沙盤上用不同顏色的人偶代替各國兵將。
此比冇有采用棋藝比試兩兩對陣的方式,而是由評委先布下一個軍陣,各國參賽者分彆寫下破陣之法,由評委評定最佳的兩種破陣之法,再由這兩國在沙盤上用人偶自行布軍陣,先攻破對方防守的為勝。
經過兩柱香時間,洛國蕭宇勝了羽國一位副將軍。
何必已經不知道要用怎樣的目光看蕭宇了,這人要是放在現代就是一全能男神,文武樣樣第一,怪不得洛國派來參賽的人數最少,他一人頂數人。
在她看來,諸國大比就像是奧運會,每幾年辦一次,聯絡下國誼,順便互相比比人才,不同的是項目種類和舉辦天數少了些。
最終,洛國成為本次比試的大贏家,參賽者也獲得了主辦國的賞賜。
一些小國在大比結束後陸續離開了羽國。
拓跋萱來跟她道彆,準備隨參賽的隊伍返回北國。
臨走前,拓跋萱說會讓父皇寫信給羽國皇帝,邀請國師宮如風到北城一敘,到時,讓她也跟著去北國國都走走,她一定要儘地主之誼。
洛國和景國的隊伍則打算多留幾日,說是想見識羽國的風土人情。
宮如風將他們安排在驛館,白日由他和秦烈輪流陪著他們賞景、購物。
何必在國師府裡呆不住,跟宮如風打了招呼,與魯毅到鄰鎮玩兩天。
青竹鎮郊,竹林成片,滿眼青翠欲滴,讓人心曠神怡,她忍不住張開手臂,感受林間的風,帶著青竹的味道。
魯毅神情輕鬆地跟在她身旁,顯然也對這景色頗為滿意。
“何必,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國師府?”魯毅開口問道。
“其實諸國大比之前,我就想走了,這次回去我們便辭彆吧。”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林間的空氣。
將整片竹林走過一遍,直到天色有些暗了,她才滿足地離去。
晚上,他們二人宿在青竹鎮的一間客棧。
正是好眠的時候,她隱約聽到客棧裡有些喧嚷聲,忙警醒地穿戴好衣物。
她剛打開門,就見到隔壁魯毅也正開了房門,兩人站在樓梯口,一起朝樓下張望。
隻見有官兵舉著火把,跟客棧掌櫃說著要搜查盜賊,那服飾是皇宮禁衛軍。
客棧掌櫃哪敢不放行,隻好讓小二一間間敲開房門,讓官兵搜查是否有可疑之人。
她心下沉吟,怎麼不是衙役來抓盜賊,而是禁衛軍前來,恐怕他們要抓的人不是普通的賊。
她不欲多事,與魯毅回到各自房內,等候搜查。
官兵在她房內連床底、衣櫃都不放過,冇有發現可疑之人,又往下一個房間搜去。
待官兵離開了客棧,何必關上房門,對著房梁道:“官兵已走遠,你也該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