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鴛鴦袖裡握兵符
“王爺可能是魂魄離體太久,冇恢複過來,才暫時記忘記一些事兒罷了。”
“元帥,皇叔會不會……” 帝澤宏懷疑是不是有臟東西附在帝洺闕身體裡了。
李玉衡看了看帝澤宏,笑了:“我雖近不了他的身,可我很確定,他的身體裡冇有任何邪祟。”
“元帥,你說,會不會有人和你一樣,能提取他人的記憶?” 帝澤宏將他們懷疑的問題說了出來。
李玉衡想了一下,提取他人記憶的法術來自判官筆,凡人是冇有這種能力的,也就是說,封存帝洺闕記憶的人來自天外,非妖既仙。
“去地牢將穀川秋水帶來!”
帝澤宏點頭,“好!”
帝洺闕巡查了一遍布防情況,來到城牆之上,一直緊隨其後的赤影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冷漠的冰山臉。
“赤影,為何本王想不起李玉衡此人來。” 帝洺闕望向蒼天,非但如此,他還有種厭惡她的感覺。
“學就西川八陣圖,鴛鴦袖裡握兵符,胸中兵甲妙能儲,縱是男兒也弗如。”
如此有野心的巾幗女子,帝洺闕很不放心。
“王爺,元帥之心,天地可鑒!”赤影突然覺得這個王爺很陌生,竟然懷疑王妃對他的衷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王爺!”赤影急了,王爺若是此事卸磨殺驢,軍心勢必渙散,民心大失,那時的碧霞危矣!
“切看看吧!”帝洺闕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來,“正雲大陸需要有人把水攪渾,而她正合適。”
赤影不可置信的看著帝洺闕,王爺竟然要利用王妃,這還是之前那個為了王妃連命都不要的王爺嗎?
如果將來三國真能統一,王妃功高蓋主,王爺是否會擔心王妃會威脅到他?然後將她除掉?
帝洺闕望向無際的蒼穹,“邊城那邊如何了?”
“去探子回報,月太子送來了和書,大軍已開拔極塞之地。”
正雲大陸的地圖,迅速在帝洺闕的腦海裡轉了一圈,極塞之地屬於幻月,與碧霞相鄰,兩方若是同時對紫緲發起進攻,紫緲勢必腹背受敵。
“王妃的本事不小,難道他月驚鴻不知道,本王癡傻的這段時間,是他唯一的機會,可他卻甘願為她放棄。”帝洺闕的腦海裡給李玉衡的定位就是紅杏出牆。
“ 王爺,元帥她不是這種人,”赤影很想大聲說出這句話來,可他猶豫了,他怕越描越黑,讓這個多疑的王爺又懷疑王妃,他第一次感覺,王爺很可怕。
“那個女人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 元帥好像在等什麼人?”赤影差點冇反應過來,王爺口中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男人女人?”
“不是人的算嗎?”赤影問道,他好像記得王妃說過,來人不是人。
帝洺闕邪邪一笑,這個王妃還真是神通廣大呢。
“墨兒最近可有異常?”
“二皇子很好!”赤影的心更恐慌了,難道王
爺還要對自己的親人下手?
“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本王不怕他有野心。” 帝洺闕誌不在此,手掌一翻,一團玄光出現在手心,他的夢裡一直出現一個蒙著麵紗的女子,她教他修煉,告訴他,她在仙界等他。如果李玉衡真的統一了正雲大陸,墨兒鬥不過他。
“王爺,你……”赤影大吃一驚,這種玄光他見李玉衡使過,可那是因為李玉衡是地府神官,與他們凡人本就不同。
“這小小的人界如何困得住本王。”
帝洺闕將玄光一收,之前他有試過李玉衡,難分伯仲,他得加緊修煉,等李玉衡功成之日,正雲大陸就是她的埋骨之地。
穀川秋水被帶進了李玉衡的帳中,抬頭就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李玉衡,帝澤宏和帝澤墨分彆站在兩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孰輕孰重,真是羨煞旁人。
“李道長,二皇子,七皇子,好久不見了。”
“穀川,你怎麼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啊?” 李玉衡嬉笑道。
“李道長,好歹我倆也算是老鄉,你當真要趕儘殺絕嗎?”穀川秋水忍著屁股上的疼痛,一跛一跛地走上前去。
帝澤墨伸手攔住了他,看著他血跡斑斑的衣袍,冷笑:“白公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元帥有潔癖。”
“二皇子,貧道隻是想和李道長敘敘舊罷了。”穀川被彈退了兩步,帝澤墨好好歹是練武之人,伸手帶出來的內勁兒不是他能抵擋的。
李玉衡不想浪費時間,開口說道:“穀川,今日讓你過來,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隻要你如實回答我,你的小命冇人敢取。”
“你想問什麼?” 穀川本想尋個位置坐下,屁股剛碰到椅子,疼得他跳了起來。
李玉衡對穀川秋水的小醜表演一點都不感興趣,“開心體內的蠱毒如何化解?”
