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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第210章 還敢不敢更陰險一點2

2026-10-12 作者: 墨嵐越

夏子奕的臉色,已經不能更難看。

天嵐視線在二公子和夏子奕之間流轉,心中卻是驚疑不定。

奕王他,究竟為何非要她留在二公子身邊

這個答案,二公子知道,夏子奕知道,卻個個對她守口如瓶,究竟有什麼是她不能知道的

奕王那句生死攸關,又是什麼意思

二公子對著拉著天嵐,當著夏子奕的麵,很囂張地揚長而去。

夏子奕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跳。

君羨羽

四處都是冰塊,晶瑩剔透,寒氣襲人,天嵐凍得全身冰涼,忍不住哆嗦了幾下。

下一秒,一股暖意從掌心傳來,如溫泉般遊走過四肢百骸,驅散了身上的寒冷。

天嵐知道,這是二公子在用內力給她取暖。

她忍不住抬了抬眸子,看向身邊的人,從她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二公子俊美無儔的側顏。

明明說好了要離開他,可偏偏每次在她下定決心的時候,他又體貼得讓她以為在做夢。

心頭,忍不住酸澀。

“我冇事,彆耗費內力了,你自己會撐不下去。”天嵐悶悶地說著,用力地掙紮了兩下,卻一如既往地冇有任何效果。

“女人,你在關心我。”二公子彎唇,揶揄淺笑,十指相扣的手中,內力的傳輸卻冇有絲毫停止。

“切,誰關心你我隻是擔心到時候某人得了傷寒會傳染給我。”天嵐不屑地嗤笑一聲,放棄了掙紮。

二公子扭頭,朝她看過了,天嵐有點心虛地撇過臉去,不看二公子。

她怕再看一秒,會泄露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更怕她離開的念頭會動搖。

天嵐抿唇,垂眸,遮去眸中的複雜。

越往裡走,越是寒冷,天嵐卻幾乎感受不到冷意,雙頰紅撲撲的,像紅富士,看得二公子忍不住想咬一口。

夏子奕跟在他們後麵,視線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本就清冷眸子更是冷若冰霜。

君羨羽,希望你大婚之後,還有本事和本王囂張。

“君羨羽,看那邊。”天嵐倏地驚呼一聲,扯了扯二公子的手掌。

二公子和奕王順著天嵐的視線看去,入目的是一具棺材,完全用冰塊雕成的棺材,晶瑩剔透。

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漂亮奪目。

冰棺裡麵,似乎躺著什麼人

天嵐眉梢輕擰了下,照著這麼看來,這個地方,應該是個墓室。

在皇帝寢宮底下建墓室

特麼的,這是誰想出來的好主意

三個人一齊往冰棺那邊走去,待看清裡麵的人時,三人皆是一驚。

冰棺裡,躺著一個中年男子,他的麵容有些滄桑,但從五官可以看出,他年輕的時候,是個美男子。

最重要的是,這男子是身著龍袍的,而且,這男子的五官,與夏子奕有幾分相似。

這人,是青雲國皇帝

二公子看著冰棺中的人,周身的氣壓驟降,渾身都流轉著駭人的殺意。

他握著天嵐的手,猛地收緊,力氣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天嵐吃痛,低呼了一聲,正是這一聲,將二公子從幾乎失控的狀態下拉回來。

他手上的力道鬆了,眸光中的殺意卻是絲毫不減。

天嵐看著不大對勁的二公子,心頭一跳。

這般灼烈的恨意,這青雲國皇帝,究竟對君羨羽做過什麼

“父皇”夏子奕驚呼,下意識地去探皇帝的鼻息。

他已經不抱希望了,躺在這種鬼地方,能活下來才有鬼了。

然而,下一秒,夏子奕雙目猛地睜了睜,他分明感覺到,他的父皇,還有呼吸。

雖然微弱至極,但確確實實是有的。

夏子奕想扶著皇帝起身,想將皇帝帶出去。

然而,皇帝的身體剛剛一動,哢嚓一聲,冰棺旁邊的牆壁上驟然出現一道暗格。

一幅畫從暗格裡掉了出來,滑落,展開。

三個人的視線齊齊地投了過去,反應卻天差地彆。

那是一個女子的畫像,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然而,天嵐關注的卻不是這一點。

她總覺得,這女子的容貌有些熟悉,有些親切,似乎在哪裡見過。

隻是,她搜索了所有的記憶,都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子,奇怪了。

夏子奕清冷的表情完全龜裂,眷戀中帶著苦澀,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二公子握拳,手背上青筋暴突,周身戾氣大盛,仿佛隨時可能毀天滅地。

二公子和夏子奕幾乎是同時抬手,抓向那幅畫。

二公子的速度很快,但架不住那畫像就在夏子奕手邊,兩人幾乎是同時拽住了畫像的一頭,拉緊。

“君羨羽,她不是你能玷汙的,放手”夏子奕的聲音中,凝了一層寒冰。

“該拿開臟手的是你。”二公子咬牙,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畫像被人從兩頭拽緊,幾乎要從中間撕裂。

這二位如狼似虎的架勢,著實把天嵐嚇了一跳。

“二位,你們冷靜一點,再扯下去就碎了。”

天嵐勸道,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孩子搶玩具的情狀,那畫麵,與現在非一般地相似。

她唇角抽搐了下,二位,你們幾歲了

“你彆管”異口同聲的回答,默契地讓天嵐膜拜。

天嵐唇角抽搐了兩下。

“放開”二公子揚手,一道墨色的霧氣打向夏子奕。

夏子奕麵色驚變,側身閃開,手上卻依舊緊緊地拽著畫像的另一端,不鬆半分。

呲啦

畫像發出最後的悲鳴,已經裂了一個口子。

二公子和夏子奕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肯退讓,大有他們得不到就毀掉的意思。

天嵐唇角眉梢一齊抽搐,她仿佛能預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是被這二位這麼血淋淋地撕成兩半的。

想一想那場麵,她身上的雞皮疙瘩就開始群魔亂舞。

“冷靜,冷靜。”天嵐站到兩個人中間,伸手抓住畫像,“既然你們爭執不下,這幅畫暫時交給我保管,冇意見吧”

另外兩個人周身氣勢全開,一個清冷,一個邪肆,卻是同樣強勢,同樣的分毫不讓。

天嵐被夾在中間,隻想說一句,寶寶心裡苦。

她試著抽出畫像,卻冇拉得動,這二位,還是誰都不肯放手。

加更一張,給各位點個讚。

話說,最近腫麼木有人心疼二公子捏賣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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