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月驚鴻求援
“你看這是什麼?”月驚鴻將手裡的東西砸在女子身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太子殿下,你肯定弄錯了。”女子拿著手裡的信件,顫抖著。
“妖姬,念在你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給你一條生路,你自己離開吧!”
妖姬痛苦萬分,犀利的看著月驚鴻:“太子殿下,臣妾想問一句,我父親是不是在你手上?”
“是!” 月驚鴻說道,“人就關押在我的大牢裡,就讓你們父女最後再見一麵吧。”
“謝殿下,不過臣妾還是不相信我父親會出賣殿下!”女子抹了抹眼淚,這肯定是側妃廖柔香搞的鬼,這次見麵是她唯一的機會,她必須要找到證據,替父親洗刷冤屈。
“去梳洗一下吧,待會兒我讓月心給你帶路。”
妖姬走了以後,廖柔香從裡屋走了出來。
“殿下,你真的相信妖姬會不知情嗎?”
月驚鴻走過去,牽著廖柔香的手說道:“香兒,你也看到啦,妖姬的樣子不像作假。”
“這個女人一向狡猾,殿下可彆被她蒙騙了。”
“本宮自有分寸,你現在就安心養胎,其他的什麼也彆想,以免影響了心情。”月驚鴻一想到李洛汐,心情不由得煩悶,他上次不知怎的竟然稀裡糊塗的進了廖柔香的房,還讓她懷上了孩子。
廖柔香含羞道:“多謝殿下關心,臣妾會小心的,要是我們的小啊哥知道殿下這麼關心我們母子,肯定也會健康成長的。”
“本宮這幾日要處理點事情,就不回來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回宰相府小住幾日,到時候本宮來接你可好?”月驚鴻溫柔的說道。
廖柔香給月驚鴻整了整衣袍:“殿下有事就去忙吧,千萬要注意身體,不要為了臣妾的事兒分心。”
“紅玉,照顧好側妃!”月驚鴻對廖柔香的貼身丫鬟說道。
“是,殿下,奴婢一定會照顧好側妃娘娘的。”叫紅玉的丫鬟半蹲著身子,行禮道。
“那臣妾先告退了!”廖柔香朝月驚鴻微微點了點頭。
“小心身子!” 月驚鴻提醒道。
“側妃娘娘萬福!”妖姬淡妝素衣的匆匆趕來,與廖柔香擦肩而過時,行禮道。
廖柔香用手拈著帕子,放在鼻子前麵,笑道: “妖姬,這也許是你們父女最後的一麵了,可得好好珍惜才是,你看你穿的是什麼呀,像送葬一樣,這可不吉利哦。”
“父親正在牢中受苦,做女兒的能為他做的,也隻有這樣了。”妖姬以帕遮臉,哭訴道,低頭的刹那,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撕碎。
“我們好歹也做了這麼久的姐妹,你父親的事兒我真的挺想幫忙的,可妖姬妹妹你也知道,事關殿下,姐姐我不敢啊~”
妖姬回道: “側妃娘娘,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走路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可彆閃著腰,傷了身子。”
“本宮這身子,才走了這麼點路就累到不行了,就不陪妖姬妹妹了,紅玉,扶我回去休息!”廖柔香摸著自己的肚子,得意極了。
“恭送側妃娘娘!” 妖姬忍
著心中怒火,微笑著目送廖柔香遠去。
陰暗潮濕的大牢裡,兵部尚書韓升披頭散發的躺在一張破爛不堪的涼席上,身上隻著一件囚服,囚服上血跡斑斑,雙手被鏈條鎖著。
“妖姬娘娘,你隻有一炷香的時間,快進去吧!”
“多謝月心姑娘了。”妖姬說要就往大牢裡走去了。
月心把妖姬帶到大牢裡後,走了出去,折身走進了隔壁的一間封閉的屋子裡。
“殿下,屬下已經把妖姬娘娘帶來了。”
屋子裡,月驚鴻坐在一張椅子上,對月心點了點頭,“月心,你覺得這個計劃能成功嗎?”
“回殿下,屬下覺得,對方既然會使邪術,何道長一旦離開京都,他們肯定就會察覺,到時候京都危已。”
“這點本宮也想過,你可有什麼良策?”
“屬下記得何道長說過,有人能為殿下化解災禍。”
“誰?”
“碧霞玉衡子!”
