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毒醫世子妃 > 第四十一章 他的稱呼變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一章 他的稱呼變了

2026-10-14 作者: 夜南瀟

安清染目光淡淡地落在那枚白玉簪子上,又視線移了移,落在夙言那一頭烏黑柔亮的青絲上。

手指微微一動,鬼使神差似的,安清染的手指繞上了夙言的發絲,繞了幾圈,忽而她又放下了,手掌緩緩地撫上了這一肩散落的青絲。

夙言的頭發很黑,很亮,很直,也很柔,光滑若綢緞,觸手若飛絮,劃過她掌心裡的紋理,感覺有些怪怪的。

驀然,她飛速地將夙言的滿頭青絲盤起,又似搶奪一般從夙言的手中取過了那枚白玉簪子,將他頭頂上的青絲固定好了。

“夙言,好了,這下你的問題都解決好了。”言下之意很明顯,安清染的意思就是夙言,你可以華麗麗滴圓潤地滾了。

可夙言卻似冇有聽出安清染的弦外之音,他忽而皺眉地點了點他的肚子。“安清染,我這會兒肚子餓了,恐怕走不動路了,加上你給的藥丸也已經吃完了,馬上時辰要到了,我該讓風三趕緊煎藥了,若不然,等會說不定我的病情就要發作了。”他的意思很明顯,他該吃藥了,時辰一到不吃藥的話,他就得病情發作了,所以他不是故意要留在這裡礙她眼的,而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存在。

而風三呢,這一路上因為夙言一直吃著安清染配置的藥丸子,以至於他已經差不多十天冇有煎過藥湯了,這會兒聽到夙言提起吃藥之事,他忙去包裹裡取出藥包來,準備給夙言煎藥服用。

至於安清染呢,眼見得風三清洗著藥爐子開始給夙言煎藥,她就莫名地想到那一碗碗烏漆墨黑的湯藥就那般一口又一口地進了夙言的嘴裡,而想到這樣的畫麵,她忍不住地就皺緊了雙眉。

說實話,那些藥湯對夙言延緩壓製病情確實有點效用,可是等到夙言的病情再惡化一些,這副藥湯恐怕想要壓製都壓製不住了。

何況,是藥三分毒,夙言的身體裡除了各種外來的毒素侵襲之外,他本身已經從藥湯裡慢慢地滲透進了十幾年累積起來的藥毒,彆看這些毒素很微小,但一旦累積起來,微小的量有一天也會突破質變,摧毀他本就已經破敗的身體,到那個時候,他的身體一旦承受不住,夙言就將麵臨毒發身亡的結局。

而他那樣的結局,本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早就看出來了,以夙言現在的身體狀況,他最多能夠撐過一年。

原本,她的計劃是藏拙低調,裝聾作啞,等著夙言一年後死去,她就可以繼續帶著她的四個丫鬟,過著她想要的逍遙日子了。

可是真正麵對眼前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物,就那般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之路,說實話,她這會兒倒是有些猶豫了。

而等到風三捧著那碗烏黑跟墨汁似的湯藥端過來,要伺候著夙言服用的時候,安清染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輕輕一揮手,將那碗藥湯給打翻在地了。

碰地一聲,藥湯連碗落地,響亮又清脆,有幾滴藥湯還飛濺上了夙言雪白的衣襟,微微有些發燙。

“不好意思,我的手,剛才不小心滑了一下。”

“你冇傷著吧?”夙言看也不看地上摔落的藥碗,隻盯著安清染上上下下看著,看看她是否哪裡有燙著了。

“我一點事也冇有,倒是你的藥”叫她手賤,乾嘛忽然出手打翻他的藥碗,她這是想要做什麼啊,安清染暗自生著悶氣。

那夙言卻無所謂道:“藥撒了再煎一碗便是了,你冇受傷就好了。”夙言說話的時候從來是溫若春風,暖若細雨,音調不重不輕,聽在耳裡好聽得很。

那一刻的安清染,也不知道為什麼,忽而攔截了風三再去煎藥。“等等,彆去煎了。這藥味太濃了,都衝著我了。這樣吧,我上次配置藥丸子的時候多配置了一點,所以我那裡還有一些藥丸子,你還是吃藥丸子算了,彆喝什麼藥湯了。”說這話的時候,安清染壓根不敢去看夙言的眼睛,他怕那個家夥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什麼來,那是她極為不願意被他看到的。

然這一次安清染的擔心好像是多餘的,夙言那雙看透人心的眼眸壓根就冇有落在安清染身上過,他的視線都在彆處飄著,哪怕這會兒安清染將藥瓶子塞到他手心的時候,夙言也隻笑著說了聲謝謝,視線卻依舊落在彆處,未曾有一眼落在安清染的眼睛上。

不知道為什麼,因為他的視線冇有盯著她,安清染莫名地鬆了一口氣,轉身的時候,她卻冇有發現夙言那雙清透烏黑的眸子閃了閃,嘴角一抹笑意正緩緩地舒展開來。

“對了,這個時辰好像也不早了,夙言你不是說肚子餓了嗎,要不然,等冬芝她們幾個做好了飯菜,你也留下吃了再走?”憑這一次夙言冇有試著想要看透她的心思,安清染就大發慈悲一次,留下夙言吃頓晚餐。

夙言呢,聽著安清染邀請他留下吃晚飯,他自然是不會推拒的。“如此,就麻煩安清染了。”這是夙言第二次叫安清染的名字了,安清染顯然還未曾注意過夙言對她稱呼上的改變,對於一個現代人而言,名字就是用來稱呼的,先前世子妃三個字她聽在耳裡還有些彆扭的,反倒是安清染二個,她倒是坦然接受了,一點冇有意外似的。

當然,如果夙言肉麻兮兮地喚她染兒的話,安清染指不定早就不客氣地指正夙言了。但是這一次,夙言叫喚的是安清染二字,這個稱呼就算是一個陌生人叫喚,在安清染的觀念裡也會是正常的,所以,夙言叫喚了二次安清染,而安清染冇有反感,理由就是那般簡單。

但是很顯然,夙言不是這麼想的,在他心裡,覺得安清染認可了他這個稱呼,那就是跟他之間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而有了這個發現,夙言自是隱隱有些歡喜。

那安清染呢,又一次看到夙言出現這種笑容的時候,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道,不知道這個家夥那根神經搭錯了,這會兒又在為無聊的理由在發笑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