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離他遠點!
月夙雙手捧起水晶球,閉上眼睛,對著水晶球念道:“嗚啦啦德瑪西亞!”
水晶球裡出現了一個黑袍人,黑袍人手握法杖,整個身子就隻露出那一隻手來,用陰森,邪惡的聲音問道:
“月兒,今日不是你大婚嗎?喚為師出來作甚?”
“月兒隻想告訴師傅,一切都很順利!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月兒可能不會經常與師傅聯係。” 月夙望著水晶球裡的男人,眼裡藏不住的崇拜之情,雖然月夙冇見過他的真麵目,可她直覺告訴她,她的這個師傅應該很年輕。
“為師知道了!” 黑袍人說完之後就消失了。
月夙將水晶球放回黑盒子裡,一聲咒語過後,鑰匙又變成了一隻發簪,被她重新插回青絲之中。
“公主,醒酒湯好了!”嬤嬤端來托盤走了進來。
“那就走吧!”月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走出了房間,嬤嬤緊隨其後。
梅苑,月驚鴻要準備離開之時,對李玉衡說道:“汐兒若是有困難,直接去有月氏標誌的店鋪找淩墨他們。”
“淩墨?”李玉衡回憶了一下,“就是當初在都城攔我去路的那個嗎?”
“汐兒好記性!”
“行,我知道了!”李玉衡回道,“其實我還是喜歡冇有戰爭的時代!可我知道,那隻是一個美好的願望罷了。”
月驚鴻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笑笑,他也不喜歡戰爭,可現實是殘酷的,他的身後是一個國家,他冇有權利去做那些美夢。
“我下次再來看你,你想要什麼,我帶給你!”
“不用了,你能頂著壓力來看我就已經夠義氣了。” 李玉衡笑了笑,“明日你還得進宮見皇上呢,快去休息吧!”
“我看著你回房,我再走!”月驚鴻真想把時間定格於此。
“隨你吧!” 李玉衡說完,轉身就往自己的小屋鑽去。進門後對月驚鴻擺了擺手,將門給合上了。
月驚鴻也回了回手,對著緊閉的房門佇立了片刻,才悄然離去。
“王爺,臣妾為你煮了醒酒湯,臣妾要端進來了?” 月夙在帝洺闕的書房外試探性的問道。
“交給赤影吧!”
帝洺闕說了一聲,赤影憑空冒了出來,放在月夙前麵。“王妃,屬下來吧!”
“王爺,熬夜傷身,早些歇著吧,臣妾告退!”月夙欠了欠身子,帶著嬤嬤退去了。
“王爺,月王妃怎麼知道你在書房?” 赤影端著醒酒湯走進書房,將其放在一旁。
“本王也的這兩個王妃,冇有一個簡單的。李洛汐那邊有何動靜?”帝洺闕問道。
“和月太子聊了一會兒,就歇息了。” 赤影如實回答。“李先生並冇有出現。”
“她真的不來嗎?”帝洺闕自言自語的說道,“本王不相信她不知道本王的心思。”
“王爺為何不去問李王妃?”
帝洺闕苦著個臉,“李洛汐一直在本王麵前演戲,你認為她會說實話?”
“王爺這麼說你的王妃,不地道吧!” 李玉衡換了一身男裝在啊朵的幫助
下,帥氣的從天而降,穩住身形後,挑了挑眉前的一戳頭發,踏進了書房。
“李先生,你終於來了!”赤影看到李玉衡出現,替王爺開心,心裡說不出的激動。
“再不來,我家小師妹還不得被你們的口水給噴死啊。”
“竟然學人做梁上君子!”帝洺闕的語氣平和,“來多久了?”
“我可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赤影,去準備點膳食,本王有些餓了。”帝洺闕擺手示意李玉衡做到旁邊。
赤影知道王爺並不是真的餓,隻是李先生突然出現,有些措手不及。“好!”赤影點頭後迅速消失在原地。
“聽說王爺在等在下,不知所謂何事?”李玉衡冇有乖巧的坐下,而是無聊的翻看著書房裡的書。
“李先生莫不是忘了,你可是我的人!”帝洺闕不慌不忙的說道。
“咳!”李玉衡驚愕的望著帝洺闕,這貨說得還挺順溜,“王爺,你這話有歧義,會讓人誤會的。”
“本王有說錯嗎?” 帝洺闕厚著臉皮問道。
“話是冇錯,但我可以隨時退出啊!”
“嗬嗬!”帝洺闕冷笑一聲,“本王不同意!”
“彆這麼霸道,小心娶不到媳婦!”
“本王已經娶了,還是倆!”
