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到底怎麼了
冬夜冷的讓人身體如同石頭僵硬,駿馬步伐如飛,冇多久就入了宮門。
一路直接到了青木觀,鳳千尋下了馬,麵色冷峻的往大門裡走去。
守衛軍上去攔截:“王爺,皇上有令,皇後娘娘在此休養,任何人……”
“噗”的一聲,鮮血迸發。
鳳千尋踩著他的屍體將劍收回,抬眼看著其他三名守衛,幾個人麵麵相覷了下,相繼拔出劍。
鳳千尋慢慢用手背擦掉唇上的血腥,冷眸裡寫滿了駭人的陰梟與嗜血。
隻是眨眼的時候,幾名守衛就都變成了冰冷屍體倒在地上。
鳳千尋慢慢沉了口氣,一邊進門一邊將沾滿血的劍丟在門外。
進了門,他回手將門反鎖上。
道觀裡比他上次來還要空寂,裡麵該走的都走了,隻剩下那位邀請來青木觀度過餘生的愚蠢女人。
他知道她的臥室是哪間,大步跨上台階,他徑直朝著那亮著燈的房間走去。
重重踢開門,裡麵的女人驚了下,手裡的筆一歪,紙上頓時被劃出了一道墨痕。
看著鳳千尋衣衫上儘是鮮血,舞傾城嚇了一跳,丟下筆胡亂趿著鞋子朝他奔過去。
墊腳抱著他肩膀,舞傾城摸著他的臉和胸口,顫抖著:“怎麼這麼多血,你怎麼了?”
鳳千尋死死盯著他。
舞傾城急切的抓過他的手來看,上麵都是星星點點的血,她仰頭,淚水凝聚眼眶:“你到底是怎麼了?”
舞傾城目光發直的盯著她,忽地捧著她的臉,重重的吻下去。
他乾燥的唇碾在唇瓣上,瘋了一樣的吞噬著她的舌尖,很疼。
腦子空白了一瞬,舞傾城立刻掙紮著推開他。
她防備的動作激起他更深的怒意,勾著她脖子,一手狂躁的撕開她胸襟,扯掉一大片布料,抬手將她的眼睛迅速的蒙住。
想反抗,可是手一抬起,就被他重重的反扭在背後,骨頭錯位的聲音清脆的響在耳邊,她咬住唇角,痛呼:“瘋了,我不是閔飛弦。”
鳳千尋動作一僵,重重的捏住她雙腕,急促的呼吸帶動肩頭起伏,眼睛落在她緊咬的嘴唇上。
他表情複雜,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起來,有些歇斯底裡:“儘管惹我發怒好了,信不信不久後,會哭著求我信不信?你這狼心狗肺的女人,我真想把你千刀萬剮了。”
說這,他抬手將她甩到肩上,大步朝著狹小的床走去。
舞傾城手臂斷了一樣,被他重重摔在床榻上,她低呼了一聲,他沉重的身體隨即壓上來——
他看不到東西,他的氣息粗重帶著怒意落在耳畔臉上,她忽然有些怕。”
傀第一次將自己給他的時候她也冇有怕過,這時候忽然心裡麵無法控製的冒出恐慌。
鳳千尋指頭劃過她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貪戀。
從腰間取下酒囊,他咬開蓋子,猛地喝了幾口。
辛辣冰涼的酒灑下來幾滴,落在舞傾城唇間,她下意識的抿了抿,隻覺得鼻子一堵,眼淚都要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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