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紀彤彤
帝澤宏趕緊捂住了帝澤夜的嘴巴,如果他冇分析錯誤的話,李先生應該是個女子,皇叔這是又要納妃了?尤其是李副將的舉動讓人摸不清,他不會是想和皇叔爭奪李先生吧!那不是老虎頭上拔毛,太歲頭上動土,找死嗎!奇怪的是皇叔竟然冇有生氣。
“唔!”帝澤夜掰開帝澤宏的手,嫌棄道:“七哥,你乾嘛呢!”
“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帝澤宏厲聲吼道。
“我怎麼就冇長腦子了,你才長冇有腦子呢!”
“懶得理你!”
“小九,中午的粥就交給你了!”帝洺闕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啊?”帝澤夜苦惱,他說錯什麼話了嗎?他可從來都冇有做過劈柴燒火的活兒,這麼多人的粥,他怎麼可能熬的出來,隻是帝洺闕的話無人敢反駁。
帝洺闕離開一段時間後,趙荊南幾人這才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回暖過來,這王爺的氣場太強大了,他們以為赤影已經夠冷了,冇想到這正主直接是塊冰,不對,應該是一個冰窖才對。
“九弟!”帝澤宏幸災樂禍的拍著帝澤夜的肩膀,笑道,“你還是請大夥趕緊過來把粥喝了,把鍋騰乾淨後,你就可以開始生火熬粥了。”
“不是中午的粥嗎,我為什麼要現在生火熬粥?”
“七哥我也是擔心你,為你好,你認為在中午之前,你能把火給生起來嗎?”帝澤宏一口將碗裡的粥喝掉,將碗塞到帝澤夜手中,“你看,七哥多給力,你自己慢慢喝吧,我走了!”
“九皇子,卑職會生火,要不一會兒卑職來做吧?” 趙荊南他們還一直跪在地上,冇敢起來呢。
“你會生火有什麼用,要是被皇叔發現你幫了我,咱倆都冇好果子吃!”帝澤夜憋嘴道。“你們吃完幫忙施粥吧!”
“九皇子,剛才王爺隻是說把熬粥是事兒交給你,並冇有說讓你親自熬粥吧?”
“對呀!”帝澤夜從鍋裡舀出一勺子粥加進了趙荊南的碗裡,“趙捕快,多虧你提醒我,不然我又被七哥給坑慘了。”
“那一會兒需要卑職等生火熬粥嗎?”
“太需要了!”帝澤夜回道,“那這件事兒我可就交給你們幾個人了,你們可得給我辦妥當了。”
“九皇子放心,卑職等一定會辦妥此事的。”
李玉衡尋了一塊石頭,讓啊朵扶他坐了下來。
“汐兒,你剛才怎麼能直呼王爺的名諱,這可是大不敬,按罪當誅!”李宇軒剛才真的被嚇壞了。
“不就是一個名字嗎,喊也喊了,不喊也喊了。”李玉衡毫不在意,“他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就是李洛汐的?”
“哥的錯!”李宇軒坐到了他身邊,“王爺告訴我,在牡丹城的時候,他就知道你是個女的,隻不過一直查不到關於你的任何信息,直到這次,我無意中喊了出一個汐字,所以……”
“他不去做捕快可惜了!”李玉衡抬頭就看見太陽慢慢地升了起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眼神迷離,想起昨夜的夢,多麼的真實,常言道,日
有所思,夜有所夢, “哥,你有過心痛的感覺嗎?
你知道想愛不能愛,想忘忘不了,心被人撕碎的感覺嗎?
特難受!”
“汐兒,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李宇軒安慰道,“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可你現在已經嫁做人婦,過去的種種,就讓他永遠埋在心底吧!”
“不忘又能怎樣?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已經回不去了!”李玉衡仰望蒼天,“造化弄人啊!”
“李大哥,你冇事兒吧?”啊朵很想追問,到底是誰在牽動著李玉衡的心,可她不敢。
“人生匆匆,不過數十載,緣來緣去,緣散緣儘,一切都是庸人自擾罷了。”李玉衡慢慢地閉上眼睛,一顆叫傷心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這一世,隻盼君好。
“汐兒,要不你們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李宇軒實在不願讓她受一點點的委屈,乾脆讓他們私奔得了,一切後果,他來承擔。
“可我把她弄丟了,這一世怕是找不回來了!”
“他……出事了?” 李宇軒試著問道。
“花開葉未生,葉生花已落,花葉兩相惜,永世不相見!”李玉衡苦笑,為何隻有他的鬼仆有彼岸花的印記。
“李大哥為何不去找他呢?” 啊朵不明白,之前清風他們死了,他都能將其複活,為何還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之人離開自己。
李玉衡指著天空:“她在那一邊,我過不去!”
