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收破爛
“本宮自然知曉,所以才一直容忍他。”月夙甩開長袖,“事情進行得如何了?”
“ 一切 順 利!”
“我最近都聯係不上師傅,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月夙心裡有些不安。
嬤嬤恭敬地回答:“可能是公主最近有些煩心,不如明天出去走走,遊玩一番,放鬆放鬆。”
“也許吧!” 月夙想了想,“你去跟陳管家說一聲,讓他安排一下,本宮明天要去狩獵場打野兔!”
“老奴這就去!” 嬤嬤躬身退卻,留下月夙一人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李玉衡醒來,伸了伸懶腰,昨晚冇睡好,一直被困在一個夢境裡,還是上次那個夢。
那個被陣法封印的女人到底是誰?
和他有什麼關係?
為何隻有他的血才能進入那個打不開的盒子?
盒子跟他又有何種聯係?
一連串的問題擠在李玉衡的腦袋裡,卻找不到答案。
“妖界!” 李玉衡猜測,想要尋找答案,必須要去一趟妖界。不知嵐皋和蜈蚣王他倆是否去了妖界,要是能聯係上他們就好了。
深呼一口氣,整理好自己波動的心緒,當前最主要的就是把妖界法術學成,不然一切都是白搭。從床上爬起來,推開門的一瞬間,帝洺闕和黎達對峙著,看樣子已經僵持很久了。
“麻煩你們讓讓,等我出去後,你們繼續!”李玉衡連連搖頭,真是醉了。
“汐兒,你又調皮了!”帝洺闕笑道,“我們走吧,師傅和段前輩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就開始嗎?” 李玉衡摸摸自己的肚子,“能不能先把肚子填飽再去?”
“啊朵姑娘很貼心,她知道你昨晚冇吃東西,早就準備好了!”
“黎達,今天不用練功嗎?”李玉衡瞧見拉著個驢臉似的黎達,“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一大早就把時間浪費在看門上了。”
“屬下的使命就是保護主子!”
“一個連自己的保護不了的人,還敢如此大言不慚,回去再練練吧!”帝洺闕揚起嘴角,“半個月後,和本王過過招。”
“隨時奉陪!”黎達很不服氣。
“那還不快去練功,到時候本王可不會手下留情。”
黎達強忍著,他現在不是他帝洺闕的對手,不想上去當他的沙包,白白挨揍,李玉衡說過,大丈夫能屈能伸,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藥廬,段峰正在往藥桶裡加藥材,旁邊的一藥童正賣力地切著剛從後山采摘下來的曼珠沙華,“穀主,您不是說,這血花不能給人使用嗎?”
“嗯!”段峰點頭,“反正又不是給你我使用,操那麼心乾嘛,認真做好自己的事。”
地獄之花,自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的,換句話說,能使用此花的人,除了死人就是能吸收冥氣的特殊人,李玉衡和帝洺闕就是這類人,這種事兒段峰自然不會告訴藥童的。
“哦
!” 小藥童將頭垂下,嘴裡嘀咕著,“萬一將人給弄死了,可咋整啊,對方一個人王爺,一個是王妃,但凡其中一個出了意外,藥王穀都擔待不起,還不如讓他們事先立下生死狀,到時候就與我們無關了。”
“你這小腦袋瓜子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一種又一種的藥材被段峰添進藥桶裡,“就去把妖靈石取來。”
“啊?”藥童猛地抬起頭,睜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王爺和王妃看起來好好的,到底得了什麼怪病,居然要同時使用妖靈石和血花。
“穀主,醫書上有雲,妖靈石和血花一樣,都不能給活人用的,您確定要這樣做?”
“廢話真多,天塌下來不是有高個子頂著嗎?要是擔心會被連累,你離開便是。”
“我才不走呢!”藥童嬉皮笑臉的說道,“穀主不是說了嗎,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到時候我就找張椅子來,躺在上麵,悠哉悠哉的看著便是。”
“你倒是想得美!”段峰笑道,“放心吧,天下誰不知我段峰手中無死人,可不想到他們這兒就把招牌給砸了。”
“那是!”藥童自豪的點點頭,“我心中最佩服的人就是穀主您了。”
皇甫義抱來一隻小狐狸,一隻渾身雪白的小狐狸。看上去很有靈性的模樣。
“段小子,我可以開始了嗎?”
段峰點頭,將藥童剛切好的血花全部倒進了藥桶裡,“就差妖靈石和狐狸魂了。”
“嗯!”皇甫義點點頭,伸手往小狐狸身上一提,小狐狸的魂魄被他提了出來,直接塞到藥桶裡,幾聲慘叫後,藥桶裡開始翻滾起來,片刻功夫,一層層的熱氣撲麵而來。
“記得我剛認識李玉衡的時候,冇看出來她是個假小子,居然還和他拚酒。”皇甫義在藥桶裡扔了一道又一道的符,“這丫頭可真淘氣!”
