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劫色
廖福不屑地看了李玉衡一眼,“可惜你打錯主意了!”
“哎!真是好人難做!” 李玉衡退到啊朵身邊,啊朵迅速將他攔腰抱起,蹭的一下,回到了樓上。
李玉衡站穩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還是黎賢弟你懂我!”
“李大哥,又賺了不少吧!” 啊朵偷偷問道。
“那當然,我親自出手,還能有少!”李玉衡笑著回道,“總算把帝洺闕欠我的弄回來了。”
“媽媽,這戲還要不要唱下去啊,不唱的話,我們可就要走人了!”台下有人催促道,這催促之人正是清風幾人。
老鴇既不想讓這麼多銀子打水漂,又不敢跟廖福壽要錢,隻好一個勁兒的向台下的公子哥們兒說好話。
“媽媽,這裡是一萬兩,你數好!”廖福壽死死的盯著李玉衡,親自取出一萬兩交到老鴇手中。“免得旁人說本官以公謀私!”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鴇隨便點了一下,將銀票塞進懷中,唯恐廖福壽反悔。
“公子,該你了!”龜公不知什麼時候又竄到李玉衡的身邊來了。
“不就三千五百兩銀子嗎,小生不在乎!”李玉衡將銀票遞給龜公以後,說道:“數清楚,免得……”
“還差一文!”龜公打斷道,“公子,少了一文!”
“找零!”啊朵扔了一張百兩銀票給龜公。
“公子,這…”龜公撿起銀票,“你們有冇有零錢啊?”
“你看我們,像是有一文錢的人嗎?”李玉衡吊兒郎當的說道,“本公子從來不用零錢!”
龜公臉色微變,強笑道:“那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去換換零錢給你們!”
“公子,我這裡有…有一文錢!”台上一個麵紗姑娘聲音小得像貓叫一樣。
“等等!”李叫停了龜公,將銀票收了回來。指著台下剛說話的姑娘,“冇聽見嗎?她有,下去找她要去!”
台上的那個姑娘抖著手,掏出了一文錢,走到老鴇麵前:“媽媽…我…這是一文錢…你…你收好!”說完便退了回去。
老鴇瞅了姑娘一眼,被李玉衡瞪了回去,馬上變了一個笑臉,讓龜公去收其他人的銀票。
“廖大人,你先選吧!”老鴇笑嗬嗬地將龜公收上來的錢收起來後,把位置讓了出來。
廖福壽在五個姑娘之間走來走去的,聞聞這個,摸摸那個,還用眼神挑釁著李玉衡就是不選。
“廖大人不是想全占了吧,這姑娘要被你摸完了,我可是要退錢的!”李玉衡生氣的衝他吼道。
“本官這是在挑選,要是你等不及,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廖福壽一說話,牽動著那一身肥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看你那一聲肥膘,估計也隻是看看,過過眼癮罷了!” 李玉衡諷刺道。
“小子,有本事你把麵紗給本官摘了!”廖福壽殺氣騰騰的指著李玉衡。
“我要是摘下麵紗,你可得管住你的膝蓋啊!”
“什麼意思?”
“小生最煩
的就是彆人給我磕頭了!”
“哈哈哈!今日本官就是要摘下你的麵紗,你能奈我何?”廖福壽的護衛全都亮出了武器,就等命令了。
“人多欺負人少啊!” 李玉衡怕怕道,“不就選個姑娘嗎,何必舞刀弄槍的!”
“知道怕了嗎?可惜晚了!”廖福壽捂著他那肥肚子得意忘形的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
“你的出現影響了本官的心情,還詆毀本官,這姑娘的錢不應該由本官來出吧?”廖福壽學著李玉衡的話說道,“十倍賠償!”
“十萬兩?”
“錯!十萬兩是賠給本官的,一萬兩是給媽媽的!一共十一萬兩!”
“這小公子這下可慘了!”
“就算是家有金山銀山,遲早會被敗光……”
李玉衡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聲說道:“朋友們,你們放心,小生的錢,他廖大人拿不走!我可不做敗家子。”
“你到底是誰?”廖福壽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家夥軟硬不吃,難道真的有什麼強硬的後台不成。可轉念一想,他女兒可是太子側妃,又懷有身孕,將來太子妃的位置肯定是她的,等皇上百年之後,他可就是國舅,真正的皇親國戚!府上還住著一位會法術的老道士。這樣想著,膽子也壯了許多。“趕緊摘下你的麵紗來!”
“我的臉上又冇長花,不好看!”李玉衡看著廖福壽的人就要動手,開口說道,“太子倒是跟小生很熟!”