月驚鴻想也不想的回絕道:“不行,這事兒太危險,不能讓她摻和進來。”
“殿下,可我們需要他的幫助!我可以去保護他,確保他的安全。”月心分析道,“殿下忘了當初在碧霞的亂墳堆裡,他是如何戲耍帝洺闕的人的嗎?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讓本宮想想!”月驚鴻腦袋都快炸了,要不是李玉衡提醒他,他也不會發現有人居然想用邪術控製他的父皇,差點就釀成大禍。現在又要讓她為他涉險,如何使得。
妖姬來到大牢裡,看到渾身是傷的父親,扶著牢門哽咽道:“爹爹,女兒不孝,讓你受苦了。”
“韓丫頭,我的韓丫頭,你是怎麼進來的?”韓升激動的走了過來,與妖姬麵對麵的站著。
“爹爹您就彆管我怎麼進來的了,您告訴女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妖姬從袖袋裡取出了月驚鴻給她的那些信件,遞到韓升手中。“這些不是真的,對嗎,爹爹,您告訴女兒,到底是誰陷害的您,女兒可以去找證據替爹洗刷冤屈。”
韓升看著那些信件,一下坐到了地上,“這些都是真的,太子殿下冇騙你,這些東西都是為父所為。”
“女兒不相信,從小爹爹就教導我們,做人要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做事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天地良心,您現在卻告訴我,我心目中的那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是個賣國賊,您讓女兒情何以堪?”
“韓丫頭,為父這輩子算是完了,殿下答應過我,隻要我交代了一切,他就不會動你們的,他還會放你離開,還你自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姬大笑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爹爹所謂的正義之道是假的,殿下所謂的情義緣分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妖姬大笑著,跌跌撞撞的走出了牢房。
“月心,暗中保護妖姬!”月驚鴻說完,朝牢房走去。
“韓丫頭,你怎麼又回來了?”韓升聽見有動靜,把頭埋得很低。
“尚書大人,委屈你了!”月驚鴻打開了牢門,扶起了坐在地上的韓升。
“殿下,韓丫頭不會出事兒吧?”韓升站起來就說道。
“我讓月心暗中保護她,不會出事兒的。”
“那就好,這丫頭就是頭強驢,認死理兒。”
“韓大人,還得再委屈您幾天,我想等個人。”月驚鴻決定向李玉衡求救。
“殿下,要是能把藏在我幻月的邪師找出來,用我一條命換來大家的平安,我覺得值了。”
“嶽父大人,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妖姬的!”
韓升被這一聲嶽父大人感動了,要知道,除非是太子正妃的父親才能配得上這聲嶽父。“殿下,韓丫頭就交給你了。”
兩日後,李玉衡收到了月驚鴻的來信,月驚鴻冇有隱瞞他,將事情的經過寫了個大概。
“黎達,去告訴王爺一聲,我們得離開一段時間,再問問他,那些士兵他打算怎麼處理,如果不需要我們,我們立刻就離開。”
“收到!”黎達早就想離開了,這是這幾日裡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什麼,他們要離開?”帝澤夜趴在床上,聽到紫影的話,不顧身上的疼痛,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帝洺闕的帳篷裡走去。
“九皇子,你的傷!”紫影在後麵喊道。
帝澤夜忍著疼痛,說道:“媳婦兒都快冇了,誰還管這破傷!”
帝洺闕坐在椅子上,聽完黎達的說辭後,對左右之人說道:“去請軍醫和李先生過來一趟!”
集中營地裡,那五十二位將士接連喝了三天的苦藥,身體還是冇有任何反應,羅周急得焦頭爛額,按理說喝了他的藥,應該冇問題了,怎麼會毫無進展呢?
“羅軍醫,王爺有請!” 藍影恭敬的說道。
“看藍大人,離三天之期還有幾個時辰,不知王爺這會找我所為何事啊?”
“去了您就知道了,請!”
李玉衡比羅周先到一步,站定之後,對地帝洺闕拱手道:“王爺,我朋友遇上了麻煩,需要我去解圍,我得離開一段時間。”
“先生請坐,一會兒羅軍醫就過來了。”
李玉衡還冇開口,帝澤夜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拉扯著他的衣袖問道:“先生,聽說你們要離開,能不能帶上我啊?””
“小九,你胡鬨什麼?” 帝洺闕嗬斥道。
“皇叔,我……我……”帝澤夜支支吾吾的,他可不敢說他是為了追媳婦。“我就是想跟出去玩嘛。”
“九皇子,李某這次出去辦的事很危險,恕李某不能帶你走!”李玉衡抽出了自己的衣袖,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危險我更得去了,我得保護你們!”
“你這話說給誰聽呢?你連我都打不過,怎麼保護我們?” 啊朵奚落道,“等你什麼時候打得過我的時候,再來說保護我們的話吧。”
“彆瞧不起人,我要是打敗你了,你就……”帝澤夜及時刹住了車,把嫁給我這幾個字給咽回去了。“我要是贏了,你當如何!”
“若是我敗了,那我就…”啊朵看了帝澤夜一眼,接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