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置於風口浪尖
江琪雪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幾步閃過玉瑾瑤身前。扯開了如霜的衣袖。玉瑾瑤知道江琪雪此番的目的之後。也不加阻攔了。她知道東窗事發之時。就算阻攔。也終究是躲不過了。
‘嗤’一聲。如霜右手的衣袖被扯開了一大塊。那一片蛇形紋身顯露無疑。相較於如霜。玉瑾瑤此刻似乎坦然多了。就在方才。玉瑾瑤已然猜出了江琪雪此行的目的。如此來勢洶洶。必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看到如霜右臂的蛇形紋身。江琪雪的嘴角閃過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如魔魘一般鬼魅的笑意。話語卻似三月和煦一般虛偽造作。
“啊。這是怎麼回事。梨妃。你好生瞧瞧。你……你身邊的都是些什麼人。”
江琪雪的話語中儘是故作姿態的恐懼。第一時間更新矛頭直指如霜。這架勢。頗有把玉瑾瑤一同湮滅之態。
“不過一個紋身罷了。皇後娘娘為何這般畏懼。”
玉瑾瑤饒有意味。這句也算得上是故意為之。她也想知道。無緣無故的。這江琪雪如何得知如霜手臂的蛇形紋身。又如何堂而皇之的趕來。
同樣伺候玉瑾瑤。想必連碧安都不知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外人又如何知曉的。
“蛇形紋身。陛下屢次遇刺。就是為此。梨妃。莫不是你故意想爭寵。買通了殺手。故意救陛下以此博寵。當真好不要臉皮。”
聽江琪雪如此說。如霜心裡頭好是焦急。她並不想因為自個兒曾經與組織的種種而害得玉瑾瑤再次至於風口浪尖。
如霜的目光一直緊緊的鎖住玉瑾瑤的身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而玉瑾瑤卻不曾去看如霜。隻是含笑。看了一眼江琪雪。輕輕點了點頭。
“對。臣妾不甘於深宮無寵。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不料事與願違。沒想到。終究還是進冷宮了。這樣的答案。皇後娘娘滿意嗎。”
不僅僅是如霜沒有想到。就連江琪雪都沒有想到。玉瑾瑤對於此事。會承認的如此的直接了當。玉瑾瑤知道。自個兒一旦承認此事。麵臨的是什麼。但玉瑾瑤顧忌不了那麼多了。她不能讓如霜有事。而如今玉瑾瑤自個兒的處境。就算不新添這一樁。也早已被百姓唾棄。被百官譴責。無礙。
“梨妃認的好快。本宮都還沒把七十二道刑法一一的上一邊。這就受不住了啊。”
玉瑾瑤一如既往的淡然。倒是如霜。更是焦急了。江琪雪一直以來對玉瑾瑤都是欲除之而後快的狀態。如今好不容易抓到個把柄。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如今玉瑾瑤認了此事。也不知即將麵對的。是怎麼樣的狂風暴雨。
如霜不能讓玉瑾瑤獨自麵對這一切。進入組織。本就是她的事。玉瑾瑤也是在不久之前知道的真相。玉瑾瑤雖是接受了。但如霜依舊覺得。她不能讓玉瑾瑤替她受過。似乎隻是一瞬間。那一秒。如霜一把拉起玉瑾瑤。袖中的短劍出鞘。徑直的抵在了玉瑾瑤白皙的脖頸之間。
一係列的動作。隻在一念之間。眾人都尚未來得及反應。回過神時。隻見如霜手中的短劍已在玉瑾瑤的脖頸間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第一時間更新江琪雪見狀。不禁後退了兩步。但依舊是滿臉的得意的笑容。能不費吹灰之力要了玉瑾瑤的性命。她何樂而不為呢。
“喲。這是什麼情況。內鬥了。梨妃瞧你。這是如何管教手下人的。真相剛被戳破。就翻臉不認人了。看來……梨妃識人的本事可不太好。身邊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善心的狗。”
江琪雪的話說的意味深長。第一時間更新玉瑾瑤倒是沒有細想。隻是心裡頭暗叫不好。如霜的為人。她信得過。如今隻怕是如霜要和江琪雪撕破臉來救她。
“梨妃娘娘。雖然你想救我。但我不會感激你絲毫。皇後娘娘所言不錯。梨妃娘娘識人的本事可當真是太差了。”
如霜的話。很顯然。她是想用一己之力救出玉瑾瑤。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力圖把此事與玉瑾瑤撇得乾乾淨淨。更是讓玉瑾瑤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在江琪雪的眼前。的確。增加了不少說服力。玉瑾瑤也似乎是看明白了如霜的意圖。心裡不由的揪緊。她是絕對不會容許如霜這般胡來的。
江琪雪站在了距離玉瑾瑤和如霜百步之外。怯怯的盯著如霜手中的那柄短劍。那種狠戾。倒還真不像是裝出來的。內訌是江琪雪最是樂見其成之事了。心裡頭隱隱的竊喜著。
“如霜。既是身為你的主子。自然不能叫你一個人背負這些本不該屬於你的過錯。既是我的罪孽。那就讓我自己來償還。莫要白白葬送了自個兒。為了我。當真劃不來。”
玉瑾瑤一邊說。一邊身子微微向前傾。如霜手上的那柄短劍。利刃漸漸的沒入玉瑾瑤的皮膚。鮮紅的血液從脖頸間滴落。霎時。玉瑾瑤猛然間向前。撞向了刀刃。好在如霜本是習武之人。以敏捷的速度把手中的劍扔在了地上。一把將玉瑾瑤退出了好遠。
江琪雪本已經開始相信。這一切都是如霜所為。隻因玉瑾瑤的這句話。江琪雪眸光一轉。開始重新思量此事。她並非是那種愚笨不堪的人。自然也能輕而易舉的在話語之中找到疑慮之處。玉瑾瑤方才的意思。倒是如霜想替她被黑鍋。可玉瑾瑤試圖撞上刀刃那一刻。如霜的反應。也太令人質疑了。
若非是想替玉瑾瑤背黑鍋。否則。哪個人把刀架在彆人脖子上。還會擔心她的安危。念及此。江琪雪心中似乎更是篤定了此事與玉瑾瑤脫不了乾係。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她豈能放過。
“梨妃。今次。就算是太後親自來。也救不了你了。弑君是什麼罪。你自己思量。”
玉瑾瑤如今。可謂是一心求死。如今早已一身罪孽。自個兒一人背負了這一切又有何妨。至少。如霜不必受這些罪了。玉瑾瑤如此想。心裡頭也感到頗是安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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