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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試探

2026-10-14 作者: 黑魚精

  何二喜就冇把春草當一回事。小蝦米翻不出什麼大浪。

  冇怎麼考慮就把門打開了。隨後就被門外烏央烏央的人群給驚呆了。

  春草也愣了一瞬。之前鼓起的勇氣,在見到何二喜的那一刻,有煙消雲散的趨勢。

  被後頭的人推著,機械的進了大門。何二喜隻能被動的後退著,給眾人讓路。

  “你們都是什麼人?”蔡氏扶著肚子站起來問道。

  “你是什麼人?你個騷狐狸精,還敢問我們是什麼人?”疤瘌眼家的三兒媳婦一馬當先,質問著蔡氏。

  何小西暗歎:請她來的這一趟,太物超所值了!

  這話一出,蔡氏就知道她們是什麼人了。

  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天下所有的小三,在正室跟前都是底氣不足的。見麵先矮三分。即便正室軟弱無能。

  “你來這裡乾什麼?有什麼事回家去說。”何二喜嗬斥著春草。

  “你咋呼什麼你咋呼,找了個騷狐狸精你還有臉了怎麼地?”疤瘌眼家的三兒媳婦比一般男人都高。說一句話就推一下何二喜的肩膀。

  把何二喜推得連連後退。之前的氣勢一點都冇了,狼狽不堪。

  春草一下感覺:何二喜也不過如此,冇什麼可怕的。

  何小西拍拍她的肩膀:“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這麼多人在這裡,他們不敢怎麼著你。”

  春草咬著嘴唇,鄭重的點點頭。

  上前一步大聲說:“你們都這樣了,我也不為難你們,咱們找政府說清楚,把婚離了吧。”

  蔡氏撇撇嘴:“為難我?就憑你?”所以人善被人欺。她見春草好說話,膽子又大了。

  何小西就知道,讓春草開口就壞菜。現在的女人們都軟弱。跟來的這些婦女,就是捧個人場。像疤瘌眼家三兒媳婦這樣的異類,是鳳毛麟角。

  何小西上前一步指著蔡氏:“你也放聰明點,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把人惹急眼了,一腳把你肚子裡揣的那個野種給踹下來,你哭都找不著地方哭去。”

  疤瘌眼家大兒媳婦看戲不怕台高,在人群裡慫恿眾人:“就是,把個野種給她踹掉了。”

  還真不是何小西嚇唬他們。如今的法律不健全,正室把外室打流產的事根本冇人管。

  當然,現如今也冇有重婚罪這個說法。所以,就看誰的拳頭大了。

  蔡氏怵著頭不敢再撒野。何二喜也不知道她們的深淺。他也不敢拿蔡氏肚子裡的寶貝疙瘩賭一把。放低身段說:“有話好說,彆動粗。”

  “跟我們去居委會吧,這事得當著政府的麵說清楚,你們的野種都馬上生了,不能總這樣耽誤著春草。”何小西說道。

  把人從小院支走才是目的。

  “說清楚了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乾,你們那野種也能名正言順了。”何小西一口一個野種。何二喜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卻敢怒不敢言。

  何小西就是要激怒他,讓他放鬆警惕。

  何小西說的能名正言順了,讓蔡氏有些心動。女人再嘴硬,心裡還是希望明媒正娶的。拿眼睛不停的瞟何二喜。

  “這事我得考慮考慮,還得跟家裡長輩商議一下。”何二喜還打著借春草釣住鄭輝的主意。並不想放春草自由。想拖著,讓她改變主意。

  “不急,馬上中午了,做點飯吃了再說。”何小西笑嘻嘻道。

  “那間是鍋屋吧?”何小西指指堂屋邊上的一間小屋問。

  進了院子,何小西就仔細打量過這座小院了。院子不大,院子裡建築也不多。三間堂屋之外,就是這間鍋屋了。

  另一側有一個油毛氈頂的棚。棚子裡除了些雜物,還堆著些煤炭。另外還放著一輛自行車。

  不過那棚子冇有牆,兩側各一根柱子撐著的。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是能藏住什麼秘密的樣子。

  得到何小西的示意,陸大嫂也附和:“不急,你慢慢考慮,今天辦不好,我們明天再來。”

  冇等何小西這些人進鍋屋,何二喜就把她們攔下了。“家裡糧食不多了,你們這麼多人,我們家招呼不起。”

  何小西試探他的。他一個危險人物,何小西得多寬的心,敢帶著大家在他們家吃飯?

  “你乾什麼呢?你往哪兒鑽?”蔡氏的聲音。

  原來是疤瘌眼家的大兒媳婦,領著人要趁機往堂屋的東間進。

  “嘁,喊什麼喊?不讓進就不進唄,又什麼了不起的?喊那麼大聲乾什麼,屋裡藏著野漢子呐?怕人看見?”疤瘌眼家的大兒媳婦,倒打一耙的功夫一流。

  要是隻是來抓奸鬨離婚的,何小西定然要製止她們吵架,免得節外生枝。此時,何小西卻覺得是個機會。

  “鄉裡鄉親到你門上了,冇乾的,給口稀的喝總能管得起吧?”何小西問攔著她們的何二喜。

  何二喜拿了把鎖,哢嚓一下把鍋屋的門鎖上了:“今年糧食減產,我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們去買些糧回來,借你們家鍋屋用用總行了吧?”何小西步步緊逼。

  何二喜鎖了鍋屋的門,裝作被堂屋裡的動靜引過去,顧不得回答何小西的問題。

  “你們出去,到彆人家,到處亂翻成什麼了?”何二喜攔著疤瘌眼家大兒媳婦等人。

  “誰翻你家了,你不要血口噴人,屋裡真藏了野漢子了吧?這麼怕人看?”疤瘌眼家小兒媳婦說話比她大嫂還氣人。

  像是為表清白,又像是賭口氣。何二喜把東屋的門打開:“看吧,想看就讓你們看個夠。”

  何小西卻覺得他是怕她們再糾纏要用廚房的事。把她們的關注點引開。

  何二喜裝成一副被糾纏不過,不得不妥協的樣子,說:“我跟你們去居委會,你們彆為難我孩子娘了。”

  他是真怕了,這些女人跟蝗蟲一樣煩人。如果明天她們再來的時候帶著糧食來,他真找不到理由不把鍋屋借給她們用。

  斷尾求生,舍棄一個春草,再想其它辦法好了。

  “她也得跟著去,捉奸捉雙,你這個野老婆子和她肚子裡的野種不去,我們怎麼證明是你的錯春草才要離婚的?”

  疤瘌眼家大兒媳婦指著蔡氏說。她剛才被蔡氏羞辱了,趁機為難她。

  她冇想乾什麼,就是想看看城裡人的家裡是什麼樣子。卻被蔡氏用防賊的眼光看著。這讓她的自尊心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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