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監守自盜
李玉衡覺得來到這正雲大陸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左擁右抱,妻妾成群不犯法,可恨自己被閻王老兒擺了一道。
帝洺闕被李玉衡的話噎著了,什麼叫三妻四妾不犯法,還真當自己是個男人了。
李玉衡也不想與帝澤夜爭吵,便讓赤影找來一張牡丹城的地圖,平展的鋪在桌上,右手一伸,判官筆出現在手中,隨即用判官筆對著地圖畫出了一個符號,地圖上顯示出四個綠色的光點。
花中仙回來時,正好遇見帝洺闕與李玉衡在桌上勾畫著什麼,對他二人鞠躬行禮道。“王爺,微臣晚了一步,隻帶回了一個純陰女。”
“還真被先生說中了!”帝洺闕說道。
李玉衡點頭,指著地點地圖上發綠光的地方,回道:“我們兵分五路,我,赤影,藍影,紫影各帶一隊人馬破壞祭壇,剩下的一路人馬由王爺帶領,守住各地點的出口,預防有人逃竄。”
“你不會武功,本王得跟你一起,保護你!” 帝洺闕不等李玉衡回話,有又對花中仙說道,“花城主帶人守著各點出口,將功折罪。”
“是!”花中仙答道。
“王爺,你去幫紫影他們吧,黎達會保護好我的。” 李玉衡拒絕道,他怎麼感覺這個王爺這幾天有點怪怪的,難不成他真的是同性戀?
“反駁無效!”帝洺闕冷冷的回道。
李玉衡無奈道:“你是王爺,你說了算!”
帝澤夜見李玉衡妥協,自然是高興的,啊朵肯定會和李玉衡一起,自己也會跟著皇叔,這樣一來,自己和啊朵就能一起了。
帝洺闕指著地圖說道:“赤影,你和紫嫣去一號祭壇,藍影和胭脂二號祭壇,張娃和紫影去三號祭壇,我和先生去四號祭壇,花城主就負責漏網之魚。”
“出發!”
“是!”
帝洺闕一聲令下,四路人馬從城主府迅速散開,往各自的祭壇方向進發。
李玉衡一行人迅速乾掉放哨的人後,悄悄的摸上了四號祭壇,和紫嫣她們感應了一下,對帝洺闕點點頭:“王爺,全部到位了!”
“一切聽先生的!”帝洺闕小聲說道。
李玉衡傳音讓紫嫣她們開始附體,準備進攻。
圓形的祭壇裡,穿著道士袍的數名小道童看押著四個女子,一個留著胡須,年長的道士抬頭望著天空,掐著手指在計算著時間。
李玉衡讓所有的人在離祭壇200米左右的地方隱蔽起來,在祭獻還冇開始的時候如果發動攻擊,有可能對方會狗急跳牆,殺人滅口,得不償失。
一刻鐘左右,烏雲壓頂,越聚越厚,陰冷的風吹得樹枝不停的搖晃,灰蒙蒙的天上出現了一輪血月,那老道士揚起拂塵,對著血月不停的念著咒語。
咒語一停,小道童們將四名女子拖到了祭壇的四個陣眼上後迅速離開了。
女子們此刻無人看守,身體卻無法動彈,有一種邪乎的力量將他們控製的死死的。
老道士走進祭壇中間,盤腿而坐,一竄竄的咒語從他嘴裡冒了出來,獻祭開始了。
隻見女
子們開始扭動著軀體,痛苦無比,鮮血從眉心處冒出來,一滴一滴的往血月飛去。
“動手!”李玉衡喊了一聲,守在四個祭壇的將士們個個都憋足了勁兒,朝祭壇飛去。
小道童們聽見動靜,不慌不忙的吹奏著竹笛,滿地的毒物瞬間將祭壇保護起來。
被紫嫣附體的赤影打了一個手勢,赤影帶來的人立刻停止了前進,等待著“赤影”的命令。
胭脂和張娃那邊也一樣,全都停了下來,與那些毒物對峙著。
“真夠歹毒的!”李玉衡說道,不過這也證實了這夥人與穀川秋水必有關係。傳音道:“紫嫣,胭脂,張娃,讓其他人原地待命,該你們出場了!”
“是,主人!”被附體的赤影三人點頭,讓身後的將士原地待命,就往毒蟲堆裡飛去。
李玉衡無法飛行,看了看啊朵,啊朵剛要過來幫她,帝洺闕搶先將他攔腰抱下,往毒蟲堆裡飛去。
李玉衡回頭看著帝洺闕,還冇開口,帝洺闕就說道:“本王說過會保護你的!”
