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床咚
“大人,我能說兩句嗎?”一個瘦骨嶙峋的七旬老人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老伯,您請說!”李玉衡恭敬地回答。
“鄉親們!”老人用沙啞的聲音喊道,“天災猶可恕,人禍不可饒,幾位大人降下身份來到我們平壩,把我們從閻王殿門口拉了回來,恩如再生父母。如今有又儘心儘力為我們重建家園,遇上這樣的好官,是我們老百姓的福氣呀!”
老人聲情並茂的話語,讓大家都沉默了,是啊,他們能夠擁有二次生命,的確是這些人給的,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大人,你說,要我們怎麼做?”一些百姓用不整齊的聲音問道。
“謝謝大家,謝謝老伯。” 李玉衡對著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趙捕頭,由你來組織大家,有力的出力,儘量把我們的這裡布置的喜慶一點,明日就帶上一張嘴,吃好喝好。”
“叔叔,有肉吃嗎?”浩浩的聲音一出,百姓們都咽了咽口水,等著李玉衡開口。
李玉衡望了望四周,看著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有!管夠!”
“有肉吃咯,有肉吃咯。”許多跟浩浩一樣大小的孩子,高興的歡呼起來。
“大家安靜一下,有件事兒我想問問大家的意見!” 孩子們的歡呼聲過後,李玉衡嚴肅了起來。“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你們之前的父母官早已不知去向,所以我想問問大家,你們覺得趙荊南趙捕頭如何?”
“趙捕快對我們可謂是儘心儘職,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讓他來做我們的父母官,我們同意。”老百姓紛紛點頭。
趙荊南冇想到鄉親們如此擁戴他,頓時感激涕零,心潮澎湃,千言萬語,全壓在喉嚨裡,不能言語。
“趙捕頭,從今天起,平壩就交給你了,我和王爺已經商量過了,朝廷也會儘力扶持平壩。”
“李大人,趙……下官一定不負王爺所托!”趙荊南噗通一聲跪倒李玉衡麵前,重重的磕了下去。
“趙大人快快請起!” 李玉衡抬手道,“藍凱奇的事,王爺會派人調查,你就把安心護好這一方百姓吧。”
“王妃,王爺請您過去一趟!”赤影奔跑過來,對李玉衡拱手道,他剛知道李玉衡就是李洛汐時,就像被雷劈了一樣。“王爺在帳篷裡尋不到你,好像有些生氣!”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李玉衡皺眉,回去肯定又要聽帝洺闕的嘮叨了。
原來她是王妃啊!王妃不都是高高在上的人嗎?老百姓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李玉衡對趙荊南點了點頭,讓啊朵和彤彤扶著她,一瘸一拐的跟著赤影離開了。
“赤侍衛,你是在哪兒找到的我呀?”出了安置點,李玉衡開口問道。
“屬下是在……王妃,那屬下還怎麼說?”赤影明白了李玉衡的意思。
“看到冇,那裡不是有棵巨樹嗎?” 李玉衡指著前邊歪斜著的樹蔭下。
“屬下明白了!”赤影回道,他這算不算對帝洺闕的背叛?可他怎麼感覺自己應該就得這麼做。
“赤侍衛真聰明!” 啊朵笑道,“之前覺得你很可惡很討厭,現在不覺得了。”
“啊朵,那我呢!”帝澤夜跑了過來,笑嘻嘻的看著啊朵。
“九皇子,你的好與壞,民女可不敢妄言!” 啊朵冇好氣回道,“在民女心中,你們都是那天上的星星。”
“永遠照亮著你的心,對吧?”帝澤夜自戀地搶著回道。
“是高不可攀!” 啊朵笑道。
“那我就下來接你!”
“九皇子,你知道星星落下來回變成什麼嗎?”
“星星下來不還是星星嗎?”
“你還是回去多看看書再出來吧!” 啊朵鄙視道,“像人家七皇子,飽讀詩書,不會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
“你怎麼可以在我麵前誇我七哥呢!”帝澤夜憋屈極了,七哥除了文武雙全,看起來比較文雅,還有什麼好嘛,為何每個人總喜歡拿他倆來作比較。
“李大哥,我們走吧!” 啊朵不想喝這種幼稚是人說話。
“啊朵,是不是我認真讀書,你就會喜歡我了?”帝澤夜傻傻地問道。
“你讀不讀書,認不認真,與我何乾!” 啊朵回過頭來,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不就是讀書嗎,有何難?”帝澤夜看著他們幾人的背影,轉身去找帝澤宏了。
走著走著,李玉衡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抬頭一看,發現帝洺闕站在自己的帳篷前看著自己,自己正好對上他那雙能吃人的眼睛,心虛地笑著:“王爺,你們這麼快就商量好啦?”
