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遭遇劫水
江沐在何必出行的前一夜被閣主召回絕殺閣,此次未能同行。
雖然少了二師兄的陪伴,但她一路上與林傾等人相處也算融洽。
十日後,他們到達了離海望城較近的一個鎮子——清泉鎮。
“林傾,讓弟兄們到鎮子上買些桶和水囊,再到附近山上找找泉水,用桶裝了,放馬車上,水囊裝滿,係在馬背上,後麵的路我們靠雙腿走。”何必吩咐道。
“還是留一匹馬,主子您騎吧!”林傾說道。
“能多帶一些水就多帶一些,我還指望用這些泉水在海望城賺些買鋪子的錢。”她執意道。
六十人分成幾隊,有的負責去買木桶、水缸,有的去買水囊,還有的去尋泉眼。
天色將暗時,六十人都回到了鎮上最大的客棧,將裝滿水的水桶、水缸等放置好。
何必滿意的點點頭,忽聞客棧的掌櫃道:“這位公子,你們帶這麼多水可是要到海望城售賣?若是的話,可得小心了,在海望城附近有一批悍匪,專門打劫過往車隊帶的水,他們冇直接搶銀錢,即便報了官,官府也拿他們冇辦法,何況官府頗懼他們的彪悍。”
“哦?多謝掌櫃提醒,我們會小心的。”她忙道謝。
林傾與其他人對望了幾眼,彼此都心領神會要小心那幫悍匪了。
“你們今晚和明早去街上看看,是否有售賣便於攜帶的匕首之類的武器,每個人都備上一兩個防身,可彆還冇到海望城,就被人打了臉。”她有些擔心洛國是否對武器進行管製,隻怕他們一時間很難人手一個,也怪她出行匆忙,考慮不周。
“主子放心,我們每人都備了匕首,在靈川城的這一個月,有不少兄弟自行備了匕首,這一路上經過大城,又為那些還冇武器的兄弟都配了。今日買水囊和桶時,我見旁邊攤子上有把匕首小巧又好看,便買下給您防身用。”林傾說著掏出了一把帶鞘的匕首,鞘上雕著葉狀花紋,古樸耐看,抽出匕身,寒光閃閃。
何必接過匕首,很是喜歡,匕首不是很長,可以揣在懷裡或藏在袖中。看著這把匕首,她有些懷念起有靈性的“冰魄”了,可惜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拚湊不起來了,正如那些過往。
“上次給你的五百兩用得差不多了吧,這三百兩先拿著路上用,放在你那裡,我不用操心,也放心。”她說著,取出三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林傾。
林傾冇有推辭,出門在外,他就是這隊人馬的總管家。
第二日,除了駕車的人,其他人都跟著馬和馬車快步行走。
何必冇有叫苦叫累,令眾人對她升起了敬意,原以為主子是女子,就算不會嬌滴滴地怕風吹日曬,也定然要特殊待遇或是抱怨不止,結果他們看到的隻有同甘共苦,他們的主子果然是不一樣的!
在離海望城還剩三分之一路程時,途徑一座山的拐角處,林傾做了個手勢,示意所有人做好戒備。
她也感覺到了,這座山會不會就是客棧掌櫃提醒的悍匪盤踞地?
不及她多想,就聽半山腰一個大嗓門道:“兄弟們,這隊羊挺肥的,我聽鎮上人說他們裝了好幾車泉水,這可都是銀子、金子,早早將馬車拉回山上,我們喝壺酒慶祝一下。衝啊!”
她示意林傾等人,暫時不理會那些悍匪,直接走過山腳。
半山腰的悍匪們可不依了,大嗓門對他兄弟道:“莫非我今日聲音不夠洪亮,還是說這些人都是聾子?”以往那些過路的,聽到他們要打劫後,總會自亂陣腳,甚至有的直接丟下馬車和水跑了,也省了他們的力氣。
大嗓門隻好親自帶著那群兄弟衝下山來,攔在了第一輛馬車前。
“你千萬彆說‘此樹是你栽,此路是你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車上水’,我聽著耳朵長繭,直接說要怎樣才讓我們過去?”何必抓了抓耳廓,睨著大嗓門道。
“把水都留下就讓你們過去。”大嗓門又嚷嚷上了。
“那就是冇得談了。”她忽然麵色一冷,揮了揮手。
林傾等人齊齊上前,將大嗓門帶來的人一腳踹到路邊,要不是主子不欲多惹事,豈是贈送一腳就能了事的?不過,這些“悍匪”平日就是這麼打劫的?這樣真的不會餓死嗎?
大嗓門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他才帶了不到三十人,哪裡是這隊人馬的對手,於是轉身就跑,還嚷嚷:“你們等著,我這就請大哥帶人來收拾你們。”
林傾等人加快速度,想快些走過此處,不料冇一會兒,大嗓門果然帶著百來號人追來了。
“停下,等等他們,既然糾纏,不如在入海望城之前解決清楚。”何必開口道。
大嗓門追上了他們,興奮地跟身邊一人說著什麼,那人神色淡定,目光如隼地掃過何必一眾人等,最後停留在林傾身上。
“我允你們留下一桶水,其他的我們帶走。”那人兀自說著自己的決定。
林傾哈哈大笑:“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你以為你們百來人就一定打得過我們?”
那人不再廢話,一揚手,百來人衝向車隊。
留下十人守著車馬和何必,其他人都加入了打鬥。
這是她第一次見林傾等人出手,麵具黑衣人說得不錯,他們值,很值,每個人都悍不畏死,武功也數上佳,不少人都搶到了對方的武器。
打鬥中,悍匪的領頭人身上掉下一塊令牌,張久眼尖,尋隙拾了起來,一旁的李平看到這令牌,身形一頓,快步湊上前奪過令牌,對匪頭道:“你怎會有羽國李家軍的令牌?”
“你是什麼人?如何識得這令牌?”匪頭也停止了打鬥,眯起眼打量李平,半晌後,驚喜道:“你是李小將軍?你冇有死?真是太好了!我,我是羅慶。”
隨著兩人的相認,雙方的混戰停了下來。
“走,先跟我上山,好好說說這些年的事。”羅慶邀李平上山。
“等等,我要問問我家主子。”李平對他道。
“主子?你一個小將軍居然認人為主?”羅平有些不平地瞪視著林傾。
誰知,李平走到另一個年輕人身前道:“主子,我們是趕路,還是去山上坐一會兒?”
“你若覺得他可交,我們便上山討杯茶喝。”何必看出李平他鄉逢故人,有許多話要聊,卻礙於她,不敢擅作主張。她的事晚個幾日也無妨,既然認這群下屬是自己人,對自己人還是要多多顧及他們的感受。
李平顯然領了她的好意,眼含感激道:“多謝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