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傑利用嬌(1)
燕雲之戰大獲全勝後,大挫宋軍勢氣,對蕭太後來說無疑是見喜事,大遼設宴慶賀,蕭太後終於相信冇有天女也能獲勝。
這次勝了,太後主要嘉獎的還是大遼第一勇士巴魯,耶律傑內心各種不服氣,卻手足無措,壓著不甘在一旁看著巴魯得意。
宴會散後,耶律傑手持酒壇子向口中灌酒,跌晃著步子來到望夫崖,卻見有名女子站在那裡。
這名女子正是年嬌,自從嫁給巴魯之後,她整晚都如噩夢般度過,每天都會偷偷服用紅花,生怕自己有了身孕,這幾個月來,她整日以淚洗麵,輕生的念頭一再吞噬她原本堅強的理智。
初春的夜,星河璀璨,如同一顆顆耀眼的玉石綴在天上。
晚風吹動著她的衣衫晃動,耶律傑的用衣袖甩乾嘴角的酒水,見她立在崖邊,迷離的醉眼打量了番,盯著她的背影失神,不知不覺將年嬌想成了方雪,在他失落的時候,他想起了那個曾經給他帶來過許多爽朗笑聲的無裡頭女子——方雪。
他越想越覺得酸澀,從未有過的酸澀,他連忙止住這種酸澀,生怕自己會落了淚,畢竟這麼多年來他從未哭過。
這個時候方雪怎麼會出現呢?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恢複清醒,方才認出了年嬌,他手持酒壇,微醉的步子來到年嬌身邊,同她一樣麵朝前方,道:“跳吧,跳下去一了百了,萬事無憂。”
年嬌聽聞耶律傑的聲音,憔悴的麵容,雙眸含淚看向他,“將軍就這麼希望年嬌死嗎?”
耶律傑臉上掛著紅暈,右嘴角微微上揚,將手中的酒壇子遞給她。
年嬌看了眼酒壇,接過酒壇子,一滴眼淚滴了進去,她仰頭飲了一口,不禁蹙了蹙眉,“這酒真烈,將軍是怎麼喝下去的?”
耶律傑輕勾著唇,深邃的眼窩看向年嬌,“隻有烈酒才能消愁。”
見他微醉的神情,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勾人的魅力,這種魅力是年嬌從未能抵擋的,她關慰道:“將軍又有何愁?”
耶律傑瞧得出年嬌的心思,自信但說話的神情卻雲淡風輕,道:“跟你一樣,愁巴魯。”
年嬌抿嘴一笑,既無奈又欣慰,“看樣子,年嬌和將軍總算有共同語言了。”
耶律傑麵朝前方,神情肅然,語氣陰冷的問道:“想不想除掉他?”
年嬌作為一個21世紀人,她的心態還未能達到視人命如草芥,即便上蒼給了她再多的不公,但此時的她還是善良的,淡淡道:“年嬌不想殺人。”
“那好,你就繼續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吧。”耶律傑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年嬌連忙攔下,“將軍,等一下!”
耶律傑輕勾著一側嘴角,“怎麼?這麼快就想通了?”
“年嬌知道將軍想要什麼,但是年嬌不想殺人,但年嬌可以幫將軍奪會大遼第一勇士的稱號。”
在年嬌心裡,能為耶律傑付出,她很知足,她才能找到繼續活下去的理由,或許有天他會發現她的好,或許有天他不會嫌棄她不乾淨的身子,或許真的有那麼一天,她可以與耶律傑在一起。
尚未言明便被年嬌猜出了心思,耶律傑冇想到年嬌居然這麼了解他,而且不求回報的助他,但他的心始終是冷的,並冇有被她打動。既然有白白送來的可以利用之人為何不用?
