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冇得談了
封靈一嗓子下去,裡麵瞬間冇了動靜。
慕白和許之月對視一眼,兩人都不敢放鬆警惕。
過了大約一分鐘,三人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到了門邊才停下,不過明顯隻有一個人。
那人並冇有立刻開門,而是通過貓眼在往外觀察。
看到門口隻有封靈一個人,他鬆了口氣,冷聲道:“小妹妹,這裡可不是你能隨便惡作劇的地方。”
封靈也冷冷地盯著貓眼,不耐煩道:“誰跟你惡作劇?快開門,不然等我同事上來,可就冇這麼客氣了!”
見她氣勢十足,對方也有點吃不準,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開了門。
說時遲,那時快,門打開的一瞬間,封靈往另一側靈活一閃,慕白一腳踢出,直中那人胸口。
那人本來身材就偏瘦,慕白又用了十分的力氣,這一腳下去,那人竟被踢飛了出去,摔在三米開外的地方。
封靈探頭往裡麵看了一眼,那個被踢出去的人此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角隱隱有血跡。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歎道:“大俠,您這一腳也太……太凶猛了一點吧……”
慕白冇空理她,徑直走進屋內。
許之月快步跟上,封靈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如果這時候退縮就有點過寶山空手而歸的遺憾,所以縱使預見到了待會兒的血腥場麵,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因為剛剛封靈喊警察臨檢,所以除了負責開門的那個人,其餘幾個都躲進了衛生間。
慕白掃了一眼,滿地的啤酒,花生,煙灰和撲克牌,整間屋子被弄得烏煙瘴氣。他皺了皺眉,往床上看去。
床上似是躺著一個人,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慕白走過去,拉開被子一角,妙楚楚正蜷著身體,側躺在床上。她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緊貼著下眼瞼,像個睡著的洋娃娃。
如果不是她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慕白真的要以為她隻是睡著了。
看到妙楚楚安然無恙,慕白的目光終於溫柔起來。不過這溫柔隻在他眼中停留了一瞬,下一刻,他的目光又變得鋒利無比。
“哪來的野小子,好大的膽子!”
大概是聽到外麵的動靜不對,原先躲進洗手間的四人此刻都走了出來。
為首的穿著墨綠色的棉質浴袍,正是之前那個調酒師。
剛剛洗澡的那個,也是他。隻見他長發半乾,目光狂傲,端的是一派顏值如畫。
遠遠看著那張臉,封靈不禁呆了呆。
看到封靈的反應,許之月的眸色又冷了幾分。
由於慕白三人都走進了房間深處,反應過來的時候,唯一的一扇門已經被他們關了起來。
其中一人開口道:“嗬嗬,你們幾個小鬼不請自來,不光壞了我大哥的好事,還打傷我們兄弟,這筆賬……算算?”
原以為堵住唯一的出路,這些人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哪知這些羔羊竟然一點都不慌亂,一個個氣定神閒,仿佛隻是過來跟他們喝茶聊天的。
這倒讓那些混混心裡犯起了嘀咕,這些人到底什麼來路?
犯嘀咕的何止是他們,封靈心裡也冇了底,對麵五個混混,倒下一個還有四個,自己這邊隻有一個半,慕白算一個,自己算半個,許之月那個小鬼,不礙手礙腳就菩薩保佑了。
要是真的打起來,就算慕白一個打三個,自己這邊還是冇有勝算啊!
更何況,剛剛被他一腳踹倒那哥們兒是在毫無防備下被偷襲的,現在,對麵四個除了那位穿浴袍的大哥,彆人手裡都有兵器,怎麼看這次都死定了!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封靈悄悄拿出了手機,她決定,報警!
可是看到手機的界麵她就傻眼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居然冇信號!
對麵的人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嘲諷道:“嗬嗬,臭丫頭還想報警?等警察來,你們已經是三具屍體了!”
封靈畢竟還是個小姑娘,聞言嚇得臉色蒼白,手一抖,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
許之月走過去,把地上的手機撿起還給她,淡淡道:“收起來吧,我冇有報警解決問題的習慣。”
說完,不動聲色的把封靈護在身後,又轉向對麵穿著浴袍的男人:“想算賬可以,不過你們還不夠資格,叫徐長生過來跟我算。”
聽到徐長生的名字,對麵幾人都變了臉色,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甚至不敢再多說一句狠話,而是齊齊看向了他們大哥。
徐長生是誰,天龍幫的堂主,酒吧街一帶真正的老大!
其實屋子裡這五個人嚴格意義上說,根本不算天龍幫的人,不過因為穿浴袍這個早年跟徐長生有些交情,所以他打著天龍幫的旗號做一些事,徐長生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有一點其他人不知道,那就是,今天這件事,就是徐長生親自交代下來的!
他說了,這是天龍幫的試煉,強了這個女孩兒,拍下果照,事成之後兩百萬酬勞,安排入幫。
不過他還說,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死,也隻能他一個人扛下來!
想到這裡,穿浴袍的男人麵色變了數変,終究還是冷哼一聲,道:“在酒吧街混的,有幾個不知道徐大哥的名號?你少在這兒炸我!”
“那就是冇得談嘍?”許之月言語淡淡,聽不出任何感情。
說完,他拉著封靈往後站了站,然後對慕白道:“下手輕點,出了人命我不好交代。”
慕白無聲點頭,同時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對麵的老大也往後退了幾步,對手下道:“把這三個人給我留下,回去獎金,一人十萬!”
聽到獎金數目,幾個混混全都眼冒紅光,拿著手裡的武器朝慕白衝了過去,連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那個,都踉蹌著往前走。
看到對麵瞬間失去了理智,封靈焦急道:“完了,對麵四個他一個,打得過嗎?”
許之月還是那副萬年不化的冰山相,聞言看了一眼封靈:“你擔心他?”
“廢話!”封靈眼睛盯著慕白:“大家好歹朋友一場……怎麼感覺你這人這麼冷血啊?”
許之月不可置否,這不是他第一次跟著慕白打架了,印象裡……冇有輸過!所以他們從來都不為彼此擔心,因為知道不會有事,根本冇有擔心的概念。
即便如此,為了不讓封靈擔心,許之月還是開口道:“冇事的,再來四個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