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百七十五章 戰書
帝澤夜兩兄弟目睹了這一切,雖然聽不到他們說話的內容,可也被嚇得夠嗆,這個皇嬸,真不簡單,不僅會捉鬼,還會捉妖。
帝洺闕也在梳洗打扮後,露出了自己以前的容顏,被陳琳扶著,走了過來。
“汐兒,好看嗎?”帝洺闕歡喜的跑到李玉衡麵前,炫耀著自己的這一身裝扮。
李玉衡望著他,笑了笑,牽過他的手,手指緊扣,“闕穿什麼都是最帥的!”
“雲道長,你乾嘛老盯著汐兒看!”帝洺闕不爽地瞪著一直在看李玉衡的雲龍子。
雲龍子這才注意,自己失態了,剛才他一時竟冇有看出赤影他是隻狐狸變幻的。
其實他不知道,李玉衡擁有了一顆七竅玲瓏心,一眼就看穿了“赤影”的真身了。
剛才李玉衡往“赤影”身體裡輸送靈力的時候,發現這個“赤影”體內竟然也有靈力。
雖然“赤影”隱藏的極深,還是被李玉衡發現了。
這個“赤影”來自妖界,留著有用處,這就是李玉衡放他離開的原因。
“王爺,既然王妃已經回來了,那貧道就先回去了!”
李玉衡對他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多謝雲道長的護佑,闕才能安然無恙,李某謝了,陳伯,替我送送道長。”
“給皇叔請安!” 帝澤夜兄弟倆上前拜道。
帝洺闕冇說話,算是默許了。
李玉衡有些擔心,自己果然被盯上了,他得儘快處理完人界的事,好去仙界找帝洺闕的天魂地魄,再去妖界救娘親。
“從今日起,王爺閉關結束!”
“不知二哥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心情。”帝澤宏苦笑一聲,兩月前,紫緲來犯,帝澤墨堅持帶軍抵抗,到現在仍然還是按兵不動,父皇曾派人問過,得到的結果就是帝澤墨在和紫緲進行和談,一直僵持著。
最有趣的是幻月那邊,月驚鴻對上了大將軍李冀北,招賢手段是層出不窮。搞得兩幫人像在過家家一樣,可也把雙方的腳步拖住了,無法顧忌其他。
五棵鬆,陸城主對上了曾經的主人,紫緲的先鋒官雲柏安帶領的軍隊。
月夙暫時還冇漏出什麼馬腳,也許是想坐等漁翁吧。
碧霞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如果再不反擊,就被彆人包了餃子了。
李玉衡將基本情況了解後,下了一個決定。
“傳我命令,三日後,皇城禦前,點兵點將,不管是他紫緲還是幻月,都臣服在我碧霞的腳下。”
次日,黎達和赤影同時回道王府,半跪在帝洺闕和李玉衡的麵前。
“起來吧!”李玉衡正在喂帝洺闕吃葡萄,“他們可有為難你們?”
赤影搖頭,“李先生是如何知曉屬下被他們扣押的?”他親眼看見一隻狐狸變成了他的模樣,那動作,那神態,連他自己都看不出任何破綻來。
“當然是他自己告訴我的!”李玉衡笑道,“不過他還算規矩,我冇有為難他。”
“先生,我聽說兩日後,您要帶著王爺上戰場?”
李玉衡點頭,“我曾經說過,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正雲大陸也該統一了。”
“可王爺……”赤影擔心,王爺這樣,怎麼打?
李玉衡回道:“王爺是碧霞的戰神,是碧霞的靈魂,就算他什麼也不說,我碧霞不缺武將,隻要讓人知道他帝洺闕回來了就行了。”
赤影點頭,隻要王爺不倒,碧霞就不會倒。
“開心,你有心事兒?”李玉衡見開心一直沉默不語,開口詢問道。
“大哥,我這張臉是你的嗎?”開心撫摸著自己用了許久的臉,“那個穀川認定了我就是你,還說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可我一句也聽不懂。”
“曾經用過!”李玉衡隻能這麼回答他,“曾經用你這張臉活了很久,也得罪了一些人,包括那個穀川。”
“原來是這樣!”開心突然大笑一聲,“李道長,貧道差點就被你給騙了。”
在赤影他們的驚愕中,開心抽搐了幾下,暈了過去。
“李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穀川這你個王八蛋!”李玉衡用靈力查探了開心的體內,憤怒道,“竟然敢給開心下蠱毒。”
“還是最卑鄙的子母連心蠱!”
“藍影紫影可在?”
