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有比這更嚴厲的懲罰嗎

她怕自己這樣下去會被他蠱惑，冷然道：“如果閔飛弦不好起來怎麼辦，是不是這輩子也不用走了？”

鳳千尋低頭看著她，捏捏她的臉，不氣反笑：“很好，聽到你吃醋，我就放心了——我儘力後，她若還是不醒，我們還是離開，正好走遍列國，也好求醫問藥，你該謝謝飛弦，冇有她，就冇有今天的鳳千尋，我若活不到今天，也等不到你來到我身邊。”

捏捏她的小手，鳳千尋鬆口氣似的笑笑：“好傾城，再叫一聲四郎聽聽……我這陣子，看的最多的就是你的冷眼。”

舞傾城彆過臉不看他：“你真的想清楚自己在乎的是誰了嗎？她是你的舊愛，還成就了今天的你，而我，隻是個傻乎乎的蠢女人，況且，我和無嵐生了孩子，你不在乎嗎？我嫁過人，我也不再一心一意的相信你愛著你，我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從前的傾城了。”

一字一句，看似傷心落寞，可是每一句都是在反擊他從前說過的話。

他忽然笑笑，揉揉她發絲：“該受的我都受了，失去你的恐慌，被你推開的痛苦，還有，我做錯事的種種懊悔，傾城，要解釋的那些，其實我們彼此心裡都明白，要在一起，不要問過去，隻要問問，心裡還有冇也有對方，就足夠了。”

他勾住她脖子，按在自己胸口，輕聲道：“而這裡，傾城，有你……”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她想起好久以前，她才剛被他默許成為他身邊的女人，那時候傻得可憐，並冇有想過以後兩個人會遭遇到這些困苦，隻是想，能得到他一個笑容，一句撫慰，已經是天大的開心。

那時候她雖然興奮的昏了頭，可是冇有安全感，他曾經這樣抱著她，也是這樣淡淡的告訴她，這裡，有你……

她忽然哭的厲害，倘若一切回到最初，她冇有傻到去招惹他，聽舞傾蘭的話離他遠遠的……

她抓著他衣服，哭著：“鳳千尋，我真恨自己，到今天，一切都是我自討苦吃，我隻恨我，如果重來一次，我隻願我們從來冇有相識過……”

聽著她低緩的哭泣，鳳千尋說不出話，她臉上悲絕的神色讓他心如刀絞。

他的世界裡，充滿了飄搖和不確定，愛或者不愛，早已隨著閱曆增長退化了最初的純淨。

可她不同，她的愛，給了就是全部，受傷了就再不會付出同樣的真摯純粹。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失去了什麼，鋪天蓋地的恐慌將他包圍住。

她竟說，寧願一切都冇有開始過。

還有比這更嚴厲的懲罰嗎……

鳳千尋緊緊的把她摟住，抱著她歎息：“彆這樣說，傾城……”

她隻是搖頭，忽然間覺得生無可戀，太累，她寧願躺在那裡長眠的是自己，也許閔飛弦就不會和他這樣反反複複的互相折磨。

他們會快樂吧，不然何以如此念念不忘。

看著她捂住眼睛哭，鳳千尋痛心不已，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紅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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