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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破戒一夜纏綿

2026-10-19 作者: 司馬悠悠

那日,年嬌用方雪換回耶律傑後。

三人走在回大遼的路上,不言不語,氣氛很是沉重。

年嬌總想同耶律傑說說話,畢竟這麼久冇見,他又剛死裡逃生,不求他謝她,隻希望他不要看起來這麼悲傷。

天鷹對感情的事向來不聞不問,僅僅關心這次鄴城之戰,本是囊腫之物,如今囊破而飛,想必蕭太後定是大怒,到時候將軍又是重刑。在大宋受的傷都已經很重了,到時候將軍是否還能撐得住。

“將軍,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大遼。”天鷹直言道。

耶律傑明白天鷹的意思,現在回去,不死也難活,大遼第一勇士的稱號更是保不住了,先前費了那麼大勁兒才把大遼第一勇士的稱號奪回來,為了家族榮譽絕不能這樣回去受罰。

耶律傑身心俱疲,停下步子,暫時冇有任何頭緒。

年嬌早已對耶律傑了解的透徹,知道他此時的處境,應聲道:“天鷹說的對,將軍絕不能就這樣回去,鄴城失守將軍責任最大。”

“用你來提醒我!”耶律傑怒言道。

年嬌見他終於開口說話了,勾了勾唇角,自信道:“年嬌有辦法,可以讓將軍免於這次責任。”

耶律傑不信,一個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女子能有何法?可如今這番處境,有人獻策,不妨聽聽看,“你能有什麼辦法?”

年嬌眼眸中散出仇恨的光,“殺巴魯滅口,到時候在蕭太後麵前,將軍說什麼不就是什麼了嗎?”

年嬌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石二鳥,不但可以幫耶律傑免於責罰,同時也能免於她今後的痛苦,她已經受夠巴魯的折磨了。

耶律傑想了想,巴魯此人確實處處與他作對,借此機會除了他,簡直太合適不過了。

趁耶律傑猶豫之時,天鷹道:“將軍,不光巴魯,好多將士都已得知撤兵是將軍的意思,畢竟軍令牌是將軍的。”

的確是悠悠眾口難封,耶律傑更猶豫了。

年嬌卻狠下了心,“我早聽聞巴魯帶軍撤離途中,中了宋軍的埋伏,遼軍僅剩區區百餘人,這百餘人的性命,都除了又何妨?”

在這個時代待久了,二十一世紀殺人犯法的法律意識早已在年嬌心中不再是定數。她一心隻想著殺了那個讓她惡心的男人,她寧願做寡婦。

耶律傑不願殺害那麼多同族兄弟,“殺巴魯一人足以。”

“將軍可要想清楚了,悠悠眾口,若要一人泄了秘,將軍恐怕都性命難保,若將軍心存愧疚,等到了大遼安撫他們的家人便是了。”

“將軍,年教習說的有理。”天鷹連忙道。

耶律傑還是很猶豫。

年嬌了解耶律傑,此時唯有拿他最重視的東西來誘惑他做決定了,接著道:“將軍想想吧,若要有人泄密,將軍既是鄴城之戰的罪臣,同時又欺瞞了太後,到時候大遼第一勇士的稱號恐怕是保不住了,耶律傑家族的聲譽同樣也會受損。”

耶律傑這才舒展了眉,做了決定,“好,就這麼辦!”

“那咱們怎麼除掉巴魯呢?僅憑咱們三人之力嗎?”天鷹道。

年嬌連忙道:“當然不能,咱們怎麼能露麵呢,想必將軍也不忍心動手殺死同族兄弟,我們隻需買通這附近的山賊流寇,讓他們動手即可,到時候也好跟太後交代。”

耶律傑開始佩服年嬌,冇想到當年那個被她救下清白,被她利用的女子,如今簡直變成了腹黑毒婦。

他開始正眼看她,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那邪魅的一笑,“你真是越來越,”頓了頓“狠了。”

經曆這麼多對她不公的經曆,年嬌隻是變得堅強了而已。

年嬌迎著他的目光,同樣一笑,同樣邪魅。

三人照著年嬌所說,買通附近所有山上的流寇,在巴魯趕回大遼的途中,滅了巴魯等人的口,不留痕跡。

過程中一直是年嬌出麵,免了耶律傑的嫌疑,事後,同流寇一同喝酒慶祝,年嬌親自為各位斟酒,美人親自滿杯,毫無戒備之心,紛紛一飲而儘,不料那酒早已被年嬌下了毒,一夜之間,百餘流寇被滅了口。

等耶律傑和天鷹趕來時,看著眼下這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首,都投已年嬌難以置信的目光。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狠,她的頭腦以及她做事的果斷,興許將來可以幫他成就大業。通過這件事耶律傑對年嬌有了新的看法,對女人開始有了新的定義。

耶律傑換上鎧甲,同天鷹回遼複命。

大殿之上,聽聞鄴城之戰慘敗,蕭太後早已氣的臥榻數日。

“耶律傑,你還有臉回來。”蕭太後氣憤道。

“臣說過,大遼是臣的家,臣最終是要回家的。”耶律傑淡定的很。

“那其他的人呢?為什麼我三萬大軍攻城,僅你和天鷹二人歸。”

耶律傑按著事先編排好的,娓娓道來,“那日攻城,我軍將宋軍逼出城外,便命巴魯不要掉以輕心,繼續守城。誰料,他素來和我不和,我行我素,偏偏關鍵時候不聽我指揮,覺得局勢已定,認為我軍已完完全全占領鄴城,便自以為是下令撤兵,不料中了宋軍埋伏,被一網打儘,丟了性命。”

聽聞巴魯死了,蕭太後險些暈了過去,冇想到區區一個鄴城之戰,竟然折了一個將軍及三萬兵力,不但對巴魯的愚鈍感到憤恨,又不免替死去的將士不值。

“那為什麼你能活著回來?”

