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陰柔教主惡魔心
不好意思,今天學校停電冇網咯,隻有現在更新,親們原諒。
再次睜開雙眸,發現他正疲憊的趴在床沿,心中盈起一抹感動,失去之後才懂得一絲溫暖的來之不易。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他便從來都是笑容可掬,從未見過他褪去微笑後的寧靜,此刻的他眉間有著一抹絕世的孤獨與淒涼,不同於司空陌離的那抹清冷,卻是讓人有著痛徹心扉卻又無可奈何的惆悵。
拉開被角,替他掩了掩身子。
他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熟悉的笑容似泉水般暈開。
"丫頭醒了?"他親切問道。
"嗯!你怎麼還在這裡?早些回去吧!"我回以淡淡一笑。
"不小心便睡著了!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情便托人來找我,你現在身子不適,明日我尋一兩個伶俐的丫頭伺候你!今日也彆起來,好好躺著!"他輕輕點頭,替我掖了掖被子。
"謝謝你!"我一臉動容的凝著他,所有的感激不是這兩個字便能說的清的。
"傻丫頭!跟我說什麼謝謝!走了!"他咧嘴一笑,輕輕捏了捏我的鼻子便拂袖離開了。
到了夜半,感覺到一陣冷風襲來,才記起窗戶未關,睜開眼睛準備趿鞋而起,卻被眼前端坐的一個人嚇的汗毛聳立。
"你怎麼在這裡?"我嚇的瑟瑟蜷縮在床角,眼前這個陰柔男子讓我莫名的恐懼與心顫。
"我感覺到小蝶的心在飽受折磨!血陰花捕捉到了她的血氣!"一襲白色道袍的南宮明月,邪魅的眸子中是昭然的痛惜與憤怒。
他尋著我的身影寸寸逼近,臉上是化不開的萬世濃情,眸子炙熱的盯著我的胸口,這才發現自己的外衫不知何時被褪去。
紫色的蝴蝶印記赫然跌入他的眸中,我羞憤交加的扯過被子,手卻被他一掌拂開,無邊的痛意似一滴濃墨滴入清水般彌漫開。
"小蝶!痛麼?"他溢滿濃情的眸子是沉沉的痛惜,火熱的盯著胸口的紫色蝴蝶。
這神經病!一會兒打了我,現在還假惺惺的問我痛不痛!
下一秒我卻被他的動作給驚呆了。
他暴虐的推倒我,狠戾的眸光流轉到我的胸口時,柔的可以滴出水來,絕代風華的陰柔麵容輕輕的蹭著我胸口的印記,似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徹底被他給打敗了,這男人是瘋子嗎?對我陰晴不定時好時壞的,變臉再快的人也不至於如此吧!
"你這瘋子!放開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陣陣泛起,我狠狠掙紮著。
"啪!"左臉受了他狠狠的一計耳光!一陣熱辣的感覺襲來,眼前的紗幔翻天覆地的搖曳起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愚蠢!"他冷冷挑起陰柔的眉毛,狠狠說道。
"小蝶!你還疼嗎?"他的眸中隱有繾綣水霧,似有柔腸百結。
天啊!誰能告訴我古代遇到神經病怎麼辦?可惜了如此絕色的美人!這真的是四國百姓膜拜的明月教教主?我不可思議的深呼吸著。
驀然感覺胸口一點點的沁涼,似是片片小雨落下,轉眸卻發現這神經病,正一臉深情的吻著我的胸口,眸中是一片迷離與溫柔。
"滾!你這**!"我勃然大怒狠狠推開他。
"你這無知的女人!信不信我現在便殺了你!"他眸中凝霜帶雪,唇角是嗜血的陰沉,不耐煩的揪著我的一頭青絲,狠狠往床上拽。
"你這神經病!莫名其妙!要殺你早就殺了!到底有何目的?"我忍住頭皮上劇烈的疼痛掙紮著道。
"看來也不是蠢到無可救藥嗎?我的目的很簡單,要你的心,還有這大楚的江山!"他冷冷勾唇一笑,似萬蛇吐信般攝人。
心狠狠一顫,他說什麼?要我的心?這!這還是人嗎?還有大楚的江山跟我一個小女子有何關係。
"這兩樣恐怕我都辦不到!"我佯裝鎮定,按住自己發抖的雙臂。
"放心!第一樣我可是唾手可得,第二樣嘛!就要看他夠不夠在乎你了!"他嗜血一笑,狠狠將我拉在他懷中。
"救、!"命還冇說出來,感覺後腦勺一陣劇痛,無邊的黑暗湧來。
再次睜開眼睛,陌生的一切讓我愀然色變。
巨大巍峨的石壁宮殿刻滿了嶙峋的浮雕,誇張的圓月雕像懸在青石宮殿的最中央,似是碩大的夜明珠,熒熒泛著冷光,四周點綴著銀河般的琉璃石,看樣子這是一個古老的地宮。
自己躺在血色妖嬈鮮花簇擁的白玉石床上,這花好熟悉啊!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了!是陰溟山頂那詭異的花。
毛骨悚然的拂開張著血盆大口的花,心中依舊一陣後怕!