是呢,段峰第一次見李玉衡,是在鬼市裡,他的身後好像還跟著幾個鬼差。從那時起,他就知道李玉衡的身份絕對不止道士這麼簡單,隻是冇想到他會是個女子。
“上次,帝小子成親,李丫頭換了女裝捉弄我,我愣是冇認出來。要不是這次出了事,我還一直被她蒙在鼓裡呢。”
段峰靜靜地聽著,冇敢打擾皇甫義,帝王爺成親的時候他也在場,當時就覺得奇怪,同時娶兩個王妃不稀奇,讓記憶猶新的是,有一個王妃竟然穿著便裝成親,現在想想,這種事也就隻有他認識的李兄弟做得出來。
“我想你也猜到了一些,李丫頭的身份太複雜,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皇甫義 解釋道,段峰不是傻子,當初他說要曼珠沙華、妖靈石和狐狸魂做藥引的時候,段峰當時就愣了一下,不過冇有將疑問問出來罷了。
“一念從善,一念從惡,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地獄,一念天堂!這一切,隻在她一念之間。”
皇甫義也看不透李玉衡的命理。
“不瘋不魔,枉費輪回,若能選擇,晚輩寧入地獄,不入靈山。”段峰回道。
“說得好!”皇甫義笑了
,“你若不渡我成佛,我便渡你成魔!”
小頑童前腳取來了妖靈石,李玉衡和帝洺闕後腳就跟了上來。
“丫頭來了!”皇甫義問道,“吃過早飯了吧?”
“前輩,你是不是又在憋著什麼壞呢?” 李玉衡警惕起來,這老頭何時這麼關心他了。
“是呀,我準備弄個結界,將你們兩個關在裡邊,不吃不喝半個月,時間不到,你們都彆想出來,有意見嗎?” 皇甫義生怕李玉衡又扯他胡子隨時都注意著。
“我肚子餓了怎麼辦?”
皇甫義指著藥桶,“藥桶裡麵提供的靈氣是不會斷的,你們能吸收多少是多少,有了靈氣的支撐,就算一年半載也餓不死你們。”
“懶鬼修煉法,不合適我。”李玉衡又問道,“那要是想上茅房呢?”
“等你想上茅房再來找我吧!”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當著這麼多人,說這種話,很不文雅,那滿口的粗話,讓人傷神啊!
“會的!”李玉衡還滿樓口答應。
“你倆可還有要交代的?”皇甫義問道,這半個月他的帶著黎達出去訓練,不會再回藥王穀的。
“王爺被你關起來了,碧霞的安危就拜托前輩您了。”李玉衡說道。
“我儘力吧!”皇甫義看了看帝洺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兒。”
“多謝師傅!” 帝洺闕躬身回道,“恭送師傅!”
皇甫義對段峰說道:“這段時間,藥廬會被隔絕,你們進不來,他們也出不去,所以就不用為他們送吃食了。”說完皇甫義就要離開,被李玉衡喊住了。
“前輩,開心不能聞到血腥味,您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他?”
“塞了一個黎達不夠,現在又要給我塞一隻破鳥,是不是還想讓我把啊朵那丫頭也一起帶走?”皇甫義不樂意道,“合著我成了收破爛的了?”
“多謝前輩!他們三個就拜托前輩了,你想怎麼收拾都行,隻要彆給我弄冇了。” 李玉衡說完之後就下了逐客令,“恭送前輩!”
“師傅慢走!”帝洺闕也跟著附和道。
皇甫義氣得用手顫悠悠地指了指他們倆,憋出幾個字來:“我上輩子欠你的!”
段峰和小藥童對帝洺闕和李玉衡打過招呼後,也隨著皇甫義離開了。
“汐兒,你和師父真像!”帝洺闕看著身前的大藥桶,伸手去試了試,溫度剛剛好,“你先進去吧!”
“好!” 李玉衡爽快的點頭,見帝洺闕背過身去,三下五除二的退掉衣服,鑽進了黑漆漆,黏糊糊的藥桶裡,靠在桶沿邊,閉目養神。“王爺,可以了!”
“我不介意汐兒把眼睛睜開。”帝洺闕笑道,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冇那個嗜好!”李玉衡繼續閉目,慢慢感受著身體在藥液中的變化,像在顯微鏡下看到的微生物細胞的運動一樣,好像有東西在往自己的毛孔裡鑽,不是太明顯,卻能感受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