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喜歡的，我都要會
飯後，街上還熱鬨著。
愛著的和被愛著的四人，走在街上，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讓路過的人視線忍不住停留。
路邊攤的油煙氣息撲麵而來，熱情的攤主在門口招攬著客人，四人在路燈的指引下，沿著公路走了一段，全當鍛煉。
陶子消化完今晚如此高卡路裡的食物後，便拉著吳凡回了家。
剩下劉語，肖默二人，牽著手，搖搖晃晃地走到家。
因為冇課，肖默整天窩在家裡，粘著劉語…
“你找點事做啊，一直跟著我，我都冇有點私人空間了…”劉語用故作嫌棄的口吻對肖默說到。
“這就嫌棄我了？”
此時的肖默，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躺在劉語腿上，玩弄著她垂下來的發絲。
“這我哪兒敢啊…我還不是看你閒的慌，怕你悶出病來了。”
“我下午去找方笙學打籃球！”
劉語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肖默“你…打籃球？我看還是彆了吧。”
不是你打籃球，可能是籃球打你。
“我怎麼就不能打籃球了，就準方笙打，我就不行？”肖默故作生氣。
“行行行，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你在家等我。”肖默可不想讓劉語看到自己出糗的樣子，更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被方笙比下去，他可是要時時刻刻都在劉語麵前保持完美形象。
……
光大體校…
操場上，方笙早已經大汗淋漓，籃球是他最好的發泄方式，為了之前的事，他現在幾乎是天天泡在籃球場，從早打到晚。
“喲，肖大少爺今天怎麼有空光臨寒校，不陪你家小祖宗了？”看到是肖默，有些意外又覺得很正常。
“找你有事！”肖默不理會方笙的玩笑，自顧自地拿來一個籃球。
“你來打籃球？我記得你是個體育白癡吧～”方笙搶過肖默手上的籃球。
籃球離手，三分進籃。還隻是方笙隨手一丟。
在籃球方麵肖默不得不承認，方笙確實很優秀。
高中的時候，區籃球隊就好幾次來‘請’方笙加入他們，一起打比賽，但以方笙好玩的性格，才不想被拉去天天關在室內訓練，因此每次都拒絕了。
“方笙，教我打籃球…”肖默輕咳兩聲，勉為其難地開口。
“你？認真的？”方笙還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認真的，教我。”
“行！大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方笙看出肖默的決心，也大概能猜出肖默為什麼想學籃球。
兩個小時後…
“會了？”方笙和肖默躺在籃球場上，大口的喘著氣。
“差不多吧。”
簡單的運球投球確實會了，進不進得去就不一定了…
“比一下？”休息片刻後方笙提議。
“行啊！”
果然，體育白癡不是白叫的，人手二十個球，方笙一球不差，而肖默隻有可憐兮兮的兩個球進了籃筐。
“…”
“兄弟，不行啊，還得多練…”
衝著這句話，接下來的四五天，肖默每天都往體校跑，方笙也犧牲自己訓練的時間陪肖默練球，總算是有了一點起色。
“肖大少爺，您還是回去做題吧，籃球這東西真不適合你。”
他肖默豈是這麼容易就會放棄的？更何況這關乎的可不隻是麵子問題…
“滾！”
語罷，肖默投了一個三分球後便瀟灑的離開，方笙無奈地搖搖頭。
果然，在對劉語的事情上，肖默是幼稚的。
“籃球學會了嗎？”劉語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當然，這世界上有我肖默學不會的事？”
“嗯…確實有。”劉語小聲嘀咕。
“真臭…先去洗澡吧，熱水給你放好了。”劉語嫌棄地用手在鼻子麵前扇了扇，把肖默推進浴室裡。
……
“小語，我冇拿浴巾，在衣櫃裡，遞給我一下…”
“哦。”劉語找到浴巾敲了敲浴室的門。
“肖默…開門…”
“肖默？浴巾我放門口了你自己拿。”叫了幾聲冇人應，劉語就放下浴巾準備離開。
浴室的門打開了。
“進來幫我搓背。”肖默嘶啞著嗓子。
“搓背…？我才不要。”劉語嘴上雖是拒絕的，準備離開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進來。我又不會吃了你。”肖默再次出聲。
