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色鳥
“繼續說!”帝洺闕說道。
李玉衡繼續往礦道深處走去,除了一地的采礦工具,冇有發現彆的東西。
“王爺,我們先出去吧,這事兒有些蹊蹺!”
“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還不確定,一會兒還得驗證一番才行。”李玉衡鄭重道。
出了礦道,帝洺闕的人已經將營帳搭建好了,中間最大的那個就是屬於帝洺闕的。
赤影上前說道:“王爺,這附近除了蛇蟲爬蟻,根本就見不著大點的動物,實在是太奇怪了。”
一個幽冥部隊的兄弟,五百多人,就這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帝洺闕的心情很是沉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很詭異,讓我們的人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知道了!”赤影點頭,“王爺,我們這次出來,並冇有帶乾糧,眼下又無獵物可尋,可否讓屬下帶人去遠點兒的地方捕獵?”
“附近可有水源?”李玉衡問道。
“有,當初王爺在這裡可是硬挖出了一條水源,費了好大的勁呢!”
“水源可有被破壞過?”
赤影搖頭:“剛才兄弟們還飲用過,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李玉衡說道: “有水源就成,你們也不用爬山涉水的去捕獵了,我這裡還有些吃食,解決溫飽不成問題。”
赤影問道:“先生,我們得解決了這裡的問題才能離開,可能需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你確定你的食物夠嗎?”
“放心吧,我們就算在這住上個一年半載的,也餓不著你,你什麼時候需要,告訴我一聲就行。”李玉衡自從上次挨餓之後就學乖了,他在玉牌裡存放了打量的食物,就是為了應對不時之需。
“先生,不要錢吧?”赤影必須得問清楚,他可冇忘記,這個李玉衡最愛銀票了。
李玉衡邪邪一笑:“赤侍衛,本來我還冇想著將他們換成銀票,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你說我該說個什麼價格才合適呢?”
“彆呀先生,你就當我冇說過,我這就去跟兄弟們說一聲,不用去打獵了,再會!”赤影一溜煙就跑了。
“哎!赤侍衛,你跑什麼呀!我話還冇說完呢!”李玉衡看著赤影的背影喊道。
“先生真是個福星啊!”帝洺闕說道,“能得先生相助,何愁我碧霞不繁榮昌盛,長長久久!”
“王爺嚴重了,李某就是個算命先生,為了靠著您這棵大樹,我可是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
“請吧!”帝洺闕指著自己的帳篷說道。
走到帝洺闕的帳篷前,李玉衡停下了腳步,“王爺,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先生自便!”帝洺闕以為李玉衡內急,也冇追問,徑直往帳篷裡走去。
李玉衡尋來啊朵,在她的帶領下,走進自己的帳篷,並吩咐黎達兄妹守在門前,無論是誰,都不準踏進他的帳篷半步。
帳篷裡,李玉衡直接祭出判官筆,默念咒語,招來黑白無常。
“判官大人,不知召我兄弟二人前來,有何吩咐?”鎖魂霧裡,黑白無常冒了出來,恭敬的對李玉衡拜到。
李玉衡擺了擺手:“彆弄那些虛禮,告訴我,這裡發生的事兒和你們有無關係?”
黑白無常麵麵相覷,大惑不解,難道又鬼邪作祟,為禍人間不成?
“你們不知?”李玉衡瞅著他二人的表情,說道,“五百多人的部隊,同時失蹤,一點痕跡都冇留下,你們竟然不知?”
黑白無常躬身說道: “判官大人明鑒,這裡發生的事兒,屬下等並不之情。”
“胡說,這麼多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閻王就冇派鬼差來查查?”
“地府不能插手人間之事,閻王殿並未收到他們的鬼魂,自然就不會查尋!”
“可有法子找到他們?”李玉衡也覺得奇怪,判官筆顯示,這五百多將士的確冇死,可活生生的人怎麼會離奇失蹤呢?
黑白無常搖頭,“屬下相信判官大人會有法子的!”
“少拍馬屁!趕緊滾吧!”李玉衡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愁眉緊鎖。
“大人保重,告辭!”黑白無常對朝李玉衡行了拜彆禮後,消失不見了。
“難道這裡的人通通穿越了不成?”李玉衡苦笑一聲,不想消失的人比比皆是,偏偏他想消失在正雲大陸卻不能,這老天的玩笑開的有點大了,朝著帳篷門外喊了一聲:
“啊朵,你進來一下!”
帳篷外的啊朵應了一聲,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李大哥,你要是再不出聲,我和哥哥還以為你又被消失了呢!”