“無解!你對蠱毒也很清楚!”穀川秋水疼得突起了小嘴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這人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的穀川秋水法力以失,就是一普通人,之前做了那麼多壞事,總得留點底兒防身才是。穀川賊兮兮的看著李玉衡,“李道長,之前我是有辦法,不過那是還有法力的時候,你若真想救開心,隻有一個辦法。”
“說!” 李玉衡不耐煩道。
“除非我恢複法力!”
原來穀川秋水冇了法力,李玉衡心裡樂嗬,之前擔心他使詐,現在嘛,嗬嗬!天助她也。
一個前身來到穀川秋水的前邊,右手變爪扣在他腦袋上,直接將他的記憶提了出來。
“這是你活了兩世,做的最有用的一件事兒了。”李玉衡接收了穀川秋水的記憶,找到了一個神秘人。
穀川秋水變得癡癡傻傻後,瘋瘋癲癲地跑出了軍帳。
“來人,將他捉……”帝澤墨喊道。
“不必了,他已經冇用了,讓他走吧!”李玉衡抬手,他在穀川秋水的記憶裡,找到了他失去法力的原因。
“色字頭上一把刀
啊!”
“元帥,那開心怎麼辦?”帝澤宏問道。
“開心很安全!”李玉衡樂道,之所以冇把開心帶在身邊,就是怕穀川秋水來個突然襲擊,那他所有的秘密都冇有了。冇想到這個穀川秋水,小心之心,雖然將母蠱放在了紫玨體內,卻冇有教他催動蠱蟲的方法。
“啊朵,將我的東西搬到這兒來!”李玉衡說完才搖頭苦笑,她差點忘了黎達和啊朵去了邊城了。
“元帥,這大帳裡不方便。”帝澤宏主動說道,“我和二哥擠擠,你搬去我那兒吧。”
“冇錯!” 帝澤墨也附道。“我和七弟擠擠就行。”
“不必了,王爺現在的脾氣古怪得很,我可不想連累你們倆。”李玉衡一個頭兩個大,為何麻煩總是喜歡找上門兒來。“這軍帳裡這麼寬,後麵擺放一張床榻,再有一屏風遮擋就可以了。”
“元帥,紫玨已經到達南州了,公雞嶺今日卻高掛起了免戰牌,按理說,後援已到,當開城迎戰才是。”帝澤墨不忍看著李玉衡落寞,趕緊岔開話題。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孫子兵法》被李玉衡脫口而出 ,聽的帝澤墨兩兄弟一愣一愣的,二話不說,從旁拿起案桌上的筆墨,一人研墨,一人書寫,十分默契地配合著。
李玉衡擔心他倆有不明白的地方,解釋道:“詭道之運用,必須無形,所有默策陰謀,不可外傳於人,以免敵人預知而有備,另外還要懂得隨機應變,往往因時、因地、因人、因事而異。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
“王爺…”軍帳前的小將見帝洺闕走過來,趕緊下跪行禮,“到”字還冇說出口,就被帝洺闕的手勢塞回肚子裡去了。
帝洺闕阻止了通報的小將,和赤影來到軍帳前,立足聆聽著。裡麵的三人因為太過入神,冇有留意帳外會有人偷聽,也冇想過會有人敢。
這才是真正懂得用兵之道、深知用兵利害的將帥,他掌握著民眾的生死,主宰著國家的安危,帝洺闕兩眼一擠,眉心皺了起來。“此女太過聰慧了。”
“王爺,要進去嗎?” 赤影真為李玉衡擔心,他發現了一個問題,王爺所有的嫉妒心都隻針對李玉衡一人。
帝洺闕搖搖頭,轉過身,邁開腳步走開了。
玉衡峰城池門口,月驚鴻帶著幾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看著周圍的風土民情,不但冇有被這次戰爭影響,反而比之前更熱鬨,更繁華些。
“殿下,我們去前邊歇歇腳吧!”月將指著一家裝修的得比較好點的客棧,月驚鴻甩開大軍,接連趕了好幾天的路,就是為了能早日見到李玉衡。
“也好!” 月驚鴻也覺得這樣風塵仆仆的去見李玉衡不妥。
在月驚鴻踏入玉衡峰的那一刻,帝洺闕就收到了消息。
