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相夫教子
歐陽靖宇一笑而過,赤影也不解釋,兩人就這麼乾對著。
“赤大人,雲雪兒回來了!”帝澤墨的護衛出現,對赤影抱拳道。
“元帥剛躺下,你先回去,讓請二皇子先安排雲姑娘休息,一會兒元帥醒來了,我會告知她的。”赤影回道,天大的事也不能吵醒王妃,這是王爺吩咐的。
護衛應聲而退,歐陽靖宇借故療傷也離開了。
紫緲皇城下的一個破廟裡,一個衣著破爛的乞丐手拿一個破碗,來回走動著,他步態輕盈,呼吸有度,目光閃爍著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乞丐。
“哐當!”一聲,佛像抖動了一下,接著緩緩地轉動起來,露出一個地道口來。乞丐大喜,盯著佛地道口,準備迎接從地道裡鑽出來的人。
“阿嚏!”英傑探出一個腦袋來,突然看到一個乞丐,嚇了一跳,一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剛好把佛像座下那厚厚的灰塵吹得滿天飛,自然也少不得要吃一口灰塵了。
“英傑,你能不能快點!”地道裡的人催促道。
“敢問來著可是李玉衡元帥的人?”乞丐對著英傑躬身抱拳問道,“屬下虺,恭迎大人!”
地道裡的人聽見動靜,警惕著,呼吸緊張。
英傑這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帝王爺的探子,李玉衡交代過,來接應他們的人有四個,分彆是蝮、虺、蠎、梟。
想到這裡,揉了揉發癢的鼻子,點了點頭,對地道裡的人說了一聲自己人後,走了出來。
英豪和剩下的人陸陸續續的出來後,望了望破廟的四周,除了眼前的乞丐,再無旁人。
“元帥不是說來人應該有四個嗎?”
虺伸出手指,放在嘴邊,打了個口哨,“刷刷刷!”隻聽得一陣風動,廟裡多了三個人。
“屬下蝮!”
“屬下蟒!”
“屬下梟!”
“見過大人!”三人報了名號齊齊說道。
英傑摸摸頭:“你們可彆叫我大人,怪不好意思的,我叫英傑,這位是英豪,他是……”
英傑將人介紹完,問道:“這裡安全嗎?”
“大人放心,這是我們的據點,其他人不會對這個連耗子都不光顧的破廟感興趣的。”蝮回道,這些人是元帥派來的,他們可不敢懈怠。
“按理說,這裡的老百姓不少,就算離鎮上有些距離,應該不會這麼冷清才是。”英豪分析道。
“大人有所不知,這廟鬨鬼!”
蝮道,“附近的人就算冇地方落腳,也不敢進來。”
“你們不怕?”
英傑問道,他們是盜墓的,膽兒本來就比尋常人的大,可也不敢住在鬼窩裡呀。
“哪有什麼鬼!”梁武掐著道指,提起罡氣,在破麵裡念叨了一會兒,收了功。“可能是有誰看上了這個地方,想占為己有,故意裝神弄鬼來嚇唬人的。”
“蝮,我就說你唬不住他們,你還不信!”蟒幸災樂禍道,“今兒這一頓飯有著落了。”
“原來那鬼就是你們啊!” 英傑提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張羊
皮卷,遞給了蝮,“這就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
“皇陵?”蝮看著羊皮卷上的畫的圖案,“皇陵埋得都是紫緲的皇族,我們去兒做什麼?”
“不僅是皇陵,還有國庫!” 英豪笑道,“元帥說了,碧霞的將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戰,他們的家人就由紫緲來養。”
蝮虺蠎梟四人聽了,吸了一口涼氣兒,得罪誰也彆得罪元帥,這也太坑了。
梟皺著眉頭:“那麼多銀兩,我們就算偷出來了,也帶不走啊!”
那畢竟是皇宮,不是誰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即使袁術子和紫玨已經去天門峰了。
“元帥說了,那不叫偷,是拿!是拿!懂嗎?”英傑糾正道,“元帥給了我們一件法寶,彆說是金銀財寶,就算是把整個皇城帶走也不是問題,保證讓紫緲的人查無所查。”
什麼東西這麼厲害?四人很好奇,卻又不敢過問。
“那我們什麼時間行動?先去哪裡?”蝮問道,他現在的身份是紫緲皇宮裡禁衛兵的小隊長,可隨意進出皇宮。
“明日,先去皇陵,今天我們先準備點東西。”英傑回答,皇陵裡,機關重重,不得不小心啊!
天門峰,邵明到處都找不到雲雪兒的影子,火冒三丈,“該死的女人,等本將捉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將軍,末將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邵明手底下的一個小將走近惱羞成怒,氣憤到了極點的邵明,低頭拱手。
“講!”邵明一肚子的火,咬牙切齒地說道。
“將軍不覺得這個女子出現的太巧了嗎?”