即便有些醉了,但耶律傑此時的頭腦突然格外的清醒,心生一計,將心中所想說給年嬌聽,年嬌應了。
幾日後……
遼助北漢守住燕雲,北漢使者霍達前來拜謝。霍達為殘漢餘將,在北漢的地位不上不下,但畢竟是遼漢兩國友好往來的牽線人物,蕭太後格外尊重。
行軍作戰之事,蕭太後一個女流之輩也不知如何談起,見霍達也是彪悍之人,性子直爽,和巴魯有一拚,與其見過一麵後,剩下的時日便命巴魯親自款待他。
一日,晚上,巴魯在營帳內同霍達麵對麵盤膝暢飲,二人甚是投緣。
此時年嬌手持一壺酒進來,服飾薄而輕,腰封紮的很緊,美好的身材顯露無疑,加上豔紅的櫻唇,甚是妖嬈。她跪坐在巴魯身邊為二人斟酒。
年嬌自從嫁巴魯後,從未像今日這番打扮過,想必是有客人來訪,為了不失他這位夫君的體麵,刻意而為之的,巴魯越想越是欣賞年嬌,麵泛桃色,一臂環住年嬌的纖纖細腰,摟在懷裡,親了她那瑩潤的臉蛋一口。
年嬌聞著他身上的酒氣覺得惡心,但還是故作矯情的勾了勾紅唇,裝作迎合,回吻了巴魯的胡茬,蜻蜓點水般,輕的很。
巴魯甚是歡喜,摟年嬌的手臂環著更緊了,若不是霍達在場,他恨不得立馬將年嬌抱到床上,行周公之禮,享溫香軟玉。
霍達瞧見巴魯如此粗狂之人,竟能娶得如此嬌、妻,不由心生羨慕,醉熏的眼神瞧著他們二人,“巴魯兄好福氣,竟得如此貌美的賢妻,我看這天上的仙女也比遠不及嫂夫人啊。”
聽聞這話,巴魯覺得臉上如同鍍了層金光,哈哈一笑,心裡美滋兒的很,更加得意的道:“你嫂夫人的舞更美,更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了的,哈哈,年嬌,還不快,快給霍將軍跳一段。”
年嬌故作嬌羞,輕眨了下右眼,給巴魯拋了個媚眼,嬌聲道:“人家剛斟好的酒,將軍不喝,年嬌不跳。”
年嬌邊說邊端起麵前的酒盅朝著巴魯嘴邊方向去了,巴魯哈哈一笑,酒氣從口中溢出,正入年嬌鼻翼,年嬌險些作嘔,巴魯的大手緊緊攥住年嬌白嫩的玉手移到唇邊,仰頭將她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年嬌從他懷裡抽身,巴魯臨年嬌起身前吻了她柔軟的手背,才舍得撒手。
年嬌雙臂一開,身子輕旋,如同飛舞的輕燕,時不時圍著巴魯和霍達貼身熱舞,二位將軍,若不是對方在場,恐怕早就撲上年嬌,年嬌便早成了二人的餐中肉。
此時,巴魯突覺頭暈目眩,霍達看著如癡如醉,連聲拍手叫好,巴魯也想拍手叫好,但越發頭暈,身子微晃,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恰逢年嬌舞畢,霍達激動的起身,來到年嬌麵前,麵泛桃色,稱讚道:“嫂夫人美,真美!”
年嬌覺得霍達離他有些近了,嬌羞的向後退了兩步。霍達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轉頭看向巴魯,希望他不要怪罪,誰料巴魯醉了,他反倒鬆了口氣。
年嬌在酒裡摻了迷藥,看到巴魯終於暈了過去,對霍達道:“巴魯將軍醉了,不如妾身來陪霍將軍吧。”
“好,好,好。”霍達毫無顧忌,連叫三聲好。
年嬌跪在桌前,給霍達斟酒,也是摻了迷藥的,她冇有親自喂他,隻是將酒杯端到了他的麵前,就在年嬌鬆開酒杯的瞬間,霍達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霍達的魂被年嬌勾了去,身子越來越熱,伴著酒勁將年嬌攬入懷中,聲音越來越激動,“嫂夫人,嫂夫人,你怎麼能那麼美呢,我……我想……我想要你……”說完,撅起嘴唇親向懷裡的年嬌。
年嬌在他懷裡蹙眉掙紮,“霍將軍請自重,放手,快放手……”
她本想等把霍達迷暈後,再赤、身躺在他身邊,冇想到霍達竟這般好色,對她摸上摸下,霍達的力氣大如牛,她想抽身也抽不開,邊掙紮邊道:“將軍,先喝酒,喝了酒再……,來,我喂你……”年嬌騰出手來,端起下了迷藥的酒杯。
霍達將酒杯推翻在地,將年嬌摟的更死了,色眯眯道:“這酒不喝了,冇見我已醉嘛,來吧,小美人。”
霍達說罷抱起年嬌,趁著巴魯冇醒,將年嬌抱到床上,不顧她的掙紮,退去她所有的衣衫,強行壓在身下,捂住年嬌的嘴,不讓她喊出聲來,以免驚醒了巴魯。
她的呻吟聲從霍達的指縫間擠出,這種嬌嗔讓霍達更加狂躁,年嬌也更加的痛苦。
這一晚,年嬌比同巴魯共眠還要難受,她隻希望自己的身子不是她的,身體和內心的痛苦同步交織著,這不是一場噩夢,而是現實。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營帳外的耶律傑看在眼裡,他輕勾著嘴角,對發生的一切很是心滿意足,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事前讓人在霍達的酒杯裡放了“宵魂散”,一種特殊的春、藥,又在年嬌的衣裳上塗了一種名叫罌蛇的香料,男人在攝入了宵魂散後,再聞到罌蛇香,身體越發狂熱產生一種難以控製的情、欲。不然,霍達一向正直的人,又是北漢使臣,代表著一國的形象,怎麼會輕易被女色所迷。
可是這些,年嬌是不知情的,耶律傑本是這樣同她說的——讓她用迷藥迷暈巴魯和霍達二人後,赤身躺在霍達身邊,再繼續後麵的計劃。可霍達根本就冇來得及喝下年嬌敬的酒,身體內的宵魂散便發作了,是耶律傑慶幸的,又是年嬌不幸的。
年嬌本就是耶律傑的犧牲品,隻不過犧牲的更大了,本能保住自己的身子不再被其他男人玷汙,可身子一再被不相乾的人蹂躪,這也是她意料之外的事,中了耶律傑的計,她卻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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