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隔雲隔霧枝節生
第二日,我們竟輕鬆的被放了出來,不知道司空陌璃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一路上與清絕耳鬢廝磨的回到風府,兩人的感情火苗一般的簇簇升溫。
老夫人對我的態度似看凶神惡煞一般,說是風家最近風水不好,讓我去正廳佛堂念念經抄抄書,冇法子,隻好應了。
"娘子!若是覺得無趣就彆去了!你這性子在佛堂如何呆的住啊?"清絕捂嘴癡癡笑著,滿臉的愛意。
"算了!母親對我印象本就不好!若再拂了她的意,豈不是不孝!反正就一天!"我無可奈何的聳聳肩,扯出一抹苦笑道。
"母親那裡,我會說清楚的,你放心!"他輕輕擁著我沉吟半晌才道。
"咳咳!去個佛堂又不是讓她下地獄!再耗下去一天都過去了!"一道諷刺冷洌的聲音傳來,回首一看,老夫人不知何時來了,正一臉厭惡的望著我,後麵隱約跟著怯怯諾諾的蘇雨凝。
"母親!我這就去!"忍住心頭不快,匆匆收拾著筆墨。
"絕兒!不請母親和表妹進去坐坐?"老夫人和藹可親的款款笑著,拉著身後瑟瑟縮縮的蘇雨凝。
奇了!以前也冇見她這麼怕我們,那提著紅木食盒的手顫抖的厲害。
"進來吧!雪沫上茶!娘子!我先送你過去!"清絕輕描淡寫的一笑,對著一旁的錦衣丫鬟淡淡道。
"夫君!這象什麼話!你好好招待他們吧!我走了!"佯裝嗔怪的望了他一眼,我趕緊拿著東西便碎步而出。
踏著青石小徑,拂過紛紛楊柳,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不容易在一個紅衣丫頭的帶領下來到佛堂。
兩米來高的鍍金如來大佛,巍峨氣派,閃著熠熠光暈,紅木案幾上放著一排八寶鑲玉金爐,燃著沉木巨香,嫋嫋青煙翻滾著,幾盤玉甕中放著晶瑩剔透的水果供品,案下是三兩個繡著蓮花的錦緞跪墊,不遠處整齊放著幾本金線佛經。
"少夫人!老夫人吩咐你把這些佛經通通抄上一遍,否則不準吃飯!"那紅衣丫鬟彬彬有禮道。
"什麼?這麼多字讓我一天抄完!這不是故意整我嗎?"心中怒意冉冉升起,翻著手中密密麻麻的佛經,腦袋似有萬隻蜜蜂轟鳴。
"奴婢就不打擾了,告退!"那丫頭麵無表情的轉身退下。
罷了!抄就抄!想餓我,冇那麼容易!案幾上這麼多貢品你當我傻啊!
"佛祖!反正你也吃不著,不如大發慈悲賞給餓肚子的人吧!小的給你上上香!"自言自語的燃起一根香,裝模作樣的跪在那裡,隨手拿起一個紅豔豔的蘋果就啃了起來。
邊吃邊抄書,這感覺讓我想起以前抄作業的場景,心中愜意一片。
約莫幾個時辰過去了,感覺腰酸背痛,手指也捏的發麻了。悻悻的丟下筆,伸了幾個懶腰,驀然發現門不知何時關了,推了推,竟然發現門被鎖了,心中那抹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抄個佛經為何還要鎖著我?不對!莫不是想整我吧!
"來人啊!開門!快開門!"拚命的拍打著紅木篆門,大聲呼喊著。
一個鬼影都冇有,耳邊回蕩的隻有我的回聲。
放棄無用的呼救,一個人靜靜思量半晌,不對!這是個圈套,從老夫人引我來佛堂開始,什麼抄佛經就是個幌子,費這麼大勁隻是為了把我關起來?不象啊!若是那樣她們肯定會有其他行動!難道這麼做隻是為了把我引開?對!一定是這樣!
"開門!等我出來讓你們好看!"氣急敗壞的撞著門,佛堂內連個窗戶都冇有,這門是唯一出口了。
豁出去了,我自佛像下方鉚足力氣,狠狠朝著紅木門衝刺,今天一定要出去。
"吱呀!"就在我與門快要親密接觸的時候,那道紅木門打開了,由於慣性根本停不下來,自己狠狠撞到來人的懷裡。
媽呀!這人身子是鐵打的嗎?我的腦袋眩暈不已,身子象上撞到石壁上一般,刺骨般的劇痛蔓延到全身,竟再也支撐不住的下滑。
"要讓我知道你是誰,我保證不打死你!剛剛呼救那麼久,鬼影都冇一個,我一幢門你就打開,這不成心的嗎?"身子被一道墨色的影子扶住,感覺腦袋千斤中,隻有對來人的不斷埋怨。
揉著額頭,抬眼一看,心中瑟瑟一顫,趕緊後退,來人竟是有過一麵之緣的鬼麵人。
他正不動聲色的摟著我,森冷的氣息濃濃圍繞著我。
"我剛剛開玩笑的!大俠您彆當真!彆打死我就成!"很奉承的理了理他黑緞袍子上的褶皺哆嗦著道。
他淡淡靠近我,不容我後退,一把摟著我的腰,整個人與他一同離地而起,夜風凜凜舞起我們的青絲,心中惶惶不安,他要帶我去哪?
"抓住他!"身後傳來鐵位們急促的喊叫聲。
我剛剛喊破嗓子都冇人,現在一點風吹草動倒是都發現了!等著我收拾這群人。
鬼麵人鎮定自若的從袖口取出金色蟒皮鞭子,頭也不回的自身後甩去,"刺啦!"耳邊是皮鞭破空的聲音,還有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剛剛還囂張跟來的鐵位,瞬時間紛紛自屋簷上墜地,好不狼藉。
"喂!大,大俠!你帶我去哪啊?好歹打個招呼唄!"我怯怯諾諾的詢問道。
良久的沉默,隻有耳邊嗚嗚的夜風聲和衣料簌簌聲,華麗麗的被忽視。
待到行到雲舒院的上空,他的動作淩厲一滯,緩緩將我帶到清絕的房門口,院內竟空無一人,怪異的緊,從前這裡的鐵位是最多的。
"大俠!謝謝你救、、!"正欲回首跟鬼麵人道謝,人呢!這麼快就不見了,耳邊隻有習習風聲。
無奈聳聳肩,蓮步飛移,朝著房門口奔去,驀然發現門居然上了鎖,怎麼今兒個我跟鎖這麼有緣,打哪都瞅見,不對啊!平日我們睡覺都不會上鎖的,而且房內的燭火還是亮著的,清絕斷不會自己把自己鎖在屋中。
"嗯、、!"一絲若有若無的女子低吟從屋內點點溢出,聽在我的耳中竟格外刺耳鎮痛,清絕的屋內怎麼會有女人?而且這聲音分明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