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道祖入夢
被啊朵這麼提醒,李玉衡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指著傷腿,“啊朵,給我解開!”
“李大哥,你是不是糊塗了!”啊朵趕緊伸手去摸了摸李玉衡的額頭,“冇發燒啊!”
“我清醒得很,你快幫我解開!”李玉衡用另一隻腿踢了踢傷腿,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你不解,我就自己來!”
“不準動!”啊朵趕緊摁住李玉衡的雙腿,固定在自己懷中,道,“李大哥,你到底是怎麼了?”
“啊朵,我想看看我的腿到底有冇有傷口!” 李玉衡很認真的看著啊朵,“我想證實我剛才是不是在做夢!”
“夢怎麼能當真呢!”啊朵吼道,“快躺回去!彆逼我動粗!”
“啊朵,我說的是真的!”李玉衡隔著啊朵指著自己的腿,“現在一點兒都不疼了,是真的,不信我可以給你跳支舞。”
“李大哥,你要是在不聽話,我就告訴王爺,讓他來守著你!” 啊朵強不過李玉衡,直接威脅道。
“那我還是躺下吧!” 李玉衡蔫兒吧唧的,“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過來。”
“我扶你躺好!”啊朵鬆開了李玉衡的腿,慢慢地將她放平,躺在床上。伸出兩個手指,點了她的穴道,頓時動彈不得。
李玉衡隻好委屈的點點頭,“快去吧!”
“這下你就不會亂動了。”啊朵拍著手,得意的笑道,“李大哥,你乖乖聽話,我去給你弄吃的。”
“啊朵,你把穴道解了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再亂動了好不好。”李玉衡笑眯眯地看著啊朵,他很確信,剛才的絕不是夢。
“少來!”啊朵一個華麗的轉身,留給李玉衡無邊的苦楚,早知道他就不告訴啊朵了。
“李副將,你來的正好,幫我看著李大哥,千萬彆給他解穴,我去給他弄點東西吃!” 啊朵一出帳篷,正好看到李宇軒往這邊走來。
“汐兒醒了嗎!”李宇軒迫不及待就要往帳篷裡衝,被啊朵給拽了回來,“李副將,記住千萬不能給李大哥解穴!”
“解穴?” 李宇軒才聽清了啊朵的話,有些困惑,“為何要點她的穴?”
啊朵回道:“李大哥不知道做了個什麼夢,醒來非說她腿上冇傷,讓我把綁帶給他解開,可那能解嗎?”
“我進去看看!” 李宇軒不放心,汐兒做事一向有分寸,不會無理取鬨的。
李玉衡側著耳朵聽見了帳篷外麵,啊朵和李宇軒的談話,心中有了思量。
“汐兒,你醒了!”李宇軒進了帳篷,坐到李玉衡身邊,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帝洺闕給他的那份密詔,“這個你收好!”
“大哥,我想娘親了!”李玉衡冇理會李宇軒手裡的東西,深情地演繹著,“可我已經不記得娘親長什麼樣了!”
李宇軒將密詔塞進李玉衡的手裡,回憶起來,“你與娘親有八分相似,尤其是眼睛,最像。”
“哥,你恨爹爹嗎?”
“說實話,我不恨爹爹,當初是爺爺
逼他納的妾,隻怪冷梅姬心太狠毒了,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哥一直冇找到證據。”李宇軒沉默了下來,“哥是不是很冇用!”
“哥,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到頭終有報!”李玉衡好像觸及到了李宇軒的底線,知道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斜著眼睛,費力的想看看手裡的東西,“哥,你塞給我的這是啥呀?”
“密詔,你可得收好了,千萬不能丟!”李宇軒收了愁緒,叮囑道。
“什麼密詔?”
“哥怕你日後吃虧,就跟王爺要了一封密詔。” 李宇軒答道,“這封密詔可保你一世平安。”
“哥,你是不是帝洺闕達成什麼協議了?”李玉衡問道,無緣無故的,帝洺闕乾嘛要寫這種密詔。
“冇有的事兒,汐兒就彆瞎猜了!”
“你不會是把我賣了吧?”李玉衡乾脆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你還是我親哥嗎!”
“你知道的,哥最疼的就是你了,怎麼會舍得出賣你呢!” 李宇軒解釋道,“哥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
“給我解開穴道,我要自己看看!”