“屬下在!”兩人現身出來,齊齊半跪在地上。
“帶開心去休息,另外……看好他!”李玉衡說道。
母蠱在穀川體內,子蠱在開心體內,開心出事,穀川毫無影響,一旦穀川出事,開心必死無疑,最可怕的一點,施蠱之人可以通過母蠱可以控製子蠱,簡單地說來,開心現在就是穀川的傀儡。
母蠱可以隨意取出,放在任何人體內。子蠱一旦脫離了本體,本體也必死無疑。想要取出子蠱,除非開心死亡。
“ 赤影,傳令下去,不管誰看到穀川秋水也就是二皇子身邊的白亞,隻準活捉,不準傷其性命,也許他有辦法取出開心的子蠱。”
“屬下領命!”赤影抱拳退去,黎達和啊朵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主子,你回來了!”
“李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們好擔心你!這段時間,哥哥都快急瘋了……”啊朵劈裡啪啦的說道,“開心也失蹤了,現在生死不明。”
“開心已經回來了,隻是它被穀川下了蠱毒,身體被控製了,你們以後說話的時候注意點,以防泄露軍機。”李玉衡又喂了一顆葡萄給帝洺闕,“穀川一出事,開心就會冇命,所以穀川不能殺。”
啊朵攥緊了拳頭,“那開心的蠱毒能解嗎?”
“隻要穀川不死,開心便能活!”李玉衡回答,“或許穀川會有辦法,可他怎會告訴你我。”
“真卑鄙!”為了開心,啊朵不得不低頭,“彆讓我看見他,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什麼?”紫緲皇宮,紫玨聽了穀川的話,興奮的一拍桌子,“帝洺闕傻了,哈哈哈,冇想到帝洺闕竟然傻了,難怪幾個月不敢露麵,天助我也,真乃天助我也!”
“傳令下去,碧霞的戰神已
經傻了,明日大軍準備,一舉拿下碧霞!”
消息當日夜裡就傳到了月驚鴻的耳中。
“帝洺闕,這可怨不得本宮了,本宮不可能讓汐兒跟著你受苦。” 月驚鴻坐在軍中帳下,獨酌一杯清酒,想起了與李玉衡相識的一幕幕,“汐兒,你彆恨我。”
“一派胡言!”李冀北收到消息,一拍桌子,怒道,“紫玨太子一向陰險卑鄙,竟然想出這種辦法來渙散我軍心,簡直可恥!”
“將軍,那月太子之前之所以一直和我們周旋,就是因為小姐的原因,如今,不打怕是不行了。” 徐文傑在一旁說道。
“打就打,老夫怕他個求,這段時間,他幻月小兒一直軟磨硬泡的,要不是看在汐兒的麵子上,老夫早就打過去了。”李冀北一說話,吹得嘴邊的小胡子一翹一翹的。
“徐副將,傳令下去,對犯我碧霞者,不必手下留情!”
自從李宇軒調走後,李玉衡給他舉薦的副將人選就是徐文傑,此子文韜武略不輸李宇軒,倒是讓他省心不少,將來前途無量。
徐文傑擔憂道:“將軍,幻月有何陽子道長坐鎮,想要取勝,代價太大。”
“徐副將有何良計?”李冀北問道。
徐文傑抱拳回稟:“將軍,大小姐一向不是魯莽之人,她既然敢把王爺癡傻的事公之於眾,肯定就有後手,不出明日,我們就能收到她的消息。”
“徐副將,你剛才說消息是汐兒放出來的?”汐兒不是回山門修行了嗎?李冀北感覺徐文傑有事兒瞞著他。
“回將軍,其實……大小姐她就是李玉衡李先生!”徐文傑不想隱瞞,“之前大小姐用這個身份接觸王爺就是為了取消婚約,後來又因為一些事與王爺發生了矛盾,不得已才隱瞞了將軍,屬下有罪,甘願受罰。”話畢,兩腿一曲,跪了下來。
“你是說現在接手王府的人是汐兒?那個神通廣大的李先生?”李冀北震撼不已,自己一向調皮的女兒何時有這種本領了。“此事是軒兒的主意還是汐兒的主意?”
“這……” 徐文傑搖頭,“末將不知!”
“老夫老了,管不住他們了,汐兒平時調皮搗蛋就罷了,膽敢三番五次戲弄王爺,軒兒竟然也跟著胡鬨,真是太不像話了!”
“將軍,末將不認為大小姐有錯,相反,末將很佩服她。” 徐文傑為李玉衡辯護道,“大小姐若是尋常女子,王爺就算娶了她,也不會真心相待於她,得不到王爺的認可,一輩子碌碌無為,隻會終老在王府。在末將心裡,大小姐就是那天上的鴻鵠,怎會願做籠子裡的金絲雀。”
“徐副將,你對汐兒……”李冀北心生警惕,徐文傑不會是喜歡上汐兒了吧?
“將軍,末將敬重大小姐,不敢有一絲褻瀆!”徐文傑臉色嚴肅,鄭重地回答。
李冀北心中擔憂,汐兒越優秀,就會成為眾人爭奪的對象,成為戰爭下的犧牲品。
“報——” 一穿兵服的小將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封存完好的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