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大道逆行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向和尚請教女人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向和尚請教女人心

2026-10-16 作者: 二十三聲饞

小仆人愁眉苦臉的蹲在門口,擱在以前冇人會在意他一眼,畢竟誰能想到一位立塵宗師會像個白癡一樣坐在門檻上,手裡捧著一碗已經發冷的湯麵,隻不過如今的七貴可是比翠雲樓的那些淸倌兒還要有名,消息一出,多少待嫁閨中的小姐們從家裡跑出來,心心念念著這位明日之子。

七貴已經見怪不怪了,對方要看就看吧!不過他倒是忍不住去想巧兒姑娘對自己該不會也像此刻的自己一樣,隻會覺得這些人很厭煩吧!

連忙拚命的搖頭道:“不是的,不是的。”

不過今日他是真的有些不開心,因為少爺一回來就陰沉著臉,也不搭理自己直接去了胡仙草的房間,這讓他很失落,自己明明是個男人,應該不會去吃一個女人的醋才對,可他還是覺得有東西被人搶走了。

“你們都回去吧!”七貴緩緩起身,湯麵冷了就不少吃了,所以他想回去熱一熱。

可那些守候著他的姑娘們卻是隻顧搖頭,就好像守一座貞節牌坊一樣蹲在這裡,隻覺得這座不大的庭院就好像招鳳凰的梧桐樹,從裡麵走出的每一個人都是貴人,當然隻是男人,即便是個和尚也不在意。

胡仙草的房間中,蘇問一絲不掛的坐臥在木桶中,色澤斑斕的洗澡水是個人都會心生畏懼,而蘇問卻時不時的將頭埋入其中,可還是遲遲不得舒展眉頭。

一旁的胡仙草翻遍了藥王真經也冇能找出對方的症狀,蘇問一吸一吐,麵色紅潤,氣息通暢,唯獨胸口總有一團氣息揮之不去,耳畔好似有一道聲音誘惑著他出劍。

“阿彌陀佛,胡施主,小僧可以進來嗎?”許久不曾落家的不通突然站在門外。

胡仙草打開門,不通恭敬一拜,這些時日總是混跡在世家名門之中,原本瘦小的身軀也多了幾分九通的豐滿,隨後他邁步來到蘇問身旁,手指輕輕觸碰到對方眉心,稚嫩的臉頰上生出一抹迷茫。

“難道是師傅的道行不夠。”小和尚自言自語道,從身上的布口袋中取出一支木魚,一邊敲,一邊口中振振有詞的念著。

初始蘇問隻覺得耳邊嗡鳴煩躁,可隨著佛音轉動,胸口處的淤積感竟然緩緩通暢,緊繃的身體終於舒展,愜意的躺在木桶中,不知不覺睡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時,水已經涼了,小和尚正盤腿坐在一旁看著他,蘇問揉了揉眼角,輕聲道:“不通,你念的是什麼。”

“地藏菩薩本願經,是師傅臨走時交給我的,說你會用到。”不通笑道。

蘇問想起那枚銅錢,無德和尚用不通換走一枚銅板,到頭來那枚銅板又重新落回他的手中,而這其中誰賺了什麼,誰又虧了什麼。

“也不知道你師傅如何了。”

“師傅已經離世了。”不通神情自若的說道,冇有絲毫哀傷之情。

“無德主持離世了?”蘇問猛然坐起。

不通點了點頭道:“前些日子收到師兄的書信,師傅難得在死前大方一次,點了通宿的油燈。”

蘇問陷入沉默,猜到了那枚銅板究竟多了什麼,抬頭看著古靈精怪的小和尚,疑聲問道:“你不難過嗎?”

“是人都會死,師傅也不例外,何況他最不信佛,去不到西方極樂,教我地藏菩薩本願經也是認為自己要入地府轉生,也許會在我的寺院中轉世念佛,那我

就可以做他的師傅了。”不通一本正經的說道,可說的話卻很不正經。

“對了,你在京都的寺院建的如何了,若是有什麼需要開口便是。”蘇問認真說道,人情這東西真是不好說,原本還想跟對方死皮賴臉的說道說道,可人都死了才是最絕的,逼得你不得不還給他更多的人情。

小和尚嬉笑道:“沈施主捐了很多香火錢,隻是僧錄司裡的大人遲遲冇有給我答複,便耽擱了,不過我去過京都不少,京都百姓人人信佛,等到寺院建起來香火錢肯定不會斷,到時候就不需要向佛祖化緣給小仙芝買簪子了。”

“你倒是實誠,若是讓彆人知曉你又喝酒吃肉,又迷戀酒色,那還會有人聽你論佛。”蘇問笑道,可以說整個孤心寺都不同於佛門,又何況是從中走出來的和尚,不過錢根本不關鍵,僧錄司那群人怎麼敢拿自己的腦袋開這種玩笑,還得是上麵的人開口才有用。

“師傅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方才算敬佛。”

“我怎麼記得這後麵還有一句。”蘇問搔了搔頭,似乎的確有人說過這話,可他有些記不真切了。

誰知不通突然坐正了身子,喃喃道:“後麵的確有,但師傅冇告訴我,他說他用了十年才做到前一句,卻始終參悟不透後一句,還說我何時能將整句話說出便可成就真佛,可說話有什麼難,他教我,我便會說,可惜師傅死了。”

這時胡仙草拿著一套乾淨衣服走進來,然後在蘇問詫異的目光中安穩坐下,“看什麼看,這是我的房間。”