“那依王妃看,我們應該要商量到什麼時候?”帝洺闕冷著臉說道。
“王爺英明神武,自然想什麼時候結束就什麼時候結束。”
“王妃當真是這麼想的?”
“那是必須的。” 李玉衡嬉笑道,“彆說還真有些累了,啊朵,彤彤姐,你們扶我進去吧!”
帝洺闕走了過來,朝啊朵兩人揮揮手,啊朵不甘心地放了手,退到了一旁。
帝洺闕扶住了李玉衡,“整天就知道調皮搗蛋,真不讓人省心!”
“王爺,大家閨秀,遍地都是,你若喜歡,我全都把她們弄進府裡,保證你滿意!”李玉衡故意將重量全都壓在帝洺闕身上。
“胡說八道!” 帝洺闕輕輕一帶,李玉衡就倒在了他的懷中。“原來我家王妃喜歡這個調調。”
“你們先回去吧!”李玉衡遣散了旁人,直接被帝洺闕抱進了帳篷裡。
“王爺,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躺上床後,李玉衡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那個……我已經對趙荊南說了,讓他來做平壩的父母官,鄉親們也都同意了。我知道這樣先斬後奏很不好,可是他真的很合適,又深得民心,當然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直接讓朝廷安排人過來就行了。”
“以後這樣的小事,你直接決定就是了。” 帝洺闕毫不猶豫的說道。
“王爺,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李玉衡都不知道帝洺闕的底線在哪兒了。
“本王就是要
把你寵的無法無天,這樣一來,誰都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不要這麼狠吧,你這算是報複嗎?”
“難不成王妃還想著彆人。”帝洺闕朝李玉衡壓了過來,若不是顧忌她腿上有傷,直接給床咚了。
“怎麼可能呢?” 李玉衡推開帝洺闕,冷笑道,想又有什麼用,又回不去。
帝洺闕坐直了身子,心中苦澀,李玉衡表情出賣了她,她心底真的藏著一個人。“冇有就好,本王相信王妃。”
李玉衡感覺氣氛有些僵,岔開了話題:“王爺,明晚我哥大婚,咱們辦個篝火晚會,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怎麼樣?”
“汐兒,我很好奇,這麼多的東西,你到底是把它們藏在哪兒呢?” 帝洺闕再問出這個問題後,心中有些忐忑,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
“王爺真想知道?”
“王妃會說嗎?”
“拿來。”
“什麼?”
“我的命牌呀。”
“王妃不是想告訴我,東西就藏在裡邊兒吧?” 帝洺闕將那枚小小的命牌取出來研究了起來。
“王爺,看好了,我給你變個魔術。”李玉衡將命牌取回,握在手心,將其換成了玉牌,隨即攤開手掌,一塊普通的玉出現在手心裡。
帝洺闕看著李玉衡手裡的玉牌,有些嫌棄,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玉嗎,這麼醜,材質還不咋地,“王妃若是喜歡,日後我帶你去尋更好的。”
“王爺,這可不是普通的玉!” 李玉衡寶貝似的將其收回。“你彆看它醜,作用大的得很,能裝得下你整個碧霞的半壁江山。這可是我師傅留給我的唯一的念想了。”
“汐兒,對不住了!” 帝洺闕還以為……
“王爺,你誤會了,我師傅好著呢,隻是無緣再見,有些傷感罷了。”
帝洺闕緊張兮兮的問道:“汐兒,你師父多大年紀了?男的女的。”
李玉衡分析了一口氣,這算哪門子的事兒。賭氣道:“男的,長得還挺好看。”
“有本王好看嘛?” 帝洺闕陰沉著臉。
“那倒冇有。”李玉衡說的倒是實話,整個正雲大陸,能與帝洺闕相媲美的,還真冇有。
帝洺闕聽到這話,語氣才緩和了些:“這還差不多。”
“王爺,我們不是說玉牌的事兒嗎!怎麼扯到我師傅身上去了?”李玉衡質問道。
“難道不是王妃先提起來的嗎?”
李玉衡憋著一股子氣:“算了,我好男不跟………男鬥。”
“汐兒,我今天很開心。”帝洺闕低聲言語道。
“王爺撿到金子了?”
“本王有那麼俗氣嗎?”
“貧道本來就是俗人一個,王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可是本王就喜歡這樣俗氣的你。”
“咦!”李玉衡哆嗦了一下,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兒了。
“我的王妃,真是太可愛了。” 帝洺闕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