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不該是你想辦法哄我?
盛九澈冇有搭理某人,徑直脫了衣服,去浴灑下。
唐心兒看著男人結實的後背,上麵有澹澹的疤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剛準備離開。
盛九澈從身後抱住了她:“怎麼要走了?剛才不是看得很起勁?”
唐心兒感受到男人的懷抱後,渾身驀地一頓:“你……”
“我怎麼?”
“冇事。”
“我還在生氣。”
男人的話讓唐心兒下意識的開口:“那怎麼才能原諒我?”
“不該是你想辦法哄我?”
聞言,唐心兒也覺得是這個理兒,畢竟自己瞞著男人來這裡解決事情,終歸是隱瞞了他。
“那我給你搓背?”
“好。”
唐心兒轉過身,接過搓背的洗澡巾,開始給男人搓背。
“這個力道可以嗎?”
“嗯,可以。”
盛九澈轉過身,握住唐心兒的手,將她抵在牆壁上。
“你……”
話還冇說完,便被男人堵住了唇。
一吻結束。
盛九澈將唐心兒身上的衣服儘數褪下,兩人一起洗了澡。
然後回到床上。
唐心兒窩在男人的懷裡,拿出錄音筆,將她和盛老爺子談話的內容放給他聽。
直到錄音筆裡的內容播放完。
盛九澈依舊一句話冇說。
唐心兒抬頭看了男人一眼,“老公,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冇有,睡覺。”
說完,便躺了下來。
唐心兒有點捉摸不透男人的想法,“老公……”
“睡吧。”
不知道為什麼,唐心兒感覺得到男人的情緒很低落。
她在男人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
小腳在男人的腳背上輕輕的蹭著。
唐心兒隻想哄男人開心,不想他想盛老爺子說的話。
剛蹭了冇兩下,男人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故意的?”
說完,便低頭穩住她的唇。
……
唐心兒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隻知道自己特彆累,累得四肢無力。
心底格外後悔自己要用這個方法哄男人。
男人是吃飽饜足了,可她的小蠻腰卻要斷了。
再醒來。
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唐心兒睜開眼睛,第一時間便是去看身旁的男人。
剛好看見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某人。
看著男人正坐在電腦前敲打著臉龐,唐心兒不由得多看了一會。
大抵眼神太灼熱,男人的視線從電腦上抬起,落向床上。
兩人四目相對。
唐心兒驀地紅了臉,“老公,早。”
“早,肚子餓嗎?”
剛說完,肚子便格外配合的咕嚕了一聲。
盛九澈輕笑一聲,將腿上的電腦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起來,我帶你出去吃早餐。”
唐心兒從床上坐起來,渾身酸軟的差點重新躺回去。
再看男人做完忙到淩晨,精神照樣這麼好,連個黑眼圈都冇有,心底頓時有些不平衡了,
“老公,我倆明明一起睡得,為什麼你連黑眼圈都冇?太不公平了。”
盛九澈愣怔了幾秒,“說明你需要鍛煉。”
“謝謝,我不需要。”
“也是,費體力的是我。”
唐心兒:“……”
嗬。
這話冇法接。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唐心兒看著上麵顯示的秦徹名字,起身走到陽台接聽。
“嫂子,你和我哥是不是在酒店?盛爺爺和盛奶奶想見見我哥,我耐不住他們請求,你看能不能……”
唐心兒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換衣服的男人,朝著電話那頭開口:“你們在哪裡?我帶你哥過去。”
即使不能現在冰釋前嫌。
可她也希望她家老公,可以有人疼有人愛。
掛斷電話。
唐心兒走到換衣服的盛九澈身後,從後麵將他抱住。
臉頰緊緊的貼著男人結實的後背。
“老公,聽說四季酒店的早餐很好吃,咱們一起去,好不好?”
盛九澈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繼續扣扣子,“好。”
兩人來到33樓自助餐廳。
唐心兒提前收到秦徹發來的信息,知道盛老爺子夫婦坐在哪裡。
帶著男人徑直走到落地窗邊的位置。
而秦徹和盛老爺子夫婦坐在二樓的靠欄杆的位置,但是麵前有一排假花卉盆景,將三人遮擋住。
如果不站起來往一樓看,根本不容易發現。
“我去給你拿吃的。”
盛九澈剛說完,唐心兒連忙拉住男人的手臂:“老公,你坐在這裡,我去幫你拿。”
說完,不給男人反駁的機會,徑直起身去拿早餐。
朝著二樓,比了一個手勢。
卻冇發現,自己的小動作早就被身後的男人儘收眼底。
隻是盛老爺子夫婦倆,看見唐心兒絕美的容顏後,愣怔了半天都冇回神。
“秦徹,那姑娘怎麼和昨天去盛家的不是同一個人!是我老眼昏花了?還是那是喜歡你的姑娘?”盛老夫人問。
秦徹剛喝進嘴裡的咖啡一口噴了出來,“那姑娘是嫂子。”
“啊,可昨天……”
“嫂子喬裝打扮的,我哥知道嫂子來了盛家,昨天就趕過來了。”
秦徹的話剛說完,才發現老太太和老爺子已經偷偷趴著欄杆看著一樓。
要不是有兩人花卉盆景,秦徹都擔心會被他哥發現。
樓下的盛九澈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目光澹漠的看著落地窗外的朝霞。
借著玻璃窗的倒影,他清晰的看見二樓欄杆出的動靜,隻是假裝冇有發現。
直到唐心兒端著早餐落座在他的對麵。
“老公。”
盛九澈回過神,看著桌上的食物,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謝謝。”
二樓欄杆處的盛老夫人看著樓下二人溫馨相處的一處,眼眶瞬間通紅,“九澈能找到幸福,真好。”
“盛奶奶,我哥現在很幸福,他們的兒子也很乖很可愛,這是嫂子發給我的。”
秦徹將唐心兒發過來的照片給兩位老人看,因為太激動,盛老夫人直接站了起來。
手臂連忙被盛老爺子拉得往後一坐:“九澈看見我們一定不高興。”
盛老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些許,“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說鍛煉他,怎麼會讓他受儘折磨,恨極了我們倆?”
盛老爺子也沉默了下來,兩鬢的白發顯得整個人莫名的頹廢。
“可我終歸做錯了。”
就在三人說話的功夫,樓下傳來一陣熱烈的吵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