“誰知道你會不會…”劉語嘀咕道。
結果還是進到了浴室裡。
本來就不大的浴室裡，兩個人一前一後站著，劉語的臉被熱氣熏的微紅。
“你轉過去…”劉語不好意思地說到。
肖默乖乖地把身體轉過去，可是一雙小手懸在半空，猶豫了很久也冇碰上肖默的背。
“都看過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肖默抓著劉語的手圈在自己腰上。
“你…”劉語的臉瞬間充血。
指尖無意間碰到了肖默的小腹，順著弧度不自覺地往上撫。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七塊…八塊腹肌！
劉語害羞地急忙收回手，睫羽劇烈地跳動著。心想：不運動都有腹肌…之前怎麼就冇注意到呢。
“摸夠了冇？”肖默勾住劉語的下巴，稍稍一用力，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劉語竟魔障般地搖頭。
“嗯？還冇摸夠？”肖默望著劉語，嘴角帶笑。
“歐不…夠了…不…不是…我是說…”劉語一緊張糾結巴。
“是你讓我摸的！”劉語氣急敗壞。
“哦？我讓你摸了？”
劉語想了一下，好像也冇有…
於是破罐子破摔，伸出手胡亂地在肖默背上搓了幾下。
“好了，我先出去了。”
“怎麼，提上褲子就想走人啊，摸了我不負責？”肖默邪魅一笑。
“肖默！你在說什麼！”劉語氣急，像極了一隻被餓狼調戲的小白兔。握住門把，準備逃跑。
卻被肖默一把拉到麵前，長手一伸，打開了花灑。
“肖默，你乾嘛！我剛換的衣服！”劉語全身濕透，若隱若現的粉色被肖默儘收眼底。
隨後便步步緊逼，直至退無可退，劉語被肖默抵在牆上，濕衣服貼在身上讓她感到不適。
“肖默，放開我。”
“放開？哪有送到嘴邊不吃的道理。”說完欺身而下，用嘴堵住還想開口的劉語。
“唔…肖默…”劉語突然感覺身體不適，呼吸有點困難，想推開肖默，卻被他阻止。
“劉語，配合我。”
曖昧的聲音在浴室縈繞開來。
可能是氛圍使然，讓浴室裡的空氣又曖昧了幾分，劉語也逐漸開始配合肖默的節奏，學著換氣…
片刻後，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肖默把浴巾給劉語披上把她抱到床上，劉語縮進被窩冷的發抖。
肖默從後麵抱住劉語“這樣會好點。”
“肖默…”
“嗯？”
“你為什麼突然想學籃球啊？”劉語試探性地問道，一雙明澈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因為…”因為你喜歡，所以我都要會。
肖默冇有說完，隻是在劉語額頭上落下一吻。
“因為我嗎？”劉語冇有聽到肖默回答，便自己開了口。
“不是…”肖默還是選擇逃避。
他並不想讓劉語覺得他是個小心眼的人。
“如果是因為我的話，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不想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劉語用手指撫摸著肖默臉的輪廓，一遍又一遍，愛不釋手…
“我希望你開心。”
肖默把劉語視作珍寶，劉語又何嘗不是呢？從高一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肖默在劉語心裡就注定不一樣，她希望肖默開心，更不希望因為自己肖默總是在勉強做他不喜歡的事。
她一直清楚，在愛情裡麵，兩個人的付出必須要是對等的，如果這個代表愛的天平歪了，那麼這份關係總有一天會維持不下去。
可是她總能感覺到肖默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傾其所有的關心，而她給肖默的遠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肖默…”
“好了，我知道，睡覺吧。”肖默知道劉語想說什麼，但是如果真的愛，有些話就不需要說得這麼明白，各自心裡都藏著點兒小情緒，也許會讓彼此更加懂得珍惜彼此。
“嗯…”
有時候如同餓狼的肖默，卻又有著小狗般溫順柔和的一麵。麵對劉語，他可以毫不克製地撲上去，也可以小心翼翼地嗬護著，保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