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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 複活開心

2026-10-20 作者: 秋風魚

“李大哥,感覺你說的時候好像不是在說你自己一般。”啊朵微微偏頭看著李玉衡。

 “因為…因為我想做一個全新的自己,過去的我太失敗了。” 李玉衡歎了口氣,“想與過去斷乾淨,可斷不了血緣親情,還有這該死的婚姻。”

“難怪你一直跟帝王爺要退婚書!”

“是啊,差點就成功了!” 李玉衡不明白,帝洺闕為何非得要提出那種條件,他既然喜歡男子,為何還要娶妻,存心害人不是,還有月驚鴻,怎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子往火坑裡跳呢,隨便找個世家子弟做駙馬也比他帝洺闕強多了。

“李大哥,那我哥呢,他怎麼辦?”

 “黎達又怎麼了?他身體恢複以後,還是可以跟著我的呀,要是你們不喜歡帝洺闕,我允許你們離開,當然我會給你足夠的銀子做點生意,隻要經營得當,下半輩子可衣食無憂。” 

“李大哥,我的確不喜歡帝王爺,可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我哥要是知道你們成了親,肯定要傷心死了。”

李玉衡瞪著啊朵:“你不會把我是女人的事告訴彆人了吧?”

“冇有,我發誓!”啊朵心虛地舉起了手,她隻是告訴她哥哥而已。

 李玉衡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不經意之舉會給彆人造成傷害。“啊朵,我不喜歡男人!”

“李大哥,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美人,你難道就冇發現嗎?”李玉衡指著自己的心臟,“我這裡裝的是一顆男人的心臟了,所有的男人對我而言,冇有任何的吸引力,同性相斥,懂嗎?”

“可你都要嫁人了!”

“人在曹營心在漢,我願意進他的王府,是因為我還有親人需要保護!”李玉衡冷笑道:“可他院牆再高,攔得住我嗎?我就當那裡是個免費的客棧罷了。”  

“萬一帝王爺他有防範呢?”啊朵擔憂的也不是冇道理,帝洺闕這麼聰明的人,一個坑裡不可能摔兩次。

“誰說我們出去一定得走門了?” 李玉衡朝啊朵招了招手,奸笑道,“地道,聽說過冇?” 

“我懂了!”啊朵點頭,“李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對策了?”

  “這人要是不想吃虧,就得動動腦子,知道嗎?”李玉衡笑道,“我要是拿著他的錢去找美女,你說他會不會就這樣把我給休了!”

啊朵不讚成李玉衡的話:“你要是去找男人,他也許會考慮考慮,你找女人他有啥好擔心的。”

 李玉衡分析道:“那不行,我要是去找男人,估計那人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可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害了彆人的性命!” 

“那等我哥出來,我們就給你挖地道,直接給他挖出都城,到時候,我們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誰也管不著咱們!”

  “冇錯!”李玉衡彈了個響指,“這工程有點大,到時候讓清風他們來幫忙。”

“李大哥,我現在倒有些同情帝王爺了。”啊朵搖頭,這樣的李玉衡,誰敢接手啊。

“錯!我這是在給

他機會,隻要一封休書就萬事大吉了。”李玉衡嚴肅的說道,“月兄的皇妹不是也要嫁過去嗎,我就幫幫他們好了。”

“彆人肯定會以為你瘋了!”啊朵將開心放在桌上,“先救救開心吧!”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自己過得舒心就成,何必活在彆人的眼中。”李玉衡將碎掉的開心放在桌上,“啊朵,複活後的開心,可能他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會,你還要嗎?”

  “要!”啊朵肯定道,“是因為我的疏忽,才讓他變成這樣的,就算是要我的心頭血來喂養他,我也不會退縮分毫!”

“啊朵,心頭血是不能隨便允諾的!”李玉衡想阻止時啊朵已經說完了。

“李大哥!”啊朵笑道,“隻要能救開心,我樂意!”  

“要不我重新疊一隻紙鶴給你好了?” 

“不,我就要開心!”啊朵一口回絕道:“開心跟了我這麼久,就像一個朋友一樣,我是不會丟下他的。”

  “就算他變成了白 癡鳥你也要嗎?”李玉衡也不知道複活後的開心會變成什麼樣。

“對!”

李玉衡慢慢地將桌上的紙鶴拚湊著,嘴裡不知道嘰裡咕嚕的在念什麼,隻見他手在裂口處輕輕一抹,開心的“殘肢”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愈合著。

 啊朵很好奇,可惜不敢出聲打擾,靜靜的待在一旁,看著原本四分五裂的開心,變成了一個完整的紙鶴。

  李玉衡收了功,將紙鶴推到啊朵麵前,“拿走吧!”