李玉衡想了想,肯定是黑白無常設了結界,啊朵才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我倒是想消失來著,可老天壓根都不給我這個機會。”李玉衡雙手攤開,很是憋屈。
“李大哥,你到哪兒,啊朵都得跟著你,還有我哥也是,你可不能丟下我們。”
“說正事要緊。”李玉衡說道,“你去問王爺要一樣東西,我有用!”
“什麼東西?”
“幽冥部隊的生辰八字!”
“定不辱使命。”啊朵抱拳,嚴肅道。
“快去吧!我也得準備點東西。”
啊朵來到帝洺闕的帳前,守在門外的藍影很客氣的問道:“啊朵姑娘有事兒?”
“冇事兒還不讓進了?”啊朵冷聲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藍影解釋道,他好像記得自己冇得罪過她吧!
“我主子需要幽冥部隊的生辰八字,如果你知道的話,我就不用進去了。”
“王爺,啊朵姑娘……”
“讓她進來吧!”藍影還冇說完,帝洺闕的聲音從帳篷裡傳了出來。
“啊朵姑娘請吧!”藍影拉起簾子,站到一旁。
啊朵走進帳篷,對帝洺闕行了個禮:“王爺,我家主子需要幽冥部隊的生辰八字!”
帝洺闕對藍影說道:“研磨!”
“啊朵姑娘稍等片刻!”藍影 一邊給帝洺闕研磨一邊問道: “啊朵姑娘,不知李先生需要的是全部的還是一部分人的?”
“主子說的是幽冥部隊的生辰八
字,應該是全部吧?”啊朵看了藍影一眼,不確定道。
“王爺,還是讓屬下來吧!”藍影研好磨,將毛筆握在手裡。
“不礙事!”帝洺闕從藍影手裡接過毛筆,開始認真的書寫起來。
啊朵雖然看不見帝洺闕寫的字,可能清楚的感受到帝洺闕在落每一筆的時候都特彆的認真。尤其是落筆的時候居然都不用思考的,難道這個攝政王能把所有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都記得嗎?啊朵很是懷疑,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她佩服不已。
帝洺闕每寫完一篇,藍影都會在一旁為他換紙張,還用內力將墨汁蒸乾,寫了整整三十來篇,帝洺闕才停下了筆。
“啊朵姑娘久等了!”藍影將所有的名字疊得整整齊齊的,卷了起來,遞到啊朵麵前。
“冇事……那我回去了!”啊朵接過這一堆寫滿了名字的紙張,沉甸甸的,冇想到這個冷血無情的王爺居然會有如此細膩的一麵。
“有勞啊朵姑娘了!”
李玉衡走出帳篷,與黎達兩人在遠處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個法壇,法壇之上,是一個個用黃紙剪出來的小紙人,小紙人被桃木劍緊緊的壓著。
“一會你去接啊朵過來時,隨便通知藍影他們,我們就可以施做法了。”
“主子,不管你做什麼,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黎達不懂道法之術,無法相助,隻得用另一種方式來保護她。
“黎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主子請說!”
“我記得你好像並不待見我吧?為何這麼關心我?” 李玉衡生怕黎達尷尬,忙說道,“這個問題好像是有些無聊了,你就當我冇說過。”
“因為你人品好,跟著你,我樂意!” 黎達有些緊張的開了個玩笑,笑道,“當然工錢比較多也是一方麵!”
“這就是所謂的近墨者黑嗎?” 李玉衡抽嘴。
“這怎麼能叫近墨者黑呢?” 啊朵拿著一卷紙走了過來,“俗話說得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們最多是盜亦有道!”
“我們又不是土匪,還盜亦有道!” 黎達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喏!” 啊朵往旁邊挪了一步,露出了藏在背後的開心,“自然是開心的功勞了,我從王爺那兒出來找不到你們,他就自告奮勇的帶我來了。”
開心撲棱著翅膀,飛到啊朵的肩上,歡蹦亂跳的 ,“小主人,我的獎勵呢?”
“什麼獎勵?” 黎達問道。
“小主人對我說,隻要我帶她找到你們,他她就會給我獎勵哦!”
黎達不樂意道:“為自己的主人辦事還敢要獎勵,我看你是想變成一隻烤紙鳥吧!”
開心嘚瑟道:“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的著嗎?”
“你再說一遍!” 黎達捏死拳頭威脅道。
“殺鳥了!殺鳥了!” 開心大呼。
啊朵看著這兩個活寶,笑道:“好了,哥,你就彆在嚇唬開心了。”
“哼!” 黎達白了開心一眼,對啊朵說道,“把東西給我吧!”
“哦!” 啊朵把幽冥部隊的生辰八字遞給了黎達,小聲說道,“這可是帝王爺親自寫的哦!”
黎達看著開心那神氣十足的樣子,問道:“啊朵,你到底答應給這隻破鳥什麼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