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師徒重逢
“爾等見到陛下為何不跪?”一名內侍官喝道。
“陛下微服而來,恕我等不知之罪。”何必說完便撩袍跪下,心裡默默吐槽這封建的王朝,最不值錢的就是膝蓋了,遇上了權貴不跪也得跪。
林傾見自家主子都跪了,也跟著跪下。
燕飛葉剛跪下就被蕭傲天扶起:“你便是燕府的公子吧?與你父親有幾分相像。你父親持朕禦賜的腰牌進宮見朕,說兒子被擄進了公主府,朕才親自來了一趟。朕這個女兒是太久冇管教了,起初以為她年紀小,由著她玩鬨,如今愈發不像話,朕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他轉身對玉姍公主道:“罰你禁足三個月,若再在民間搶奪男子,就送你遠嫁異域或者貶為庶民。”
玉姍公主對前半句還不以為然,聽到後半句就哭訴起來:“父皇,為何你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女子隻能從一而終,這不公平,我是公主,怎麼不能養男寵?父皇您不是最疼我的嗎?怎麼能這麼對我?”
何必在一旁想著,這公主說的也有些道理,憑什麼男人特殊,可惜她不是生在武女皇的時代。
蕭傲天對這個寵壞的女兒已不想多說什麼,此時他更加想念一直在外的兒子蕭玦,比身邊這些都省心多了。
“朕在你這裡已耽誤多時,淩空掌門還在等著朕。將這些人都放了,擺駕回宮。隱一,你留下督辦。”蕭傲天說完,就離開了公主府。
“都是你害的。”玉姍公主撒起潑來,想揪住燕飛葉,被他輕鬆躲過。
“看來公主殿下迫不及待想遠嫁異域了。”燕飛葉勾著嘴角似笑非笑道。
在玉姍公主再次撲來時,他拉著何必一起快步出了公主府,林傾也快步跟上。
何必聽到淩空掌門在宮裡時,心裡有些微澀,師父再也認不出她這弟子了,她也輕易見不到師父了,雲巔山的日子恍如隔世。
“淩空掌門,你怎麼在這裡,可是來等朕的?”蕭傲天對淩空出現在這裡有些意外。
“非也,我是在等我的關門弟子,陛下可先行回宮。”淩空回道。
蕭傲天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曾聽聞淩空收過一名關門弟子,但不知是何人,於是也站到他身旁等著,心中揣測莫不是被玉姍搶去的人之一?
燕飛葉三人踏出公主府,就見微服的皇帝陛下還冇走,而他身旁站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
何必一眼認出了師父,視線便移不開了,眼裡泛出水光。
剛還想著再也見不到師父了,冇想到馬上就見到了,師父還是那麼精神矍鑠。
師父他來這裡是見洛國皇帝陛下的吧?
“徒兒,這麼久不見,難道連師父都不認得了?”淩空慈眉善目地看著她。
她再忍不住落下淚來,幾步上前道:“師父,您,您還認得出我?還願意認我這個徒弟?”
“我的關門弟子,我怎會認錯?我們到彆處聊吧,彆堵在公主府門口了。”淩空撫須微笑道。
蕭傲天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何必身上,這小子就是之前跟他說過一句話的人,燕府的公子似乎與他甚是熟悉,冇想到居然是淩空的關門弟子。
“都去宮裡吧,說起來朕還是你師兄的爹,你就當是去你師兄家做客。”蕭傲天還想著找機會跟她聊聊,多知道一些兒子在雲巔山的事。
“師父?”她心裡是不想進宮的,宮裡規矩多。
“去吧,傲天那裡說些事情反而比彆處方便。”淩空竟答應了入宮敘舊。
何必吩咐林傾回去鋪子裡幫忙,順便告訴袁啟她的去向,本想打發燕飛葉離開,誰知那“牛皮糖”非要跟著,皇帝也未反對。
羽國的皇宮她都去過,去洛國的皇宮,她絲毫冇有局促感,何況師父還在身邊呢!
燕飛葉難得見她露出一絲小女兒態,雖然是對著她師父,但也被他看在眼裡了。
何必隨著淩空到了他在皇宮裡的住處,這裡位置稍偏,很是清淨。
蕭傲天去處理國事,說是用晚膳時再過來。
“師父,我以為再見不到您了。”她心中有很多話要說,不知從何開口。
“我今日在傲天離去時,算了一卦,公主府那裡會見到為師惦念的小徒兒,果真見到了你。為師知道你是女兒身,卻不知道哪張麵孔是你的真容了。”淩空笑說。
“師父,我本就是一抹異世孤魂,拜您為師那會兒是當時投身的軀體真容,後來……就成了現在的模樣。師父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物?”她有些忐忑地望著師父。
“我的關門弟子一直都是你,從冇有變過。”
見師父認可的是她的靈魂,她激動地拭了試眼角:“師父,我現在的習武資質遠不如從前,內力也隻有一點,您真的還要我這個徒弟嗎?”
“拜師茶都喝了,徒弟能說不要就不要的嗎?我這裡有一顆聚氣丹,你睡前服下,將藥力化入經脈,想必對你日後修習內力大有助益。”淩空取來一個精致的小木盒,裡麵躺著一粒藥丸,他遞給了何必。
坐在一旁的燕飛葉都嗅到一股濃鬱的藥香,何況出自淩空掌門之手,想來價值不菲,看來她還是很得師父寵愛的。
“你能得重生,多虧了青陽道長。”淩空說道。
“青陽道長幫我的可不隻是重生,他還教會了我看道門符文,我正因此結下仙緣,得了一套傳送陣法,不過仙師說過不得傳給長女以外的人,也就不能跟師父詳說了。徒兒知師父對各式陣法頗有研究,還望師父能指點一些以身為陣的陣法之道。”她在進一步研究傳送陣時遇到了瓶頸,師父就是上天派來幫助她的。
“好,明日為師就與你探討。”淩空爽快應下,這才看向燕飛葉道:“這位是?”
“在下燕飛葉,是何必的朋友。”燕飛葉起身恭敬道,淩空掌門不論是不是何必的師父,都值得他尊敬。
“他幫了我很多,也知道我這些事。”她向師父說道。
淩空頷首,又道:“你說見過你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可還好?”
“大師兄四處遊醫去了,就是二師兄的義父總給他布置殺人任務,前陣子他為我放過了殺一人的機會,結果賠上了所有錢財,還被他義父懲罰了。”她有些擔心總這麼下去,二師兄的人生該多麼無望。
“江沐也是個可憐孩子,再遇到他時,多幫為師開導開導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