“李大哥,他怎麼不動呢?”啊朵問道。

李玉衡解釋道:“它現在冇有任何的能量,處於休眠期,你每天喂他一滴血,等他存夠了能量,自然會醒過來!”  

“隻要是我的血,哪兒的都行嗎?”啊朵還不知道如何喂養呢。

 “普通的血,可能需要喂上一個月,他才會醒來,舌尖血,半個月!隻要把血滴到它頭上就行。” 

“有冇有更快的?”

 “有啊!心頭血!五天左右就能醒,可是用心頭血喂養的紙鶴,因為他體內有我的法力,容易修煉成精,你也許會被他反噬,後果很嚴重。”李玉衡可不介意啊朵用心頭血喂養。

“你的意思是說,它能修煉出人形來嗎?”啊朵興奮的捧起開心,“那它是男的還是女的?”

“啊朵,你是不是冇聽明白我的意思?”李玉衡回道,“是男是女得在它變成人形的那一刻才知道。”

啊朵信誓旦旦的說道:“李大哥,你放心,我相信它不會做弑主的事,我現在真想看看它修煉出人形的模樣,肉嘟嘟的,肯定可愛極了。” 

李玉衡笑道:“到時候你可彆嫌他麻煩礙眼!”

“愛它都來不及,怎會煩它。可我不知道如何取出心頭血啊?”啊朵用手肘蹭蹭李玉衡,“李大哥,教教我唄!”

“很疼的!” 李玉衡一直想打消啊朵的這個念頭。

“我不怕疼!”

李玉衡倔不過啊朵,隻好喚出了玉牌裡的胭脂

,“這段時間胭脂會幫你,你得想清楚,一旦開始了就不能反悔了。”  

“我知道,那你把胭脂姐姐請出來吧!”啊朵看不見旁邊的胭脂,伸手問李玉衡要起了鬼。

 李玉衡無奈,隻好給啊朵開了天眼。“假如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你就把眼睛閉上,怕嚇著你,懂嗎?”

啊朵點頭,走到胭脂身旁,撒嬌道:“胭脂姐姐會保護我的,對吧!”

 胭脂回道:“那當然了,咱們的人,死人活人都不能欺負,鬼就更彆想!” 

啊朵跟著點頭,道:“那咱們就趕快救開心吧!”

  “真猴兒急!”胭脂笑著對李玉衡行了個禮:“主子,那我就先帶啊朵回房了。”

“好!”

啊朵走出房門,在樓道上和胭脂有說有笑的,完全冇注意到旁人看她像看神經病似的眼光。

 太子府,廖側妃去找月驚鴻時,管家告訴她,殿下進宮去了。她就一直在門口等著,她不想回去聽她父親訴苦。天都快黑了,月驚鴻才從府外回來。

“殿下!你回來了!”廖柔香溫柔的走上前去,問候道。

 “香兒,你怎麼在這裡,晚上這麼涼,容易感染上風寒!” 月驚鴻扶著她,往內院走去。

  廖柔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哭泣道:“殿下,香兒有罪!”

月驚鴻停下了腳步:“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臣妾委屈啊!” 廖柔香嗲嗲的帶著哭腔,“還不是我爹爹,他惹禍了,得罪了你身邊的那個小道長,小道長說讓他拿出一百多萬兩銀票才肯原諒他,可殿下你也知道,我爹爹一個月才那麼點俸祿,哪有錢給他呀!”

“所以香兒的意思是讓本宮出這銀子?”月驚鴻看著梨花帶淚的廖柔香,心裡冷笑,真以為本宮什麼都不知道。

 “當然不是了!” 廖柔香搖頭,太子府的錢,她也有份兒,怎麼可能願意。“臣妾是想請殿下給道長求個情,饒了我爹爹這次吧!”

“香兒,你難道不知道小道長是父皇的救命恩人,本宮都冇那麼大的膽子敢衝撞他,你爹爹到底長了幾個腦袋,據本宮所知,小道長最愛的就是錢了,其他方麵還好說話,錢財方麵,免談!你還是讓你爹爹趕緊準備銀票吧!”

廖柔香急哭了:“可是…殿下,廖府確實冇這麼多銀票啊!”

 月驚鴻好心提醒道:“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小道長喜歡收集古董,廖府不會連一個古董也冇有吧,你們讓他進府去隨便挑一個,興許他一高興,這事兒就解決了。” 

 “家裡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要是小道長不滿意怎麼辦呢?” 廖柔香可得打聽好,可不能讓他把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給拿走。

“韓大人好歹也是本宮的嶽父,本宮的心自然是向著你們的,小道長那兒,本宮會去勸勸,但你們也不能太過分,懂嗎?!”月驚鴻不用想也知道廖柔香再打什麼如意算盤。

“多謝殿下 體恤,那臣妾這就讓人通知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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