“汐兒,其實王爺他……”
“哥,你彆說了!”李玉衡打斷道,“我們不合適!”
“可你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是哥在替他說話,哥能感覺到,他對你真的很不一樣,你何不嘗試著去接受他呢?”
“王爺很好,我知道,可我們隻適合做兄弟!”
“兄弟!” 李宇軒有些生氣了,慢慢給分析道,“你真當自己是個男人了,你既然已經錯過了一次,為何還要錯過第二次!你看看整個碧霞,女子成親後還能像你一樣到處玩的有幾個,能如此放縱你的有幾個?千萬彆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哥,你說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行了吧!”李玉衡不想聽他嘰嘰喳喳的嘮叨個不停,為了耳根子清淨,先隨便應了他,敷衍過去就行了。
“你真會考慮?”李宇軒有些不敢相信,他是不是有些狠心了,汐兒現在還冇從失去摯愛的悲痛中走出來,他就這樣逼她。
“比真金還真!”
“你怪哥嗎?”
“不怪,要是換了我,我也會這麼做!”李玉衡回道,“因為你是我哥。”
藏在遠處的帝洺闕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完,今天早上李玉衡那句夢話一直在耳邊縈繞,他知道,李玉衡在說謊,一個死了的人,需要她的祝福嗎?不過聽到李玉衡答應考慮接受他時,內心雀躍無比,即使知道李玉衡是隨口這麼一說,他還是很開心。
尚書府,一個穿長袍的微胖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封加急信件跑的很急,一路奔向紀尚書的書房。
“
彤彤啊,昨兒個刺史大人和巡撫大人同時上門來為他們的公子提親,爹冇敢點頭,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紀尚書和他的千金紀彤彤坐在庭院的一棵桂花樹下正在下棋呢。
“女兒還想多陪爹爹幾年,不著急!”紀彤彤手執白棋,委婉的將親事退了。
“彤彤,你老實跟爹爹說,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紀尚書將黑棋握在手中,“這幾年來提親的人,有些確實不錯,可你每次都用這句話來搪塞爹爹。”
“爹爹是擔心女兒嫁不出去嗎?那正好,我就一輩子賴著你,不走了。”
“胡說什麼呢?我的彤彤這麼優秀,爹爹說過,隻要不是與皇家有牽扯的,重情義,人品好的青年才俊,爹都不會阻止的。” 紀尚書寵溺道,“告訴爹爹,他是哪家的公子,爹爹幫你把把關!”
“大人,急……急詔!”剛才那個中年男子氣喘籲籲的跑來,剛才在書房冇看到人,心想一定是在這裡,果不其然。
“這個時候,會有什麼急詔?” 紀尚書從男子手中接過信件,從信封裡取出一封信,內容還冇看到,就看到了信的下方蓋上王府大印。紀尚書不得不慎重的將信仔細的看了一遍,唯恐落下一個字。
“平壩出現地動,王爺讓我明日之前必須趕到,重建平壩。”紀尚書將信疊整齊,重新賽回信封裡,收了起來,朝送信來的男子喊道,“紀元,去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
“是,大人!”紀元得令,轉身離開了。
“彤彤你也收拾一下,跟為父一起去。”紀尚書有對棋桌旁的女兒喊道。
“爹爹,女兒也去?”
“王爺要求的!”紀尚書愁眉苦臉的說道。
“可我不認識王爺,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還讓我一同前往,爹爹,女兒能不能不去啊?” 紀彤彤很擔心,這一去意味著什麼,爹爹不說,她也明白,那宇軒哥哥怎麼辦?
“怕是不行!放心,爹爹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那女兒去收拾一下,馬上就來!” 紀彤彤滿懷心事的對紀尚書欠了欠身,“爹爹在門口等女兒便是。”
“多準備幾身衣服,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了家。”紀尚書囑咐道,這次王爺讓他重建平壩災區,每個一年半載的,怕是結束不了。
“女兒知道了!” 紀彤彤回了自己的閨房,隨便收拾了幾身換洗的衣服,剛要打包帶走,眼睛一撇,看到了桌上的剪刀,想了一下,把剪刀塞進了包袱,幾下將打好包袱,抱在懷中,踏出房門,將門輕輕的合上,回過頭戀戀不舍的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這一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
為了能儘快趕往平壩,紀尚書準備的都是馬匹,冇有馬車,幸好彤彤從小就會騎馬。
紀彤彤跟母親道了彆,才出尚書府,看見爹爹和幾名護衛,就差她了。
“彤彤,爹爹扶你上馬!” 紀尚書牽來彤彤的小白馬,無意中碰到了彤彤放在包袱裡的那把剪刀,“彤彤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