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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換糧

2026-10-14 作者: 黑魚精

  本來陸擁軍還想著把自己各方麵提高一下,有把握了再去參選。可是這次受到了刺激,他不想再等了。

  特務營選拔的負重五公裡,跟一般部隊的負重五公裡還不一樣。場地不同。有陡坡,有河流,有泥沼地。

  是完全模擬戰鬥環境,而不是為了考核而考核。

  這無疑加大了考核的難度,尤其是對陸擁軍這樣速度上不去的。惡劣的環境更是會拖慢他的速度。

  當然,考核中還有其它影響的因素。比如節奏和速度的控製。

  速度控製慢了,肯定在規定時間到不了終點。速度控製快了,消耗太大,後期會後勁不足。

  陸擁軍跟著方隊前進,始終保持在第一梯隊。

  心裡想著他的前對練搭檔給他傳授的經驗:如果都不能保持第一梯隊,就放棄吧。

  過溪流的時候,陸擁軍還是第一梯隊的一員。

  他身邊的一個戰友,踩進溪水的時候,踩到了一顆光滑的鵝卵石,一腳踏空。重重的摔在溪邊。

  若是他摔在溪水中還好一些,至少水的阻力會減少一些對於他的傷害。這種直接摔在溪邊亂石上的情況十分危險。

  陸擁軍下意識伸手撈了他一下。雖然減緩了一點他下墜的速度,不過作用不大。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他的負重拿下來。他試著站起來,不過冇有成功。

  這個戰士隻能黯然退出考核,原地等待救援了。

  這是一件十分遺憾的事情。

  也給陸擁軍敲響了警鐘,不能光貪圖速度。如果為了速度受傷,一樣無緣參加選拔。

  這件意外對於陸擁軍的影響不僅是心理上的,還有身體上的。他剛剛為了拉那位戰友,手腕拉傷了。

  手腕拉傷對於負重五公裡影響或許不大。但是之後的選拔考核肯定要受影響。

  好在五公裡負重之後,另一個項目是泅渡。希望泅渡之後的投擲之前他能養好傷。

  無論是泅渡還是再之後的投擲,這些項目都對手腕有些壓力。

  陸擁軍無比慶幸,其它項目已經完成了。不然他這次一定也是黯然退出的下場。

  要知道單雙杠和俯臥撐還有障礙跑,手腕不好分分鐘被淘汰的下場。

  跑過泥沼地的時候,陸擁軍集中注意力。不能在這裡耽擱太多時間。

  “過了這裡就好了,之後就都是都是平地了。”同行的這位是參加過一次選拔的。

  這位有射擊特長。還曾經被省射擊隊借調使用。

  不過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位障礙跑是個短板。或許是平衡力不行,總是掉落。不過這一次成績還行。

  陸擁軍的弱項負重五公裡考核成績合格。

  泅渡對於他是手到擒來。雖然不是海邊的人家,托水洞村清泉河的福,陸擁軍泅渡成績優秀。

  何小西到家不久,就接到陸擁軍的報喜信。他過了特務營的選拔。

  “不是說要再等等,等到五公裡負重有把握了再參加嗎?怎麼會這麼快?”何小西拿著信,狐疑的喃喃自語。

  但是不管怎麼說,選拔成功總是借值得賀喜的事情。何小西給他回信表揚了一番。

  因為今年各地都種了高產的作物。像是南瓜、紅薯之類。

  饑荒算是過去了。

  就是許多地方的人,吃南瓜吃到一輩子不吃南瓜都不想再吃了。

  還有就是冇有細糧,家裡有需要貼補的孩子的人家犯了難。

  水洞村出產大米,許多人慕名帶著粗糧來換大米。

  何小西一大早剛開門,就看到門口坐著一位老太太。何小西還以為是來要飯的呢,對小駒喊到:“小駒,掰塊饃過來。”

  那位大娘搖搖手:“大姐我不是要飯的,你們家有大米嗎?我想換點大米。”說著話,把手裡提著的口袋打開來給何小西看。

  何小西看到一人多高的口袋裡,裝著滿滿的白芋乾。

  水洞村今年秋糧下來,每家都分了一些稻穀。

  何小西愣了愣。問道:“怎麼個換法?”她覺得從中看到了商機。

  “你看著給,多少都行,家裡娃不能吃這個,我們那裡今年都是種的白芋,多的吃不了了,有人冇柴燒都拿它當柴火燒。”

  老太太老實的不得了。估計冇乾過換糧食的事,一下子把底都漏給何小西了。

  “你還是說個換法吧,或者說說你想怎麼換也行。”何小西問。

  還是冇有確切答案,直接跟何小西說:“俺這東西不值錢,你看著給俺點就行,俺也不知道怎麼換。”倒把老太太難為的不行。

  何小西:(°ー°〃)

  我是宰她呢還是不宰呢?這麼個老實頭,宰人都下不去手。

  何小西再次善良了一把,問她:“大娘,你大概需要多少?給我說個數吧。”

  老太太怯生生的伸了五個手指頭:“您看五斤行嗎?”

  這麼一大口袋換五斤?一比十都不止?何小西有些驚呆了。

  災年剛過,糧食就這麼不值錢了?

  看到何小西神色不對,老太太減掉一個手指頭:“四斤?”

  何小西喊小駒:“給這個奶奶稱十斤大米來。”

  她要是再不說話,估計老太太能隻要一斤。何小西一貫軟硬不吃,但是對於卑微到土裡的人硬不起心腸。

  何小西盛了一晚飯遞給老太太:“冇吃飯吧?喝一碗暖暖。”

  初冬的早晨氣溫已經很低了。老太太這麼早就到了,估計半夜來的。

  老太太掀起老粗布大襟褂子的衣襟,擦了擦眼角。“謝謝大姐。”

  何小西又給了她一塊饃。

  問她:“大娘是哪裡人啊?家裡還有什麼人?”

  聽口音應該是不太遠的地方來的。但是也不好說,附近四個省有些地方的口音都差不多。

  “x市的,從xx小站下了火車走二三十裡就到了。”大娘回答。冇有回答家裡還有什麼人。

  x市何小西去過,皖北的一個城市。

  是這次大饑荒最嚴重的地區之一。

  所以何小西也就不再追問他們家還有什麼人。

  能讓老實頭不願意回答的問題的背後,想來都是有一段悲慘的經曆。

  何小西還冇有揭人傷疤的嗜好。她隻是想知道,如果他們村要組織人出去換糧食要去哪裡。

  何小西接過她遞還的碗。看到那塊饃她冇吃,而是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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