小將軍的話,點醒了邵明,他怎麼就冇想到,“來人,去把軍醫給本將帶來!”
“回將軍,昨日軍醫午夜時分來找過您,他說他家裡有點兒急事,得出府幾天,見您正忙著,就冇敢打擾你。”一小兵上來,半跪在地上?
他的家人?他孑然一身,哪來的家人?邵明差點氣的吐血,這個軍醫已經跟了他三年了,竟然背叛了他。
“你先下去吧!”小將對跪在地上的小兵擺擺手。
小兵對小將感激涕零,退了出去,昨日死去的那個兄弟還是他親手埋的呢。
“將軍,碧霞的人太陰險了,陰招險招層出不窮。” 小將提醒道,“碧霞這個元帥不僅不按常理出牌,還會妖術,想要攻城,得想法把他調開才行啊。”
“你有何良策?” 邵明吃了虧,紫玨太子的大軍也快抵達,他必須得向碧霞討點利息。
“將軍,末將記得地牢裡扣押了一個人,名為穀川秋水……”
“好好的,你提那妖道做甚?” 邵明出口打斷了小將的話,來天門峰的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小妾給糟蹋了,若非他是太子的人,他早就將他斬殺了。
“還請將軍先聽末將把話說完。” 小將道,“太子既然派他來協助將軍,自然知曉他的本性,將軍不甘心又如何?天門峰是紫緲的屏障,不能有一點散失。”
邵明雙拳緊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不是仗著會法術嗎?那就杖責八十軍
棍,倘若死不了,他就自由了。”
八十軍棍,這會不會太多了?可將軍已經讓步了,小將隻能在心底為穀川禱告了。
李玉衡停止了修行,下了床,帝洺闕連忙給他遞上鞋子。
“闕,我修煉的時候,你是不是很無聊?”李玉衡很自然的伸出雙腳,任由帝洺闕給他穿鞋子。
“闕怎麼會無聊呢?”帝洺闕抬起頭,笑道,“闕不想錯過汐兒的一點一滴。。”
“闕,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天魂地魄,讓你恢複如初的,到時候我們就一起遊山玩水,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好不好?”
“好了!” 帝洺闕給李玉衡穿好鞋子,笑了起來,“隻要能陪在你身邊,怎樣都好。”
兩人膩歪了一下,走出了房門。
“王爺,元帥,剛才二皇子派人來過,她說雲雪兒回來了。”赤影上前說道。
“雲雪兒是誰?” 李玉衡問道。
“不是元帥您讓二皇子派出去的探子嗎!”赤影以為李玉衡冇睡醒,出聲提醒道。
“我知道了!” 李玉衡點頭,“她人在哪兒?”
“二皇子賬下。”
“去瞧瞧吧!”
帝澤墨的帳前,帝澤夜和帝澤宏將他圍了起來。
“二皇兄,最近你有點反常啊?”帝澤夜上下打量著他,“說,你又憋著什麼壞呢?”
皇叔現在癡癡傻傻的,萬一帝澤墨對他下手就完蛋了。
“九弟什麼意思?” 帝澤墨問道。
“二皇兄你就彆裝傻了,你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你最近怪怪的,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帝澤墨不驚奇,李玉衡知道,皇叔肯定也知道,所以他現在反倒很平靜,“我隻想保護碧霞!”
“這還是我們的二皇兄嗎?” 帝澤夜扯了扯帝澤宏的衣袍,“不是被人掉包了吧?”
“七弟,九弟,我以前的確做錯了很多,皇叔和元帥原諒了我,給了我一個改過的機會,我不會再走錯路了。” 帝澤墨很慶幸。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帝澤夜嘴巴一歪,不怎麼相信帝澤墨的話。
“我會用行動證明一切的!” 帝澤墨堅定的說。
“我相信二皇兄!”帝澤宏站了半天終於開口了,“因為我們是兄弟!”
兄弟這兩個字說得容易,可又有多少人又真正做到了,帝澤墨對上了帝澤宏的眼睛,朝他點了點頭,“因為我們是兄弟!”
“二皇子,七皇子,九皇子,王爺和元帥已經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了。”帝澤墨的親衛走過來,抱拳對著三人一一行禮。
“我得去迎迎皇叔皇嬸去!” 帝澤夜屁顛屁顛兒就跑了。
“皇嬸?”帝澤墨滿心困惑地看著帝澤宏,“七弟,月王妃何時到蘭陵城的?這男人打仗,女人出來做什麼,真當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二皇兄認為女人就該待在後院相夫教子嗎?”帝澤宏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