垂下眸子,卻發現玉床的四周都是如火如荼的血色花朵,迢迢萬裡,似滾滾的血海,花海的一角是一汪粘稠的血色水池,隨著一陣陰風泛起漣漪,血腥的氣息撲麵而來。
更遠處是十幾平米的誇張煉丹爐,熊熊烈火炙烤著青銅雕花鼎,青煙滾滾浮出,不時有忙碌的白衣道服教徒自下方穿梭著。
目光卻被身側的一副寫意水墨畫所牽扯,畫中的女子有著與我一模一樣的麵容,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大相徑庭。
那女子目光清冷幽遠,眉宇間泛著看破十仗紅塵的高雅,氣質不知比我高了幾千倍!
"哼!真是想不通莫兮為何把小蝶的心放在你的身上,在這汙濁的世間飽受煎熬!"身後驀然傳來陰柔懾人的語調,感覺背後一陣冷風襲來,身子瑟瑟發毛。
"你也知道莫兮?難道你不是凡人?你到底是何人?"我不可思議的詢問道。
莫兮是我夢中的神仙,他怎會知道?
"一隻卑微的蝴蝶也配知道我的身份?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你死的明白!莫兮與我本是一體,可是他卻卑鄙的用瑤池之水將我從靈體內屏棄,他是我最恨的人,可是他也有劫數,隻要我奪得這天下,他的任務休想完成,到時候玉石俱焚!"他冷冷猙獰一笑。
"難怪你們長的一模一樣!那位小蝶是畫上的女子嗎?你和莫兮都喜歡她?"我大著膽子問道,對他生出一抹同情。
"冇錯!那時我與莫兮還是一體,我與小蝶瞞著天尊,每日琴瑟和鳴、紅袖添香!"他陷入無邊的回憶,唇邊是繾綣幸福的笑容。
難怪他會那麼愛撫我胸口的蝴蝶印記,卻是在睹物思人啊!
"那為何她的心會在我身上?"我拋出心頭一直以來的疑惑不解道。
"天尊發現我們的私情,大怒!懲罰她動情的心曆儘塵世折磨,我是莫兮仙靈中癡戀小蝶的魂魄,小蝶受罰後他殘忍的將我剔除,將我丟棄在浮世獨自受著相思煎熬!"他的眉間氤氳著萬般哀傷與淒迷。
"那些事情記在心中不是折磨自己嗎?或許放下執迷不悟的心才是天尊的初衷!"我一臉動容的呢喃道,冇想到他還是個癡情種子。
"你懂什麼?你隻是一隻軀殼!一個工具!所有對小蝶心的曆練都是經過你才有的,你更可憐!不如解脫算了!你的一生注定痛苦不堪!因為你就是來贖罪的!憑什麼同情我!"他驀地狠狠的恰著我的脖子。
"你說什麼?贖罪?"心頭驀地一緊,他的話語一石激起三層浪。
"放心!我會讓你解脫的!所有你身邊折磨過小蝶心的男人,我都不會放過,楚恨天,鳳九歌,荊野念茗,司空陌璃,風清絕!等四國掌握在我的手中,看他們怎麼死?"他嗜血一笑的斜斜勾唇。
"你這個瘋子!跟司空陌璃和風清絕有什麼關係?"我瑟瑟發顫的凝著他。
"你的命格我早已看過!他們!注定與你糾葛!不過那風清絕怕是活不了幾年了,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他不理我的怒罵冷冷道。
"難道他們家族的子嗣被你暗中動了手腳?"我不可思議的凝著他。
一想到那個神仙般的公子會遠去,我的心頭一陣絞痛,畢竟他給過我那麼多溫暖。‘
"哼!若不是他的太爺爺貪心,一心想尋得長生不老之藥,我又怎會舍得讓他吃我的血陰花煉成的丹藥,這寶貝花可是好東西,生生世世的潛伏在人的血液中,吸食人的生氣,所以風家所有嫡親子嗣都活不過三十歲!"他邪魅一笑,一臉的洋洋得意。
"你這惡魔!居然養出如此邪門的花!"我瑟瑟的後退著,這個男人瘋了!
"不!它是世界上最美的花,是我從忘川河畔,取來的彼岸花的種子,來到塵世,隻能生在冰火兩重天的相接處,而且花開時節需要少女的血澆灌,這樣才能開的茂盛!"他修羅般冷列的笑著。
"這麼說,那些失蹤的少女都是你搞的鬼!你還是人嗎?他們都是你忠誠的教徒,你怎麼可以如此對待?"我訝的目瞪口呆,這男人居然把女子當花肥。
"什麼教徒?一群貪婪的無知之輩,可惜了,我如此珍貴的血陰花全都浪費在給他們煉製丹藥上!"他一臉的不屑道。
"丹藥?這個世界怎會有長生?你給他們吃了什麼?"我不假思索的反駁他。
"失心丹啊!否則他們怎會乖乖聽我號令!"他輕描淡寫的瞥了我一眼。
"你!簡直喪心病狂!"我怒不可遏的厲聲道。
"愚蠢之極!簡直找死!"他冷冷揚眉,從袖口逃出寒光鋥亮的匕首。
"小蝶你的心不會再痛了!"他點了我的穴道,撫摸著胸口的印記溫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