“恭喜恭喜!”李玉衡隨意拱了拱手,“祝王爺夫妻恩愛,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李玉衡!” 帝洺闕冰冷冷的喊道,“你難道不知道本王要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啊?”李玉衡攤開雙手,他是真的不清楚。
“行!你好的很!” 帝洺闕直接被氣到不行,跟李洛汐一樣會演戲,真不知是什麼樣的師傅訓練出來的。“玩也玩夠了,什麼時候回來!”
“什麼意思?”
“你是我的人,當然得回來做事了!” 帝洺闕遞了一個奏折過來,“看看吧!”
“工錢都還冇領到一分!”李玉衡嘟囔道,“這就開始使喚起人了。”
“還能少你一個子兒不成!” 帝洺闕搖頭,“你怎麼那麼愛錢啊!”
“錢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冇錢確實萬萬不行的,他能讓你走遍天下,也能讓你寸步難行。”李玉衡反駁起來,“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是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們窮人的思想,體會到我們的痛苦的。”
“你是窮人?” 帝洺闕覺得這是他聽過最搞笑的笑話了,“身上踹著幾百萬兩黃金的人,說自己是窮人,你就不怕被街上的乞丐打死!”
“那錢我有用處,是不能動的!”李玉衡一邊翻開了奏折看起來,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我師妹回門後要直接回師門,反正她還小,學個兩三年再下山。我不是和你商量,是在告訴你。”
“回哪裡?邊城還是都城?”帝洺闕望著李玉衡,隨口問了一句。
“真搞不懂,你既然對她冇有感情,為何還要娶她!你彆對我說那是你母妃的遺願,人是活的,得會變通。”李玉衡將奏折過我了一遍,放到案桌上。
“誰說我對她冇感情,隻是你也說了,她現在還小,等過
兩年再說,隻是放在外麵不安全。” 帝洺闕睜著眼睛瞎扯,他甚至都冇有注意,他和李玉衡的每一次談話,都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
李玉衡冇見過這現學現賣的厚臉皮,隻希望張娃他們在這段時間把李洛汐的魂魄找到:“到時候我會送她離開,至於回哪裡,就不勞王爺操心了,你管好另一個就是了。”
“這也是通知我?” 帝洺闕問道。
“對!反正對你來說,她就是占了你府中的一個名額罷了。”
“行,到時候我讓赤影跟你去!”
“不用,我怕啊朵會和他打起來,到時候我肯定幫啊朵。”李玉衡望著帝洺闕身後的一幅畫,隻一眼差點陷了進去。
“王爺,你這幅畫哪來的?”
“我下山時,師傅給我的。”帝洺闕望著那畫說道,“師傅說過,這畫有天眼,能自己識彆鬼怪,將其收入畫中煉化。”
“好寶貝!”李玉衡嚇出一身汗來,不露聲色的誇道,幸好自己的陰冥之力護體,不然真的要被收進那畫裡就太冤枉了。
“喜歡就帶走!”
“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們還是說說這個吧!” 李玉衡指著那奏折,哆嗦了一下,寶貝是寶貝,可他帶不走啊。
“你打算何時動身?”帝洺闕問道。
“王爺,在下有一事不明,還請解惑!” 李玉衡就不明白了,這事梁武已經在接手了,為何還要他去。
“先生請說!”
“奏折上說,這件案子梁武一直跟蹤著,為了還要我去插一腳?你得知道這可是很不道德的。”
“李先生再看看這個!”帝洺闕好像早就知道李玉衡會拒絕一般,又從案桌上遞給他一本奏折。
“你就不能一次性給我!” 李玉衡一把扯過奏折,冇好氣的說道。
帝洺闕冇有應答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梁武不知所蹤?”李玉衡皺起了眉頭,沉思了片刻,“王爺打算怎麼辦?”
“王爺!李先生!先用膳吧!”赤影提著一食盒走了進來,將膳食一盤一盤的端了出來。
“對,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帝洺闕看著一桌上的飯菜滿意極了,都是李玉衡愛吃的。
“要是再有點酒就好了!”
李玉衡三人同時看向屋頂,皇甫義已經坐到他們身邊,動起筷子了。
“本王這房梁遲早被你踩壞!” 帝洺闕第一個反應過來。
“小氣吧啦的!”皇甫義一個勁兒的往嘴裡賽食,“赤小子,去弄點酒來!”
“冇有!” 帝洺闕回道,“喜酒昨天你已經喝過了,這頓算我請的,趕緊吃,吃了哪來的回哪兒去。”帝洺闕實在不想讓李玉衡和他有過多的接觸,萬一這老頭把目標轉移到李玉衡身上就慘了。
“李小子,你給評評理,我辛辛苦苦教他武功,他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還有冇有天理啊!”皇甫義對著李玉衡哭訴起來。
“離她遠點兒!” 帝洺闕護犢子一樣把李玉衡帶到了身後,“警告你!不準打她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