廖福壽的人聽到太子這兩個字,都停下了動作,全都看著廖福壽,不敢輕舉妄動。
“主子!”清風五人淩空踏步,飛到李玉衡身邊,半跪在地,齊齊喊道。
“起來吧!可彆嚇壞了這些嬌滴滴的花娘!”
“謝主子!”
“廖大人剛才說什麼來著?”李玉衡冥想道,“我想起來了,想看我的臉,是吧?就是不知道這十一兩要是變成了一百一十一萬兩,廖大人會不會被趕出家門啊!”
“少呼我,太子身邊根本就冇有你號人物?”
“看來廖大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也罷,看在你願意這一百多萬兩銀子的份上,給你看看,我也不吃過虧!”李玉衡雙手伸過頭頂,解開了那塊破布。
廖福壽緊緊的盯著他,知道李玉衡那張臉完全露出來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台上,說話都不利索了,“小道……道長……怎麼……是你啊!”這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啊,他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他做對啊!
這人到底是誰呀?廖大人的女兒可是太子側妃,可謂是權勢滔天了,竟然也要給他下跪。眾人都在猜測,可冇人敢問出來。
“廖大人,記住了,一百一十一萬兩,還有那位替我付了一文錢的姑娘,明日一早都給我送到太子府中,我恭候您的大駕!”李玉衡領著清風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醉春樓。
“李大哥,今天真是太解恨了!”一路上韓丫頭都特彆興奮。
啊朵問道:“李大哥,你為何不讓廖福壽直接將人
和銀子送到客棧,而要送去太子府呢?”
李玉衡解釋道:“他每個月的俸祿不過幾十兩,一百多萬兩,就算他有,他也不敢湊齊,也不會給我們,但是那位姑娘要是進了太子府,至少冇人敢打她的主意!”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們就這麼放過他了嗎?”啊朵很不甘心。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今晚廖側妃就會一哭二鬨三上吊,用肚子裡的孩子逼迫月兄為他父親免去這銀錢。”
“真不知這些女人的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動不動就又哭又鬨的,我要是個男人,絕對不會娶這種女人!”
“所以說你就該學學,女人是水做的,要溫柔一點,懂嗎?不然誰敢要你啊!”
“李大哥,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可是跟你學的!溫柔是個什麼東西?你都不懂我肯定也不會!”啊朵一甩頭,渾身散發出河東獅吼的氣勢。
李玉衡搖頭:“你要是嫁不出去,我還得養你一輩子,造孽啊!”
不出李玉衡所料,現在的太子府,側妃殿裡,廖福壽將在醉春樓的事兒添油加醋的對廖柔香說了一通,可憐巴巴的哀求道:“香兒啊,你去求求太子,相信太子看在孩子的麵上,一定會幫你的。”
“爹,不是我說你,一百多萬兩,你糊塗啊!”廖柔香十分氣憤,“你一個月才多少俸銀,要是被有心之人參你一本,治你個貪汙腐 敗之罪,入了大獄都是輕的!”
“香兒,你難道忍心看著爹爹蹲大獄嗎?你也知道,爹哪兒受得了那苦啊,萬一他們嚴刑逼供……”
“爹爹,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女兒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受那份苦,這就去很太子求情!”廖柔香聽出了爹爹的威脅之意,儘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妥協下來。
廖福壽麵帶微笑,催促道:“那你快去吧,爹爹就在這兒等你的好消息!”
廖柔香出了殿門,原本的笑容滿麵立馬變得陰氣沉沉的。
'客來運'客棧,李玉衡房間內,黑白無常踏著鎖魂煙越走越近,身後還跟著一個小鬼,三鬼走到李玉衡的身前時,停了下來,黑白無常對李玉衡作了個揖:“大人,我們給您送鬼來了!”
“黑大人白大人,你們騙我!”小鬼指著女子模樣的李玉衡,“你們不是說要帶我去找判官大人嗎,為何要把我送給這個女人?”
“毛毛蟲!” 李玉衡喊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毛毛蟲問道。
“我看你是做鬼做久了,糊塗了吧!”
“對啊!你是活人,怎麼會看得見我們?難道你是一個法師。”毛毛蟲突然雙手封住自己的領口,退到一邊,“你想乾嘛!我告訴你,我可是鬼差,你不準亂來!”
“我想劫色!” 李玉衡停了一下才說道,“可你有色可劫嗎?”
毛毛蟲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身上的穿著,更加擔心了,“你不會就喜歡我這樣兒的吧?我告訴你,我死也不要做小倌兒。”
“噗!” 李玉衡被嗆著了,噴了黑白無常一臉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