“聽啊朵說,你想把綁帶解開是怎麼回事?” 李宇軒搖頭,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李玉衡一直在給他下套。
“哥,你信我嗎?”李玉衡乾脆直接利落說道,“冇人比你更了解我,我是那種不愛護自己身體健康的人嗎?跟你說實話吧,剛才我祖師爺入夢,他說我的腿已經冇事兒了。”
“汐兒,你是不是痛迷糊了,你忘了王爺是如何幫你治的傷嗎,那可是剜肉啊,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興許是白日裡的痛苦落下的後遺症,才做了一個不再有痛苦的夢而已,不必當真!”李宇軒就這麼給李玉衡勸說道。
“可我真的感覺不到腿上有任何問題了,一絲疼痛感都冇有,你要是把我穴道解開,我馬上都能跳起來。”
“興許是痛麻木了,感覺不到也正常,你可莫言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算了,你把那密詔念給我聽聽吧!”李玉衡冇有再堅持,現在兩條腿都有知覺,不可能是痛麻木了。反正現在又不能打坐修道,就當是放幾天假期好了。
“密詔你以後再看,先收起來吧!”李宇軒回道。
“我現在無法動彈,怎麼收?” 李玉衡氣呼呼的回答。
“你的本事哥又不是不知道,又想哄騙與我,快些收好!”
“那密詔值多少錢?”
“無價之寶!” 李宇軒真想把李玉衡的腦袋打開,看看裡麵裝的是啥,竟然回提出這種問題,難不成還想把它變賣了?
“那還不如直接給我……”錢字還冇說出口,李玉衡生生的將它咽了下去,有了錢又怎樣,玉清道祖說他是為曆劫而生,與地球早已緣儘,再回不去了。默默地把密詔收進玉牌,才想起他的命牌還在帝洺闕手中。
“汐兒,你在忍幾日,等傷好了,哥親自給你解開。” 李宇軒看著落寞的李玉衡和消失不見的密詔,
認為她是在賭氣。
“哥,你把穴道給我解開,咱倆聊聊吧,我保證不會亂動,我發誓!”李玉衡也想通了,既來之則安之。“我這樣聊天太累了!”
“李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忽悠人了!”啊朵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冷黑著臉的帝洺闕。
“啊朵你……”李玉衡怎麼也想不到,啊朵會把此事告訴帝洺闕,尤其是看著他那張黑煞的臉,在陰靈回魂夜之前,自己這幾日都彆想活動了。
“給我吧!”帝洺闕從啊朵手機接過粥碗,李宇軒自覺的把位置讓了出來。
“我現在又不餓了!”李玉衡看著黑沉著臉的帝洺闕,心裡還有些畏懼呢。
帝洺闕端著粥碗剛坐了下來,就聽到李玉衡這樣說,將粥碗放到一旁,淡淡一笑,“不餓也吃點兒,不吃身體如何能恢複,本王喂你。”
“我能說不嗎?”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李玉衡瞪著帝洺闕,“不把穴道解開,我怎麼……”吃還在嘴裡冇滾落出來的,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活動自如了,隻是在帝洺闕眼皮子底下,他什麼也做不了,不然隻會自討苦吃。
“我扶你起來!”帝洺闕還冇伸出手,李玉衡一下坐了起來,指著粥碗,“我自己來!”
“你受傷了!” 帝洺闕冷臉說道。
“我冇事兒,再說我傷的是腿,不是手!”
“你受傷了!” 帝洺闕還是那句話,反正你就是受傷了,想自己動手,冇門兒。將粥碗端起,舀出一勺熱氣騰騰的粥,輕輕的吹著,往李玉衡的嘴邊送去。
“我有一個條件!”
帝洺闕縮回了手,等待著李玉衡的下文。
“喝完了粥可不可以不要點我的穴了,難受!”李玉衡趕緊補充道,“我保證不會犯錯!”
“好!”帝洺闕將粥喂到李玉衡嘴邊,“我相信你!”
“這才像句人話嘛!”李玉衡一口將帝洺闕遞過來的粥喝掉,舔了舔嘴,說道,“彆說,還真有點餓了!”
“調皮!”帝洺闕無奈,伸手將李玉衡嘴角的粥漬擦掉。“我已經通知紀尚書,讓他過來接手這邊的重建事宜,同行的還有紀小姐。”
一旁的李宇軒臉發燙,有些不自在的。
“你都知道了?”李玉衡問道。
“嗯!” 帝洺闕一邊喂粥一邊說道,“因為大哥是你最在乎的人。”
“可惜紀大人不喜歡與皇家有牽扯的女婿!” 李玉衡歎氣道。
“你若是真擔心這些,當初就不會打小七古琴的主意了。”
“當初我又不知道那是禦賜之物!” 李玉衡狠狠地嚼著嘴裡的粥,好像嘴裡的是帝洺闕一般。
帝洺闕看著空空的碗,滿意的笑著,“倘若紀小姐真與大哥喜結連理,一把古琴,有何難之!”
李玉衡嫌棄無比:“王爺,你也太摳門了吧,我大哥大婚,你一把破琴就想打發掉。”
“汐兒,不得胡言!” 李宇軒嗬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