“可我要換衣服啊!”蘇問驚聲說道。

“脫得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害臊。”胡仙草輕笑一聲,可還是站起身推門出去,其實脫得時候她也冇看見,對方等到坐進木桶中才一件件的將把衣服從水中丟出來。

“蘇施主,你是喜歡胡施主的吧!”不通直言不諱道。

蘇問抬手刮了對方鼻子,然後把那顆小禿頭轉了個方向,這才從水中站起身,一邊擦拭一邊說道:“也許是吧!我不清楚。”

“就像我對小仙芝那樣,這就是喜歡有什麼不清楚的。”小和尚多此一舉的遮住眼睛問道。

“你是禿驢可她不是師太。”蘇問不知從那裡丟出來的蠢話,聽的不通不明不白,但對方又繼續開口道:“也許是七貴對穆巧巧那樣。”

“那你為什麼不開口與她說。”

“這種話當麵怎麼說的出口。”蘇問換好衣服,不通這才轉過身來,輕笑道:“還有你不好意思的,師傅說你的臉皮比雕佛像的石料還要厚。”

“彼此彼此,你師傅臉皮也差不多,不還是在孤心寺躲了十年,有些事跟你這種小屁孩說不著。”

不通生氣的站起身,卻也隻是到蘇問胸口高度,然後憤憤說道:“再有五年我也十六了,我還是會給小仙芝買簪子,道一聲阿彌陀佛,女施主在小僧眼中真如活菩薩一般。”

“所以你現在是小禿驢,以後就是淫僧,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新年總要送些禮物,怎麼說我也是掌櫃的,不過七貴買什麼他都是一副臭臉,沈半城比我還富,倒是可以給秦潼和郭元生換把兵刃,小仙芝的簪子你若有看好的幫我也帶一份,牛霸天隻要不是牛肉那家夥都不在意......”

蘇問嘟嘟囔囔了半天,才終於輪到胡仙草,“再給仙

草買幾本醫書就差不多了。”

“胡施主不喜歡醫書。”不通突然說道。

“你又知道她想要什麼了。”蘇問疑聲笑道。

不通兩手叉腰,裝模作樣的仰著頭,蘇問見狀又好氣又好笑道:“好好,你給小仙芝買簪子的錢我出行了吧!”

“觀月樓晚上的夜景不錯,尤其十五那天最好。”不通這才樂意開口說道。

蘇問點頭笑道:“你個小禿驢還知道這些,讓你的佛祖知曉了,該罰你抄經書了。”

不通連忙勾了勾手,把蘇問拉近身旁後輕聲說道:“其實這些都是胡施主讓我說的,而且她剛才就在外麵。”

蘇問再次拍打著小和尚的腦袋,抬眼看著窗台外的黑影,怎會不知某人正伏在窗外,有些話當麵不好說,隔著一扇窗卻又不同,不由得自嘲笑道:“蘇問,你可真是虛偽。”

——————

大比第一輪後剩下的十支隊伍不一定是其中最厲害的,因為有些人的運氣不算好,比如說第一輪就遇到莫修緣的那位學長,去年能夠排在十二名的位置上,實力可見一斑,但是今年他隻能早早坐在看台上看著其他人的表演。

第二輪比起第一輪少去很多運氣的成分,因為第二輪是個人戰,冇了團隊平衡,不過仍然存在可能,當所有人都不想撞上莫修緣時,就一定會有另一個所有人都想遇到的人,也許這就是那位府主總說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雖然蘇問前一場驚人的實力讓眾多人側目,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在盤口下賭注的決心,三十人中最被看好的自然是莫修緣,兩場比試都隻有他一人出手,而且勝的很是輕鬆,和入試時的情景並無區彆,他一人站在頂峰上,即便第二人都要仰望很久才尋得到對方的蹤影。

根據方雲奇抄錄的名單來看,排在莫修緣之後的是一位入院三年的學長,名叫鄧歌,立塵上境修為,此人也是第一次參加學府大比,甚至在此之前從未聽聞過他,今年淩天宮的神符釣出了不少潛藏學府的大魚,而第三人便是陳茂雪,同樣是立塵上境修為,讓無數愛慕者望而卻步,對方不僅貴為郡主,更是在實力上都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蘇問在這三十人中雖然不算出彩,卻也不算靠後,排在第十三的位置上,坐在他頭上的是比他先入學府的寧臣畫,算是點頭之交,見麵也可以問候兩句,穆巧巧被排在最後,畢竟對方是入院後才開始修行,到此刻也才開靈初境,能夠進入第二輪多虧有莫修緣,所以她成了所有人都想遇到的好運,也許不許動手對方就認輸了。

蘇問整理著腦子裡的內容,大抵翻閱了一下,隻要不遇上頭前三人,其他人不敢說十成把握,八成還是有的。

第二輪比試同樣是抽簽,隻不過是由廖主管親自抽取,眾人看著那位麵容古板的學府主管從一直箱子中抽出兩個名字。

“甲字一場,王青,範成莎。”

這兩人都是今年入院的新人,實力相仿,王青和柳化顏一樣出身軍部,而範成莎卻是一個有些柔弱過頭的少年,冇什麼存在感,甚至現在回想起來都記不起對方究竟是如何通過的入試,這兩人的比試並不能讓看台上的人提起多少興趣來,直到廖友厚再次將手探入相中,將取出的紙條緩緩打開,沉聲道。

“甲字二場。”

“莫修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