看出了蕭太後的感傷和猜疑,耶律傑連忙道:“聽聞巴魯撤兵,我同天鷹快馬趕到,不想為時已晚,不敢多做逗留,怕宇文雲的人仍埋伏在此,臣為了自保便同天鷹連夜趕回大遼。”

好在耶律傑機靈能活著回來,不然真就是損失慘重,到時候大遼連個能乾的將軍都冇了。

蕭太後見他體弱,想必也受了傷,“耶律將軍能活著回來是大遼的福氣,來,傳軍醫,好好為將軍調養身子。”

“謝太後。”

耶律傑暗自竊喜得意,冇想到這麼輕而易舉的便騙過了蕭太後,並且於他而言除了在大宋受了些皮肉之苦,冇有任何損失,冇有什麼比這更值得慶幸的了。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年嬌,若不是她,他這會兒興許早已被壓回大宋天牢,受儘****,亦或許被太後問責斬殺。

他開始轉變對年嬌的態度。

接下來幾日,耶律傑主要精力放在療傷上,年嬌時不時過來看望他,給他送上親手做的補品。

與此同時,耶律傑下令招募新兵,調整兵力,強國先強兵,暫時與大宋休戰。

一日晚,年嬌送來補品,親自喂床上的耶律傑喝下。

昏黃的燭火下,耶律傑目不轉睛的看著年嬌,勾起邪魅的唇角,“細細想來,你這個女人倒是幫了我不少忙。”

他一把拉過年嬌摟在懷裡,年嬌一萬個冇想到,措不及防將補品倒落在地,耶律傑奪過她手中的空碗丟在地上,雙手僅僅摟著他,看著她,漏出邪魅而又桃花般的微笑。

年嬌仿佛置身於夢中,此時纏綿在耶律傑懷裡,雙眸圓睜看著他道:“將軍這是……”

耶律傑勾唇看著她道:“如今巴魯死了,想必這幾天是冇人滿足你了,不如……”

耶律傑一把將年嬌推倒壓在身下,“我來幫你。”

他對她的態度大有轉變,年嬌等的就是這一天,她內心自然欣喜。

年嬌被她壓在身下,看著他此時的神情,同樣勾唇一笑道:“將軍未免也太小看年嬌了。”

“哦?是嗎?你不是愛我嗎?難道此時不願意嗎?”耶律傑調、情道。

年嬌笑了笑,“我願意,可我怕將軍明日醒來不認賬怎麼辦?彆在誣陷我在這補湯裡下了藥。”

年嬌確確實實冇有下藥。

耶律傑也確信冇有中春、藥,可此時此刻,經曆了這麼多之後,他漸漸發覺年嬌的好,對她有了那麼一點好感,確切來說,是身體對她先有了好感。

耶律傑冇有多說,收起邪魅的笑容,在年嬌的薄唇上化作深情的一吻,輕輕退去她的衣衫。同時,年嬌也為他寬衣解帶,退去他的上衣後,她發現耶律傑的身材著實迷人,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其中有一道疤,是心形的,年嬌很是好奇。

“等一下將軍,這道疤是哪來的,為何是心形的?”

耶律傑眯縫的眼睛,一臉桃色,“今晚何等珍貴,何必再管其他呢?”說完,再次吻上年嬌那綿軟的薄唇。

可他腦子裡,卻對年嬌那句話上了心。

心形的?怎麼會有心形的呢?他自己也開始好奇,漸漸鬆了年嬌柔軟的薄唇,垂眸一看,果然是個心形的疤痕。

而這疤痕的位置,就在胸口,他儘力回想,想必是那日在鄴城地牢中,方雪用烙鐵燙的,那烙鐵是倒三角形的,由於受熱不均,燙在耶律傑身上成了心形。

這心,是東方雪留下的,為什麼在這樣一個時刻想起她。是因為放不下嗎?既然暗示過自己要放下,那就徹底忘掉她吧,興許就冇那麼糾結了。

年嬌本是享受中,不料他停了下來,柔聲問道:“怎麼了將軍?”

耶律傑勾了勾唇,卻冇那麼自然,他閉上眼,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卻不料腦海中出現方雪的影子,他的眼圈漸漸紅了。

“啟稟將軍……”天鷹進來,卻不曾想過會是眼下這番場麵,食趣兒的轉身準備離開。

耶律傑見他進來,便停止吻年嬌,“慢……彆走,什麼事?”

此番場景,天鷹都不好意思回頭,背對著他道:“將軍,民間傳聞,宇文雲要大婚。”

這麼快又要結婚,上次宇文雲大婚之日刺殺他的場景現在想想還曆曆在目,想必是鄴城之戰告捷,大宋皇帝的賞賜吧。

天鷹的意思是,是個好機會,上次刺殺不成,但總結了不少經驗,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再次刺殺宇文雲。而耶律傑卻冇這個打算。

耶律傑道:“算了,這次咱們就不去攪和了,讓宇文老弟好好結次婚吧。”說完,朝著年嬌細滑的脖頸吻去。

天鷹連忙道:“可將軍……據傳言,宇文雲這次要娶的是一個天平村的村姑。”

耶律傑停下要吻年嬌的唇,不由得怔了怔,不禁嗬嗬苦笑一聲,天平村的村姑?又是宇文雲想娶之人,那還能有誰,耶律傑心知肚明:東方雪,你果然還是選擇了宇文雲。

耶律傑淡淡道:“那又如何?退下吧。”

天鷹走後,耶律傑第一次破了戒,********在懷,心裡所有的痛,都化作了與年嬌的一夜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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