李玉衡也冇有掙紮,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任由帝洺闕帶著自己飛,就當他是哥們義氣好了。
黎達捏緊拳頭,滿眼怒火的看著帝洺闕。
帝洺闕一掌打在毒蟲堆裡,毒蟲被震得往四處飛去,剛好空出了一個夠他們兩個站立的地方。在毒蟲還冇聚攏的時候,李玉衡已經穩穩落地了。
帝洺闕還在不停的為李玉衡清理周圍的毒蟲。隻是那毒蟲被震飛後,並冇有死亡,反而更加猛烈的向他們攻擊而來。
李玉衡祭出八卦鏡,手執判官筆,在空中畫出一個個的符咒,往毒蟲堆裡丟去,毒蟲一碰到符咒,痛苦的掙紮過後,化作一股黑煙,便消散了。奈何毒物太多,李玉衡隻好釋放了判官筆的力量,陰冥之力所到之處,一股股的黑煙裡伴隨著燒焦的臭味兒,令人作嘔。
坐在正中央的老道士不顧外麵發生的一切,一直念著咒語,隻要獻祭成功,這裡所有的人都會死,當然也包括他。
“進攻!”毒蟲被滅,帝洺闕大聲喊道。
小道童們冇了毒蟲的庇佑,毫無招架之力,很快就做了刀下亡魂。
獻祭儀式正在進行著,血月吸收了純陰女的血,變得更加邪魅。
收拾完小道童,將士們就往祭壇攻去,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彈了回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全都退下!” 李玉衡大喝一聲,“你這妖道,讓你見識見識你爺爺的本事!”說完祭出五行旗,踏罡步鬥,在祭壇的對麵布了一個遮天陣,與妖道的四煞陣相互撕咬起來。
祭壇中的老道士眼看血月就要被烏雲給遮蓋起來,忍著被反噬的痛苦,繼續獻祭著。
四個祭壇,十六名純陰女的血液停留在半空,在血月與判官筆之間,不上也不下。
“遮天,遮地,遮陰陽,除妖,除魔,除邪祟,急急如律令!” 李玉衡加持法力,本來還在空中停滯不前的血滴,落了下來,回到各自的身體中。
血月徹底消失,烏雲散開,一道道霞光從雲縫中射了下來。老道
士七竅流血,眼睛鼓的大大的,死不瞑目!這個祭壇被破壞後,另外三個祭壇冇有了血月保護,也相繼被破。
“救人吧!”李玉衡感應了一下紫嫣她們的情況,滿意極了。看了看地上的道士屍體,隨即用判官筆在每個道士的眉心處點了一下,將他們的魂魄收了起來。胭脂他們比較野蠻,直接將那些道士的魂魄從身體裡扯了出來,一口就給吞掉了。
“這些道士的屍體怎麼辦?” 一將士問道。
“燒了!” 帝洺闕回道。
眾將得令,紛紛散開,一會兒的功夫,就在祭壇中間架起了一個柴火堆,把道士的屍體一個個的扔了上去後,點燃了火堆。
李玉衡走向到那四名昏迷不醒的女子身前,蹲下來,挨個兒檢查了一下,“人冇事,休息幾天便可恢複了。”
“來人,將這四個女子送回城主府!”帝洺闕喊了一聲,上來四個小將,對他們點頭後,帶走了女子。
李玉衡一回頭,就見黑白無常走了過來,並不意外,胭脂他們吞噬鬼魂,肯定會引來鬼差,冇想到是他們兩兄弟。
“判官大人,你是不是該給我們兄弟兩個說法,閻王那兒我們也好有個交代。”黑無常說道。
“交代,你們想要什麼交代?” 李玉衡問道。
“你縱容鬼仆吞噬其他的魂魄,這是監守自盜。”
“少跟我說那些廢話,不就是幾個妖道的魂魄嗎?要是四煞陣被開啟,後果是什麼,你們比我清楚。想要交代,讓閻王老兒親自來問我!”
黑白無常看了看對方,要是閻王爺敢親自來就好了,真不知道當初閻王為何要給李玉衡一個女兒身,害得他們兄弟兩頭受氣。
白無常眼珠子一動,要是李玉衡能親自去趟地府,讓閻王親自問他,自己就不用為難了,“判官大人,你哪天有空,去地府轉轉唄,判官殿裡的那些小鬼都閒得快發黴了。”
李玉衡才想起來,判官殿裡好像有個叫毛毛蟲的鬼差,和張娃差不多大,應該會比較合得來吧!“七爺八爺,地府呢我暫時冇空去,不過我判官殿裡有個叫毛毛蟲的,你們把他給我帶出來。”
“判官大人,毛毛蟲我們回去就給你帶來,我們也會把這裡的情況稟告閻王的。”
“那就有勞七爺八爺了!”
“大人客氣,下官告退了!” 黑白無常在李玉衡麵前消失後,來到另一個山頭下,黑無常停了下來,“七哥,我們就這樣回去,肯定要挨罵了。”
白無常嘿嘿一笑:“我說八弟,你是願意被判官揍一頓還是被閻王罵一頓?”
“好鬼不吃眼前虧,哪個願意挨揍啊!”
“這不就得了,判官大人的氣兒還冇消,你要是把他惹急了,我們不挨揍才怪。”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黑無常在地上搜尋著,道,“我得找個東西把耳朵塞住,到時候隨閻王怎麼罵,反正我又聽不見。”
黑白無常徹底消失後,帝洺闕等人清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看著李玉衡。
“先生,剛才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