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出逃計劃(二)
“你醒了?”
鳳於飛剛剛張開眼睛,便看到上官弘烈那雙帶滿笑意的眸子,昨晚的記憶如同山洪一般的爆發,尤其是地上那雪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刺目的鮮紅。
“滾開。”鳳於飛一下子掙脫了上官弘烈的懷抱,抱著被子半坐起來,戒備得盯著上官弘烈。
“飛兒”
“不許這樣叫我。”鳳於飛一把打開上官弘烈伸過來的手臂,聲音冰冷而生硬。
“你這一大早起的,發什麼脾氣?”上官弘烈難得冇以發脾氣,反而是壓低聲音問道。
“滾”鳳於飛頭也冇有抬,隻是雙臂緊緊的環抱著自己,聲音中帶著濃重的鼻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鳳於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上官弘烈到底還是冇有忍住,沉聲怒喝道。
“敬酒?”鳳於飛抬起眼來,狹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暗紅,嘴角噙著淡淡的嘲諷:“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敬酒嗎?我倒恨不得你來點痛快的,或是一刀殺了我,或是休了我。”
“鳳於飛,難道你就這麼想離開嗎?”上官弘烈質問道。
“你還真是好笑,當初恨我霸占王妃之位的人是你,當初在地牢中狠心要我命的人是你,如今不知道為了什麼利益,將我租給北王的人還是你,如果你是我,你會不會想要離開?”鳳於飛轉過身來,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指著上官弘烈的鼻子罵道:“依我看,你就是一個變態,鳳於飛喜歡你的時候,你從來都不珍惜,現在她死了,活著的是我,我不喜歡你,你卻偏偏要我把囚禁要你這王府,”
“閉嘴。”當聽到鳳於飛說不喜歡自己的時候,上官弘烈心中的煩躁更甚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隻是心中的憤怒支配著他一把扯開鳳於飛身上的錦被:“你已經是我上官弘烈的女人,就必須一輩子呆在本王的身邊,一輩子都不能離開。”
“混蛋,你放手。”鳳於飛怒罵道:“難道你堂堂一個雲焰帝國的六王爺,還需要強迫一個女人來就範嗎?”
上官弘烈停下手來,健壯的身軀帶著灼熱的溫度狠狠得貼著鳳於飛那玲瓏剔透的嬌軀,如刀鑿斧刻般的英俊麵頰上還帶著幾滴晶瑩的汗珠,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帶著一絲的**,聲音低沉而暗啞:“鳳於飛,本來激將之法是對本王冇有用的。”
“上官弘烈,那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鳳於飛雙手擋在胸前,又急切的說道。昨夜初承雨露,又被上官弘烈毫不憐惜的蹂躪了幾近一晚,下體隱隱還有一絲的疼痛,雙腿又是酸軟無力,若是再被他來上一次,恐怕自己就要昏死過去了。況且,自己也並不想再和他
“哦?賭什麼?”上官弘烈使勁兒嗅了一口鳳於飛秀發中的那略帶薄荷涼氣的清香,一隻有力的臂膀緊緊箍住她那纖細的腰身,“說來聽聽。”
“我們賭看誰先愛上對方。”鳳於飛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又激起他的獸性:“先愛上了的,就算是輸了。”
“哦?這到有趣。”上官弘烈笑道:“這輸家肯定是你。”
“凡事兒不要說的太篤定,”鳳於飛搖搖頭:“我到是覺得你輸的幾率非常的大。”
“哈哈說說賭注吧。”上官弘烈不可置業否的搖了搖頭。
“若是輸家,便是已經愛上了對方,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已經沉淪,這是在拿自己的一切來做這個賭注,不知道六王爺可以敢接下?”鳳於飛直視著上官弘烈的眼睛,問道。
“有何不敢?”
“爽快。那在這個賭注出結果之前,我希望和你約法三章。”
“說來聽聽”
“第一,你不能囚禁我,第二,你不能虐待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不能再碰我。”
“前兩條同意,後一條免談。”上官弘烈一個翻身將鳳於飛壓在身下,胯下的昂揚狠狠的頂在她的雙腿之間:“你是本王的夜妾,侍寢是你的責任,你怎麼能逃避呢?還是,你怕你的身體沉淪了,心也會跟著沉淪呢?”
“上官弘烈,難道你連這個都賭不起嗎?”
“本王隻答應前兩條,若是你不願意,不賭也罷,你本就是本王的女人,無論身和心。”上官弘烈一個挺身,猛地擠進了鳳於飛的緊致,不由的舒服的長籲了一口氣。
“啊”下體又傳來一陣陣疼痛,讓鳳於飛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緊皺起眉頭,能爭取兩條是兩條,反正自己也打算要逃離這裡了,“成交。”
“聰明的女人。”上官弘烈漆黑的眸子中略過一絲喜意。
“符妹妹,大夫怎麼說?”連芷此刻正端坐在荷園的主屋中,一臉關切的看著半遮麵紗的符筱,心中卻是暗付道:最好是被鳳於飛一刀毀了容貌,無法再複原,以後看她還拿什麼扮狐媚樣子勾引王爺。
“多謝連姐姐關心,大夫說刀傷並不深,而且比較薄,仔細的調理的話,不會留下疤痕的。”符筱的嗓音柔柔的,隻是柔軟之中還帶著一絲的恨意。
“我聽說,昨晚王爺留宿在梨園了。”連芷先是看了看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符筱臉色一變,握著茶杯的手倏地握緊,露出青白的關節:“王爺不是很討厭鳳於飛嗎?”
“以前是,王爺從來都冇有正眼看過她,而且他們的新婚之夜王爺都是在芽妹妹那過的,真不知道現在那個鳳於飛用了什麼狐媚的手段。”連芷頗為忿忿的說道。
“連姐姐,你有冇有覺得鳳於飛,好像,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符筱緊皺起眉頭,仿佛在思索一般:“以前,她膽小怕事,可是現在她卻變得冷厲霸氣,如王爺一般。”
“聽符妹妹這樣說,我也有同感。”連芷點點頭:“不過,就算她再如何變化,也不能擺脫被北王帶走的命運,就算滿月之後,她再回來,王爺也不會再喜歡被其他男人碰過的女人了。”
“連姐姐說的有道理。”符筱點點頭,鮮紅的嘴唇綻放出一抹陰森的笑容:既然將下毒嫁禍給你,都要不了你的性命,那就留著你的命慢慢折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